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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一扯學(xué)習(xí)上的事情,她就不愿意聽。
她扭過頭,對著笑容滿面的司徒兆說:“外公,我還是不是您最疼愛的外孫女了?”
“當然是啊,我也就你這么一個外孫女,我不疼你疼誰?”司徒兆笑吟吟地說,“貝貝這是有危機感了嗎?”
“有一點點,不多。”沈如寶用手比劃了一下,“溫小姐剛才把我說暈了,我想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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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著看向王彩,笑著說:“我沒法送溫小姐了,希望溫小姐別見怪。”
這是在趕人了。
司徒兆笑容微斂,淡淡地說:“貝貝,溫小姐是你小舅舅的貴客,也是我的貴客。她是專業(yè)人士,你得尊重她。”
沈如寶被司徒兆噎得臉色紫漲,眼圈立刻就了。
她拉拉沈齊煊的胳膊,求援道:“爸爸……我剛才說錯什么話了嗎?外公為什么這么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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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齊煊本來想指出她的錯誤,可是一看她眼淚汪汪的樣子,立刻心軟了。
他拍拍她的手背,哄她說:“貝貝沒有說錯話,不過溫小姐有正事要做,暫時不會離開這里。”
“啊?不會吧……”沈如寶的臉垮了下來,“可是,她住哪兒呢?”
王彩其實并沒有想在這里住,而且這里有沈如寶,有司徒秋,她躲還來不及呢。
可是這里有司徒澈和司徒兆,這倆好像是沈如寶和司徒秋的克星,她又覺得住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
她就喜歡她們看她不順眼,又對她無可奈何的樣子。
司徒澈這時說:“家里的客房多得是,貝貝也是客人,不用操心。我會安排的。”
沈如寶瞪起一雙瞳色略淺的眸子,“我怎么會是客人呢?小舅舅這話是什么意思?”
司徒澈笑了一下,“貝貝覺得這里是你自己的家也很好,賓至如歸嘛。”
王彩在旁邊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沈齊煊和司徒秋對視一眼,然后同時移開視線。
沈齊煊其實是不想住在這里的。
他在紐約又不是沒有房子,何必一直住在司徒家?
但是司徒秋以前是司徒家的話事人,每年總有半年是住在這里,所以他也就隨她了。
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司徒澈要接管司徒家,司徒秋這個出嫁的大小姐就妥妥地成“客人”。
司徒秋的女兒當然更是客人。
這話沒毛病。
沈齊煊站起來說:“貝貝,要不要回我們自己家住幾天?這里可能會比較忙。”
司徒家要開始做大魁首比賽的最后籌備工作,接下來的幾天可能會來很多人。
沈如寶扭著身子不肯,嘟嘟囔囔地說:“我還要看比賽呢,就在自己家里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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