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被追問的死亡計劃真相
他問：“那個孩子的死，從一開始，就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第 22 章
我愣了愣。我沒想過他會問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窗外的雨絲斜斜劃過玻璃，辦公室的冷光燈把他的臉照得發(fā)白，指節(jié)攥得泛青的拳頭，泄露著他壓抑到極致的情緒。我避開他的目光，指尖無意識地?fù)钢k公桌邊緣的磨損處 —— 那是去年孩子來辦公室玩時，用積木砸出來的痕跡。
“回答我。”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里的失望比憤怒更讓我心口發(fā)緊。我張了張嘴，想說 “不是”，可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細(xì)節(jié)卻突然涌上來：那天如果不是我為了趕項目進(jìn)度，忽略了孩子偷偷溜出去的動靜，那場意外或許根本不會發(fā)生。
“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 我盡量讓語氣保持平靜，卻不敢抬頭看他。他盯著我看了足足半分鐘，最終猛地轉(zhuǎn)身，辦公室門被摔得發(fā)出巨響，雨聲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我癱坐在椅子上，掌心的冷汗浸透了襯衫下擺，那句卡在喉嚨里的 “對不起”，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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