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ASML總裁公開放了一炮,矛頭直指中國,說我們搞自主研發光刻機就是在"破壞全球產業鏈"。這話擱誰身上都覺得離譜。幾年前,中國企業排著隊給ASML送錢,那時候怎么不提"破壞"?現在我們要自己干了,他倒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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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年,ASML賺得最多的錢,來自中國。2024年全年,中國市場給他們創造了超過100億歐元的營收,占比超過三成。這個數字放到他們的財報里,非常亮眼。任何一個企業,遇到這樣的客戶,都得當祖宗供著。
ASML當時也確實夠殷勤。售后響應特別快,各種技術支持跟得緊,商務團隊頻繁往返中國。原因很簡單,錢在哪里,服務就跟到哪里。那段時間ASML的股價一路往上漲,中國市場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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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出現在美國的干預上,美國一直把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崛起當成心病。眼看著中國芯片技術追趕的速度越來越快,美國開始坐不住了,直接向荷蘭政府施壓,要求限制ASML對華出口。
ASML也不是沒掙扎過,斷供等于斷財路,哪個企業愿意?但問題是,ASML的核心供應鏈并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光源系統依賴美國的Cymer,光學鏡片靠德國蔡司。美國真要下狠手,ASML連機器都組裝不出來。
2023年,荷蘭政府正式出臺出口管制措施,EUV光刻機對華出口被叫停。2024年,限制范圍進一步擴大,部分DUV設備也被納入管控。我們從ASML的頭號客戶,變成了被拒之門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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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對華營收在限制措施生效后大幅下滑,股價也跟著走了一波下行。投資者不買賬,畢竟誰都看得出來,丟掉中國這塊市場意味著什么。他們自己主動切斷了最賺錢的業務線,回頭又指責我們另起爐灶,這邏輯怎么想都不通。
我個人覺得這事特別諷刺,你把人家從飯桌上趕走了,人家回家自己開火做飯,你反過來說人家破壞了"聚餐秩序"。這叫什么道理?
ASML嘴里的"全球產業鏈",說穿了就是一個以他們為核心的封閉體系。他們造光刻機,全世界買光刻機,價格他們定,產能他們控,交付節奏也他們說了算。一臺EUV光刻機賣價上億美元,一年出貨幾十臺,全球那么多芯片廠搶著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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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生意模式本質上就是壟斷,壟斷帶來的超額利潤讓ASML賺了個盆滿缽滿,日子過得太舒服了。現在中國要自己搞研發,等于動了他們的蛋糕,他們當然不樂意。
但客觀地說,壟斷從來不是什么好事。一個行業只有一個供應商,對整個產業鏈來說才是真正的風險。萬一ASML自己出了問題呢?全球芯片制造就得跟著停擺。我們搞自主研發,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給全球產業鏈增加一道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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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脖子之后,國內科研團隊鉚足了勁往前沖。方向也很明確——不跟ASML走同一條技術路線,直接另辟蹊徑。
公開資料顯示,哈工大團隊在光源技術上取得了重要突破。2025年相關技術已經實現穩定輸出,處理效率和能量轉換率都有明顯優勢,部分核心部件的使用壽命甚至超過進口產品好幾倍。國內自主研發的光學鏡組在反射率指標上,也已經追平甚至超越了德國蔡司的同類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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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進展是實打實的,不是嘴上說說,是有數據、有樣機、有論文支撐的。ASML著急上火也正常,因為一旦這些技術走向量產,光刻機的市場價格必然會被拉下來,他們的暴利空間就沒了。
整機層面,上海微電子聯合中科院等單位持續攻關。跟ASML最先進的產品比,差距還有,這一點我們不回避。但從無到有這一步,本身就了不起。光刻膠、光學鏡頭這些過去全靠進口的關鍵耗材和零部件,目前不少已經具備了國產替代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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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的故事大家都知道,被列入實體清單之后,外界普遍認為華為的高端芯片業務要完了。結果2023年Mate 60 Pro橫空出世,搭載麒麟9000S芯片,直接讓西方傻了眼。這件事的意義不僅僅在于一款手機,而是證明了封鎖壓不垮中國企業的研發意志。
長江存儲的進步同樣值得關注,他們在存儲芯片領域的自研架構做得有聲有色,專利累計申請量接近七千件,跟國際頭部企業的技術差距正在快速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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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導體制造離不開鎵和鍺這兩種關鍵材料。全球鎵產能的九成以上在中國,鍺也占到六成多。這兩張牌,我們一直沒怎么打。但2025年國內收緊了相關出口管制之后,全球市場立刻感受到了壓力。
三星和SK海力士緊急啟動備貨方案,英特爾和英偉達的供應鏈也受到了波及。這些企業跑去找美國政府訴苦,說再這么搞下去,產能要出大問題。
你限制我買設備,我收緊材料出口,各憑本事。沒有誰天生就該被別人拿捏著過日子。
中科院還搞出了從工業廢料中提取高純鎵的技術,回收率達到九成五以上。也就是說,我們在材料這條線上,不光有資源優勢,還有技術儲備,后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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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的老家荷蘭,處境其實挺尷尬的。美國是盟友,不能不給面子。但中國市場貢獻了那么多真金白銀,說放棄就放棄,荷蘭企業界不答應。2025年ASML升級了北京的維修服務中心,雖然沒擴大業務規模,但擺明了還想在中國市場保留存在感。
美國國內也不太平,硅谷的企業界對政府的芯片制裁政策怨言不少。中國市場的體量擺在那里,主動放棄就意味著把利潤讓給別人。政客們一邊喊著"國家安全",一邊企業財報往下掉,這種矛盾越來越難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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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韓國的態度更曖昧,日本每年進口的鎵,七成以上來自中國。韓國的三星和SK海力士對中國原材料的依賴程度也很深。讓他們跟著美國徹底跟中國脫鉤,他們自己先受不了。
全球半導體產業正處在一個轉折點上,過去幾十年,核心設備和技術集中在少數幾家公司手里,形成了高度壟斷的格局。ASML是這個格局里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我們自主研發光刻機,并不是要把誰擠出局,而是不想再被人掐著脖子過日子。過去幾年的遭遇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核心技術如果不在自己手里,關鍵時刻就是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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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注定不好走,但方向是對的。從關鍵材料到核心零部件,從整機研發到芯片設計,我們正在一步一步補齊短板。速度或許不夠快,水平或許還有差距,但每一步都踩在實處。
ASML與其花時間指責我們,不如想想怎么應對即將到來的競爭格局。壟斷能帶來短期的暴利,但擋不住技術進步的大勢。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因為一家公司的抱怨,就停下向前走的腳步。
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把核心技術握在自己手里,誰來了都不怕。這條路,會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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