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萬歷年間,有個薛家村,村里百來戶人家,大多以務農為主,平時遇到村里的大事,都會在村里祠堂共同商議,同時有些特殊時間出生的孩子也會被拿來議論。
![]()
年近30的薛正祥家生了個女兒,村里眾長輩在祠堂議論,此女不祥,難養難嫁,嚴重的還會禍極本村。有人建議薛正祥把女兒放木盆里順河水飄走,以免禍及大家。
原來,村民們有條不成文的共識:農歷七月十五日是鬼節,這天孤魂野鬼都會出來找機會托生,而這日出生的孩子會被看成是野鬼托生的,很不祥,很難養大,而且女孩會很難嫁,沒人敢娶。
薛正祥的女兒就是這日出生的。盡管村里長老們幾番勸告,但他還是決定留下女兒,只是要搬離現在人多的地方,搬到山腳下單獨一戶居住。
薛正祥給女兒取名薛美娘,一家三口搬到了山腳下居住。每逢農歷初一、十五,他的妻子劉氏都要去廟里燒香拜佛,祈求保佑女兒平安長大。
![]()
薛美娘在三歲的時候,生了一次重病,身子發熱,喘得吐不出氣來,抽筋口吐白沫,因為村里人都知道美娘的出生,只當是野鬼托生,命不長久,本村郎中也只是搖頭表示沒辦法。
薛正祥看著女兒生病著急,跑到鎮上給郎中磕頭,才請來郎中將美娘醫好。
盡管病醫好了,可是村里人見了沒囊,還是會在背后指指點點,不讓自己家孩子和美娘玩,有些調皮的男孩子還會在背后喊:“嗨,野鬼!”
為了保護美娘,薛正祥和妻子劉氏很少帶女兒出去玩,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在自己家小院子里玩。
美娘就是這樣在父母的保護和村里人的排斥中長大。
轉眼,美娘到了十七歲了。村里同齡的女孩子早已經許了婆家,或者已經嫁人,就只有薛美娘沒有媒婆敢來說親,薛正祥夫婦也只能干著急。
這天,真是破了天荒,村里的劉媒婆突然來家里提親。媒婆見了薛正祥就說:“有人看上你家美娘了,指定要娶她,就連她是野鬼托生都不怕,也還真是你家的福氣。”
剛開始薛正祥不以為然,誰都知道媒婆的嘴,是最能說的,被她們說得天花亂墜,是常有的事,再說美娘天天在家,都沒出過門,怎么會有男人看見她。
薛正祥笑笑說:“嬸子,您這是拿我們家說笑了吧,怎么會有這樣的男子呢!”
劉媒婆見薛正祥不信,急了:“怎么就沒有,人家可是個手藝人,有家當的,你閨女嫁過去雖說不上大富大貴,但是吃飯是不用愁的,更何況除了他,還有誰來提親,難道你真把閨女放家里養一輩子啊!”
薛正祥見劉媒婆說得真切,想了想有人不介意自己女兒的出生,而且是個木匠,一個手藝人,自然是高興,倒也不錯。
![]()
他讓妻子問問美娘的意思,美娘說:“不知道會是什么人,暫且相看一下吧!”
等到媒婆和盧大柱走進門,美娘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這還是年前的事情。薛正祥夫婦接了一個外村的活兒,去了幾天沒回來,就只有薛美娘一個人在家。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美娘開門一看,一個陌生男子站在門口,她正要關門,只聽那男子說:“姑娘,多有打擾,從這里經過又餓又渴,能不能給碗水喝?”
美娘見這男子實在疲乏,就給他端了碗菜粥出來,男子接過菜粥說了聲多謝,就喝起來。
這男子叫盧大柱,本來是個木匠,平時干活養家,自己覺得小日子過得還可以。
上個月的一天,他提前干完活回家,剛好碰見妻子周蕓和一個男人在床上廝混,立刻大腦充血和那男子狠狠打了一架。
妻子周蕓不僅沒有半點愧疚,還理直氣壯地說:“我早就想讓你寫休書了,你今天就寫了吧!”
更是逼他寫休書,稱自己愛上那個男子,不想和他這個木頭過了。
盧大柱雖然氣憤,但是還是疼愛自己妻子的,看到妻子不冷靜,想等到第二天再和她分說,沒想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盧大柱發現妻子周蕓丟下一封休書的手印,人不見了,同時不見的還有家里這些年積攢的金銀細軟。
盧大柱從鄰居那里打聽到,那男人叫吳進,聽說在鎮上做生意,最近盧大柱不在家時,他常來。等到戶大柱趕到鎮里一打聽,才知道那吳進在這里是租的房子,一早退了租帶著個女人走了。
盧大柱當時就想著要把妻子找回來,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不知走了多少路,翻了多少山,也沒找到周蕓,既心灰意冷又饑餓難耐,不得已才敲了美娘家的門。
美娘很同情盧大柱的經歷,看他身無分文的落魄樣,就從阿娘的抽屜里拿了幾兩碎銀給盧大柱路上用,并勸慰了一番。盧大柱不好意思直接收下銀子,就幫忙把院子里的木柴劈了收整齊才離開。其實,當晚盧大柱并沒離開,而是在美娘家門口的草垛里睡了一宿,第二天才離開。
美娘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日子還是如往常一樣。
原來自上次美娘開解了盧大柱一番之后,盧大柱也看開了許多,后來回家之后又開始正常做事,他見這么久妻子周蕓也沒有音訊,想必是和那吳進過得幸福,自己也就決定再娶。
盧大柱和薛美娘在長輩們的祝福下,順利成婚。
新婚夜,美娘問大柱:“大柱哥,村里人都說我是野鬼托生,為何你不怕,反而娶我?”
大柱攬著美娘的香肩,深情地說:“你如此善良,溫暖,就該讓我好好照顧你一輩子,不用聽那些胡謅。”
婚后的日子,盧大柱仍然四處干活,美娘在家打理家務,夫婦倆和和美美地過日子。
盧大柱得了工錢還會給美娘買點簪花、發簪來討妻子歡心,美娘也會用美湯熱菜來等他回家。一年后,美娘生了個大胖小子,美的盧大柱整天合不攏嘴。
![]()
一天早上,盧大柱正要出門干活,門口居然站著一個女人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女孩兒。盧大柱定眼一看,原來正是前妻周蕓,周蕓見了他就痛哭。
盧大柱把周蕓讓進屋,美娘看到憔悴的周蕓,趕忙端來熱茶說:“大姐,先喝杯熱茶吧!”
周蕓看了美娘一眼就明白是丈夫再娶的妻子,她也不多看,就朝著盧大柱說:“我要求你幫個忙!”
盧大柱不明所以,就說:“你說吧,我盡量能幫就幫!”
周蕓說:“你幫我把孩子養起來!”
盧大柱一聽,又看看妻子美娘,不知如何是好,必竟自己家還有個更小的孩子,美娘一個人恐怕不行,說:“這,這......”
美娘見狀直接問:“大姐,我可以幫你看孩子,只是你遇到什么難處了嗎?”
原來,那吳進帶走了周蕓,先去一個客棧住了一個星期,在那里儼然一對新婚夫婦,出雙入對,溫柔纏綿。
一周后,吳進對周蕓說,要帶她去看望自己的親戚。周蕓跟著吳進坐了兩天馬車,傍晚來到一座大宅子門前。
吳進跟看門的人耳語了幾句,就帶著周蕓進去了。
大廳一位六十來歲的男人接待了他們,吳進稱這人趙員外。
趙員外上下打量了一下周蕓,似乎話里有話地說:“嗯,不錯,先喝杯茶,等會兒用餐吧!”
很快,丫鬟準備好了一桌飯菜,請他們入席。席上,那趙員外請周蕓喝酒,周蕓不甚酒力,一杯沒喝完,整個人就暈暈乎乎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只穿了薄內衫躺在趙員外身邊,她嚇得一聲尖叫。
趙員外很生氣地說:“叫什么叫,有什么好叫的,只要你好好侍候我,少不了你穿金戴銀的!”
“不,我不要,我相公吳進呢,他可是你的親戚,你怎么可以欺負人!”周蕓氣憤地說。
“他昨夜就拿了錢走啦!”趙員外輕描淡寫地說,眼睛還斜瞟了一眼周蕓。
原來那吳進就是個人販子,把周蕓販賣給了趙員外。
周蕓起初不服,企圖逃跑,總被抓回來毒打,還關進柴房。
過了一段時間,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想著孩爹應該是吳進,她深愛吳進,想要為他生孩子,就開始強顏歡笑討好趙員外,等到孩子生下來后,周蕓又開始想辦法逃跑,她相信吳進是愛自己的,只是迫不得已,才做出不得已的決定。
后來,周蕓又鬧騰逃走,那時趙員外又買進一個小妾,根本也不在乎周蕓,一怒之下,命人將她狠狠打了一頓,連同孩子一起趕了出來。
周蕓想去找吳進,但是孩子太小帶著不方便,就想著把女兒托給盧大柱,所以就帶著女兒找了過來。
周蕓把女兒放下,在盧大柱家吃了頓飯就走了。
![]()
從此,薛美娘就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沒日沒夜地照顧兩個小小的孩子。
不知不覺十年過去了,周蕓自那次之后再也沒露面,美娘對周蕓的女兒周嫻一直視如己出,從來不讓她干一點家務活兒,快十二歲的周嫻出落得花兒一般,皮膚白皙細嫩,人見人愛。
這天,周蕓突然上門來,要帶走周嫻。
為了周嫻健康成長,之前薛美娘一直也沒對周嫻說過她親娘的事情,周嫻也一直把薛美娘當親娘。
一天,周蕓上門來要孩子,周嫻不認她,周蕓看到自己女兒叫別人“娘”,她氣憤的胸中直長毛,拉扯中把薛美娘推倒在地,周嫻見狀直接把周蕓推出了門。
周蕓沒辦法,悻悻地走了。
從那以后,薛美娘也把周嫻小時候怎么來家里的經過告訴她,可是每次周嫻都哭著說自己只有薛美娘一個親娘,不認其他人。
薛美娘不想讓周嫻傷心,之后也就不提了 。
這天,周蕓去小河邊洗衣服,周嫻也跟著一起去河邊玩兒。周嫻在岸邊玩,美娘在河邊洗著。等她喜好衣服,發現周嫻不在岸上,她怎么喊也沒人應,嚇得她慌忙往家里跑,剛好田里一位莊稼人說,看到一個男子拉著周嫻進了一輛黑色簾子的馬車,以為美娘知道便沒多嘴。
美娘心想,這下完了,怕不是被壞人抓走了吧,趕忙回去告訴丈夫盧大柱!
盧大柱根據馬車的特征追到縣城,在一家客棧門口找到相似的馬車。他走進客棧正好迎面前妻周蕓和吳進出來。雖然多年沒見,但是曾經的夫妻無論如何變化,都能一眼將對方認出來。
盧大柱一把上前抓住周蕓問:“是你帶走了周嫻,是嗎?”
“放手,是我帶走的,怎么?”周蕓一幅不耐煩。
“你怎么能這樣,你帶走也得說一聲啊,等孩子愿意了再帶她走也行啊,干嘛偷偷地帶走!”盧大柱說。
“我的孩子隨我怎么帶走!”周嫻說。
他們正爭論著,忽然一個男子走到周蕓身邊說:“王老爺的人來了,要驗貨!”
盧大柱聽說要驗貨,馬上感覺不對,朝周蕓身后的角落一看,那里有個麻袋,里面的東西一動一動地,他意識到不正常,一個健步沖過去,正要解開麻袋時,吳進和另一個男子沖過,打了起來。
盧大柱一個木匠,最不缺的是力氣,椅子板凳都成了工具,雙方正打得緊張之時,聽店里人說報官了,報官了,官兵來了。
吳進一聽說官兵來了,馬上住手帶著一伙人溜走了。
盧大柱這才上去解開麻袋,發現你們竟是周嫻,被綁了手腳,還捂著嘴。周嫻一看是盧大柱驚恐得大哭,盧大柱趕忙解開周嫻身上的繩子,攬在懷里,安慰她,帶她回家。
適逢九月九,天氣轉涼,盧大柱去給外地求學的兒子送秋冬衣被,來來去去十來天。
這天盧大柱一進門,被嚇一跳,只見薛美娘倒在地上,周嫻不在,桌子椅子也被砸得亂七八糟,門上還訂了一張紙,紙上寫著:少管閑事!盧大柱猜到大概是周蕓帶走了周嫻,想著周蕓是她親娘,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就由得她了。
他趕緊抱起美娘放床上,怎么喊也喊不醒,盧大柱急急忙忙找來郎中,郎中檢查說是招了重物撞擊,腦內有血瘀。
郎中拔了拔脈,拿出銀針在美娘的虎口、人中、百會等穴位扎了針,也開了方劑,讓盧大柱按時喂藥。
這樣過了一個來月,薛美娘還是躺著一動不動,盧大柱心中很焦急,對著睡著的美娘說:“你放心,我一定要救醒你!”
這天晚上,風輕月明,盧大柱在自家院子里望著高懸半空的明月,自言自語地說:“月亮啊,月亮,都說你能幫助人間解決疾苦,告訴我,到底要怎么樣美娘才能醒來,你倒是顯顯靈啊!”
盧大柱一邊說,一邊圍繞院內的一顆大樹走了幾圈。
晚上,盧大柱正在睡夢中,突然一個白胡子的老翁走近他面前,對他說:“欲要救妻,且去巫山頂!”
盧大柱見狀,正要問個究竟,只見那老翁不再說話,慢慢變小,直到模糊不見。
盧大柱正要起身追,可是自己怎么也動不了,正用著力,自己就醒了。
他左思右想,最后還是決定按照夢中白翁的話去試一下。
他把妻子托給村里的村民幫助照顧,自己帶著斧子繩子和一點干糧就出發了。
幾經辛苦,他終于來到巫山腳下,巫山高聳,草木茂盛,山勢險峻,十分難爬上去。
盧大柱一路用斧子開路,用繩子拉扯攀爬,累得膝蓋和腿上滿是傷痕和血跡,終于筋疲力盡地坐到了山頂上。
他剛上山頂時,看到一個光禿禿的山包,山石間長著一些綠草,這怎么救妻子,連棵奇特的樹都沒有。
他懷疑自己不該相信那個老翁,心中甚是郁悶,便順手抓了一把身邊的綠草在手里搓搓,卻發現那綠草流出的汁液是鮮紅的,猶如人的血液,而汁液滴在他的腿上有傷的地方,很快傷口就愈合,太神奇了。
盧大柱一下子興奮起來,想到這綠草不是普通草,定是能給妻子治病的靈草,立刻采了許多靈草,寶貝似的包扎好背下山來。
![]()
果然,一碗靈草湯之后,薛美娘睜開眼問守在床邊的丈夫:“你在做什么嗎?嫻兒呢,嫻兒沒事吧!她有沒有被那老爺帶走。”
盧大柱聽了妻子的話,也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細問才知道:
那天,薛美娘正在家中做事,周蕓帶了幾個男人來到家中,指著薛美娘就罵:“周嫻我已經許給王老爺做妾,彩禮我已經收了,她將來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少擋住我發財,叫你再多管閑事,我把你家都給拆掉。”
周蕓一邊說,就一邊揮手,那幾個男人上前就摔家具,薛美娘急著攔著他們,和周蕓爭辯。
誰知,周蕓根本不把薛美娘放在眼里,上去就是一掌朝美娘打來,美娘沒站住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盧大柱看著剛醒過來的妻子,心疼地說:“算了,那是她親娘,她要嫁就嫁吧,只是嫻兒實在太小才十二三歲,但愿那個王老爺能好好疼她。”
這樣日子又歸入平常,美娘的身體在大柱的悉心照顧下,也慢慢好起來。
盧大柱又開始外出干活。
一天,有戶人家要趕制棺木請了盧大柱去。
盧大柱走進院子里,看到一位夫人正拿著藤條抽打一個女子,一邊打還一邊罵:“你這個狐貍精,叫你爬上老爺的床,害死了老爺。”
那女子跪在地上一邊哭泣,一邊辯解:“我沒有!”
盧大柱本來不感興趣別人的家事,但聽那聲音又有些耳熟,忍不住多看一眼,這一眼著實嚇自己一跳,跪著的女子原來是周嫻。
盧大柱趕忙過去問夫人為何不好好待周嫻,反而這樣虐待她。
那夫人才將其中的緣由說出來。
那王老爺幾個月前就病重,聽那占卜的說要找個純潔少女來沖沖喜,王老爺就可以跨過這一關。
王老爺要活命自然也舍得花錢,于是就化2000兩銀子托人買。
最后從人販子吳進手里買到了這個周嫻。
那王老爺眼看著精神點兒了,可是自取了周嫻進門后,忍不住過了幾日風流夜,就越發不能起床,最后就一命嗚呼了。
那王夫人覺得使了銀子,又沒救活老爺,看著周嫻就來氣,時時找麻煩拿藤條抽她。
那王夫人看了一眼盧大柱說:“唉,等會兒就有人牙子來買她走,我也不用這么操心了!”
盧大柱一聽,趕忙請求夫人:“她原是我家女兒,不如夫人就高抬貴手,讓我領她回去吧!”
“那好啊,買給誰都是收錢,你把2000兩銀子還我,人你領回去!”王夫人說。
“你不是我爹,我和你沒關系,我的事不用你管!”周嫻突然很認真地瞪了盧大柱一眼。
盧大柱看到周嫻如此表情,想是她受了刺激,也不去多想,只跟王夫人說:“你容我去想想辦法!”
“你要快點,說不定等會兒,人牙子就來了!”王夫人話還沒說完,門口就有人來報,人牙子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進和周蕓,盧大柱正要上前理論,只聽那王夫人說:“這丫頭沒能幫我家老爺沖喜,還害得老爺早走,你得退還我1000兩銀子。”
“哪里的話,行有行規,今天最多出50兩,嫁過人了,不值錢了!”吳進說。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周嫻不是你的女兒嗎?怎么可以如此待她。”盧大柱忍不住氣憤地插話道。
“這也是為她好,難道一直養在你家嗎?我已經為她找好了人家,沒事少管閑事,干你的活兒去。”周蕓說。
周嫻一聽又找了人家,狠狠地瞪了周蕓一眼,一個決絕地回頭,猛地朝院里的石獅子撞了過去,一個活生生的人瞬間額頭冒血,倒在地上。
眾人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正當大家一時不知所措時,官差來了。
吳進和周蕓因為多次強搶買賣民女,早有人告到官府。
原來,吳進因為常常在賭場輸錢,身欠大量賭債,為了幫吳進還債,兩人常常在鄉間騙走妙齡女子來賣,實在沒錢時,吳進還會把周蕓賣去還債。
官差帶走了吳進和周蕓。
可憐的周蕓到最后被抓走還在念叨那句:“為了吳進,我什么都愿意!”
居然沒有為自己傷害了女兒而后悔,可悲啊!
只能說,有的女人是天使,無論她是什么樣的出生,如何遭人排擠,卻不怨懟,仍然以善良待人。可有的人,卻偏偏把惡當善,一葉障目分不清好壞,一股戀愛腦,害人害己。
懂得珍惜眼前人,生活才幸福。
盧大柱把周嫻帶回家,在美娘的悉心照顧和鼓勵下,最終走出來陰影,學得一手好繡工,也能自食其力,終于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