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婚禮前一天,未婚夫又一次提出分手。
只因我叫錯了他青梅的名字。
我誠懇地道歉, 她卻當場怒罵:“連我名字就能叫錯,舔狗就是沒有教養!”
我紅著眼睛看向未婚夫,希望他能為我說句話。
他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玩笑般開口:“黎婧,你過分了。茵茵她自小心思敏感,你學一聲狗叫討她歡心,我就讓她原諒你。”
包間里他的兄弟紛紛起哄:“叫啊,叫得好聽,我們幫你說情,保證周野他還娶你。”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竹馬的微信:【黎婧,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立刻給對面發了一條消息:【明天來搶婚,我愿意嫁給你。】
1
結婚前一晚,周野的朋友組局慶祝我們結婚。
我拿出十二分的熱情招待他們,卻不料在周野的青梅這里出了意外。
“嵐茵,周野說你喜歡吃蝦,這是特意為你點的撈汁大蝦,你嘗嘗看。”
她甩開我夾菜的手。
“我不叫嵐茵,不知道就別叫我的名字,窮B就是沒教養!”
不等我解釋,青梅就把杯子砸在桌子上。
喧鬧的包間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用目光審判我。
我尷尬地不知所措,二十三年的人生里從未如此窘迫過。
為了緩和氣氛,我主動道歉:“對不起茵茵,我不小心叫成小說女主的名字,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原諒我!”
還特意把包里的香水送給她,以表歉意。
這是我媽媽專門為我定制的。
從上萬斤鮮花里精挑細選出香味恰好的花瓣,是法國頂級調香師耗時半年,做出的一小瓶。
我強忍著不舍,交給她。
她伸手拿過的一瞬間,又“不小心”摔了,然后眼眶通紅地看向周野。
“周野,你老婆連我名字都記錯,她自己說送我香水表達歉意,給我的時候故意松手,不想送不要送好了,要這樣讓我難堪。”
我慌忙蹲下身,下意識去撿,手被裂開的玻璃殘片劃破。
周野用力把我扯起來,“別撿了,不嫌丟人,不想送就不要勉強。”
又扶著姜茵嵐坐下:“茵茵,黎婧小門小戶出來的,做事不謹慎,但沒什么惡意,你家世好,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我親自給你賠罪,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別生氣了。”
姜茵嵐轉頭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是氣她,也不知道用了下賤手段,勾引你的,讓你這么維護,一點配不上你。”
我冷聲回她:“姜茵嵐,叫錯你的名字是我不對,我也誠懇道歉了,還把我媽從國外帶的香水送給你,你自己沒接住,還反過來說我不想送。”
“至于我和周野的戀愛,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他媽嗎?當面就詆毀別人,請問你的教養又去了哪里呢?”
周野厲聲喝止,目光立刻像錐子一樣刺向我。
“黎婧,你給我閉嘴,錯了還不認。”
“茵茵自小就心思敏感,她兩歲就沒了媽媽,已經夠可憐了,你竟然罵她沒教養,戳她的傷口,是我的錯,把你寵得如此刻薄。”
“你立刻給她道歉!”
委屈一下子泛濫成災,用力把眼淚憋回去。
我不能讓姜茵嵐看我的笑話。
“是她先說我沒教養的。”
周野的怒氣更勝了。
“你爸媽都在身邊,怎么就不能體諒下她。”
他的朋友立刻附和。
“我也是單親家庭,最討厭別人說我沒教養。”
“茵嵐要和周野成了就好了,周野什么都好,就是選老婆的眼光不好。”
“周野,你媳婦兒這樣可不行,以后會拖你后腿。”
……
周野沉思片刻后,“黎婧,茵茵從小就喜歡聽狗叫,你學狗叫逗她開心了,這事兒就翻篇了。”
2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周野,疼痛從指尖蔓延至心尖。
他的朋友哈哈大笑,起哄聲在我耳旁嗡嗡作響。
“對,你學狗叫,學得好,我們給你打賞。”
“來,叫兩聲,把茵茵逗笑了,我們明天才好幫周野擋酒。”
我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拿起包就要走。
周野大聲叫住我。
“黎婧,你今天不道歉,明天的婚禮干脆就別辦了。”
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時,手機里傳來微信:“黎婧,今晚,是你最后的機會。”
我回復:“我在樓下等你。”
隨即轉身離開。
此時,周野的姐姐打電話確認婚禮細節。
我想放棄明天的婚禮。
周野的姐姐聽完沉默片刻。
“茵嵐的媽媽在她2歲的時候就離開了家,她小時候經常被小朋友嘲笑欺負。是周野看不過眼,把小朋友打了,才沒人繼續欺負她,所以她和周野一直走得近。”
“長輩們原來以為他們能走在一起,沒想到周野選擇了你。”
“你說她沒教養,刺激到她了,周野不愿意看她受委屈。我會勸勸他,都要結婚了,得有邊界感。”
我忍痛說道:“姐姐,如果她們彼此喜歡,我成全她們好了。”
“置氣的話不要再說了,馬上就辦婚禮了。你們相愛4年,我媽也好不容易答應了,明天就辦婚禮了,怎么能這時候放棄。”
“周野現在事業有成,家世也比你好,對你又掏心掏肺,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我的大腦子立刻浮現爸爸不許我對周野透露家里真實的情況,也許他早已看出了什么。
“我就不多說了,你好好想想我的話。”
周野的姐姐的話,讓我想起了過往。
我和周野是在大學的一次晚會認識的。
那晚我是主持人。
晚會結束,他在后臺向我表白。
周野長得帥氣、性格外向,在學校小有名氣。
高調追了我半年,我們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在北極最絢爛的極光下,他說要愛我一生。
他也曾穿過半個城市,只為買一口我愛吃的蟹黃包。
我發燒時,他連續照顧我兩夜一天不曾合眼,燒退后,他也病倒了。
蹦極是我喜歡的運動,恐高的他為了陪我,把蹦極玩成了自己喜歡的運動。
我們也暢想過一起老去時的樣子。
畢業后的第二年,他向我求婚,特意邀請999對情侶共同見證。
他說只有最漂亮的婚紗才配得上我,為此找遍全城婚紗。
內心忽然涌起很多不舍,我們畢竟如此相愛過。
“上車,黎婧!”
死對頭羅湛,正沒好氣地瞪著我。
“又舍不得了,你也就這點出息!”
我坐進去,帶著哭腔刺他說:“是啊,我不像你孤家寡人,今天只允許你嘲笑我5分鐘。”
面對死對頭,我嘴上依舊不服輸。
出乎意料,羅湛并沒有繼續毒舌。
而是帶我去了最近的醫院處理傷口。
他皺著雙眉,死死盯著我的手指,像是跟我的手指有仇。
我有點不適應這樣的他,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指:“一點小傷,不礙事。”
“黎婧,你不僅眼睛瞎,腦子也瞎。”
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死對頭。
3
回去的路上,周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黎婧,茵嵐已經原諒你了。”
“這次是你過分了,要不是茵嵐大度,我看你明天怎么收場。”
我忍住吵架的沖動。
“知道了,你好好謝謝她吧。”
掛斷電話,我看著街景發呆。
羅湛再三出言挑釁,我卻沒心情反擊了。
下車時,羅湛叫住我。
“你的眼睛該去看看了。”
“周野就那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他……”
沒等他的話說完,我就下車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羅湛沒說完的話和復雜的神情。
糾結一晚上,我還是沒忍心放棄。
卻不想第二天早上,周野又出狀況。
化完妝,就接到周野電話。
他要請假兩小時。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婚是不是不結了?”
周野的聲音充滿歉意。
“小婧,不是你想得那樣,我保證一定會按時和你舉辦婚禮。”
“我心心念念就是娶你,怎么可能爽約,只是跟你請假兩個小時。”
我不懂到底什么事比結婚還重要。
“你要請假干嘛?”
“茵嵐的爸爸給我打電話,她要自殺,讓我去勸勸。”
“她自殺關你什么事,你是她什么人?”
周野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黎婧,你怎么變得這么冷血,她和我一起長大,我怎么能看著她去死。”
“平時你鬧鬧小性子就罷了,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太讓我失望了。”
“黎婧,我是在通知你,我已經拜托朋友了,他答應了接你到酒店,我會跟你辦婚禮的,就這樣吧。”
我盯著被掛斷的電話出神。
片刻后,電話鈴聲響了:“我已經到了。”
“羅湛,你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幫周野接親。請問,黎婧女士我可以上來了嗎?”
羅湛也是周野的朋友,我們從小就認識,只是不對付,平時互相不搭理,周野并不知道。
是羅湛也好,總好過其他人。
“你來吧。”
盡管羅湛不是新郎,但他還是盡職盡責走完了接親的流程。
抱著我走進婚車的時候,他的手臂隱隱有些顫抖。
“我是不是太重,你要是把我摔了,我跟你沒完。”
他笑了:“放心吧,摔不了,三個你我也抱得動。”
去酒店的路上,姜茵嵐發來幾條消息。
“黎婧,抱歉啊,我昨晚喝多了,周野怕我胃疼一早就過來了,這會兒怕是來不及去接親了。”
“你好不容易攀上他,自己打車去酒店應該沒問題吧。”
“周野真體貼呢,還把飯吹冷了,哄著我吃,哎呀,我說些干嘛,你不會介意的吧。”
從來不知道周野對別人也能這么體貼,他說過只會對我好。
見我生氣,羅湛笑著逗我:“大小姐,還生氣呢,就這么不想看到我。”
這時,姜茵嵐又發來一張照片。
是她穿著婚紗的照片,周野就在旁邊。
那是周野曾經為我準備的婚紗!
4
我的血壓一下飆升,打電話質問周野:“為什么我的婚紗會穿在姜茵嵐身上。”
周野語氣略帶商量:“小婧,我正要跟你說呢,茵嵐她說不想結婚,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她只是想試試,我就答應了,她心情好了,也就不會想不開了。”
“那是我的婚紗,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周野振振有詞:“不就是一件衣服嗎?你也就今天穿一次,茵嵐她又沒說要,一會兒就還給你了,你別總是這么斤斤計較。”
我再也不想聽到他的狡辯了。
死對頭的嘴巴還是沒忍住:“怎么,婚紗和男人都被人先用了。”
“羅湛,你給我閉嘴。”
他提議:“你從小就沒吃過苦,肯定介意別人穿過你的衣服,我家里也有一套婚紗,是我媽親自設計的,你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一定適合你。
“啊,那是你媽媽的作品,我怎么能穿。”
“一件衣服而已,你穿了它才有價值,我媽肯定會答應的,你就放心吧。”
說著就掉頭帶我回家看婚紗。
為了讓我放心,還特意打電話請他媽媽同意。
望著眼前的婚紗,我的眼移不開了。
羅湛的媽媽擅長禮服定制,沒想到婚紗也設計得如此夢幻。
只希望姜茵嵐不動歪心思,這件婚紗也能原物奉還給羅湛。
趕到酒店,周野已經把婚紗帶了回來,只等我換好,舉辦婚禮。
我檢查了婚紗完好無損,終于送了一口氣。
剛換好婚紗,姜茵嵐走了進來,說要給我道歉。
“茵嵐,你沒事就好,不用道歉。”
我實在怕了這個女人。
姜茵嵐十分堅持,她低下頭,我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卻沒想到她在低頭瞬間,把我的婚紗劃開一道口子,不等我反應,就把剪刀塞到我手里。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一臉沉痛地看著我。
“黎婧,你怎么把婚紗剪了,你就算對周野哥有意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任性啊。”
“這件婚紗是他費盡心思為你挑的,你不原諒我,也不能如此糟蹋他的心意。”
我氣得腦袋發昏:“姜茵嵐,這明明是你做的,我馬上要舉辦婚禮了,為什么要跟自己過不去。”
周野來到我旁邊一看,臉瞬間黑了。
“黎婧,就因為我請假兩個小時,你竟然這么踐踏我的心意。”
“為了你,我還不夠費心嗎?”
“你為什么要拿婚紗出氣,如果你介意茵嵐試過,你可以朝我發脾氣,為什么要污蔑茵嵐。”
姜茵嵐眼水漣漣,一副柔弱無助的樣,仿佛她是無辜的受害者,我才是無理取鬧的小丑。
我不想忍了,一巴掌甩向姜茵嵐這個罪魁禍首。
姜茵嵐立刻撿起掉在地上的剪刀,朝向自己,淚流滿面地控訴我。
“嫂子,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的存在,但我和周野只是朋友,我也是真心祝福你們的,你為什么一定要污蔑我。”
“既然我這么招人厭,不如現在就去死,只希望以后你們能幸福。”
接著面向周野:“周野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對我的照顧只能來生再報答。請轉告我爸爸,我不能孝順他了。”
不等她有動作,周野已經迅速抱緊她安慰了起來。
愣在一邊的我,像個傻瓜。
周野把剪刀扔到垃圾桶,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黎婧,你怎么會如此惡毒。”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婚禮上你當著所有親朋好友面懺悔,保證以后不再針對茵嵐,我們就還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