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逆行撞上大巴,車主狂按喇叭叫囂,一排大校下車他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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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這世上最快的不是法拉利,是一個男人想在女人面前充面子的那股勁兒。

你別笑,這話糙理不糙。多少人開著借來的豪車、刷著透支的信用卡、說著不屬于自己的大話,就為了在某個人面前抬起頭。

我親眼見過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不,準確說,我就是那個例子。

那天下午三點十七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時間。

我開著一輛大紅色法拉利488,副駕駛坐著蘇晚晴。她的手搭在我右腿上,指甲上涂著酒紅色的甲油,在陽光底下一閃一閃的。

車里放著低沉的音樂,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鉆進我鼻子里,攪得我腦子發昏。

"周遠,你開慢點。"她嘴上這么說,可嘴角那抹笑分明是在說——再快一點。

我瞥了她一眼,心跳加速。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裙,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鏈,那條項鏈是我上個月咬牙買的,花了我兩個月工資。



她伸手幫我把遮陽板翻下來,身子往我這邊傾了一下,胳膊蹭過我的肩膀,我聞到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

"專心開車。"她在我耳邊說了四個字,氣息掃過我的耳垂。

我的手握緊了方向盤,指節都發白了。

前面是一條雙向四車道的馬路,中間有隔離帶。導航顯示前方五百米要右轉,但右轉道排了一長溜的車,少說得等三個紅綠燈。

"要不走那邊?"蘇晚晴指了指對面車道。

我猶豫了一秒。就一秒。

然后我打了方向盤,從隔離帶的缺口處一把插進了對向車道。

法拉利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對向車道很空,只有遠處有一輛車,看著像是大巴。不過距離很遠,我覺得完全來得及。

我加了一腳油。

蘇晚晴"啊"了一聲,手本能地攥緊了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種被刺激到的亮。

我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膨脹感。

然后,一切都變了。

那輛大巴比我預估的快得多。它是從一個緩坡下來的,速度根本沒有減。而我逆行搶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巴已經像一面墻一樣堵在了面前。

我猛踩剎車。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尖銳的嘶叫聲。

蘇晚晴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安全帶勒住了她的肩膀。

"砰——"

法拉利的車頭撞上了大巴的右前角。安全氣囊沒有彈出來,但車頭的引擎蓋被掀起了一個角,發動機發出了一陣不正常的嗡鳴。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

車停了。

對面的大巴也停了。那是一輛深綠色的大巴車,車身很干凈,窗戶上掛著統一的米色窗簾,全部拉著。車頭沒有任何廣告標識,只有右上角貼著一個看不太清楚的白色標牌。

"沒事吧?"我轉頭看蘇晚晴。

她的臉色發白,按著胸口喘氣,眼眶有點紅:"周遠,你瘋了吧?"

我沒來得及回答她,因為大巴的喇叭響了。

不是那種"滴滴"的提醒,是那種大車才有的、悶雷一樣的長鳴。

我一下子火就上來了。

明明是我的車被撞了,我的法拉利啊!這車一個月的租金就要兩萬八,車頭要是凹了,修理費少說十來萬。

我一把按住方向盤中間的喇叭,"嘀嘀嘀嘀——"法拉利高亢的喇叭聲和大巴的悶響混在一起,在空曠的路面上格外刺耳。

我推開車門,站了起來。

"你怎么開的車?!長沒長眼睛?!"我對著大巴吼。

大巴的駕駛室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里面的司機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車窗又搖上去了。

這個動作比任何回罵都讓我火大。

"我跟你說話呢!下來!有種你就下來!"我拍著大巴的車門。

蘇晚晴從車里探出頭來:"周遠,算了,別鬧了……"

"鬧?誰鬧了?他撞了我的車,他不下來說清楚?"

我的聲音大到旁邊已經開始有路人停下來看了。

就在這時,大巴的前門"噗嗤"一聲,打開了。

我叉著腰站在那里,等著跟對方理論。

在我的想象里,走下來的應該是個穿著白色短袖的中年司機,或者是大巴公司的調度員。我已經在腦子里編好了要說的話——"你看看你把我車撞成什么樣了,你賠得起嗎?"

我甚至已經打算把蘇晚晴嚇到了這件事也算進去——精神損失費。

可下來的第一個人,就讓我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身姿筆挺,穿著一身整潔的短袖夏常服。

不是普通的衣服。

那種面料、那種剪裁、那種特有的顏色——我在電視上見過太多次了。



他的肩膀上,扛著東西。

很亮。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看——兩杠四星。

大校。

我的喉嚨動了一下,接下來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兒里。

然后,第二個人下來了。

也是夏常服,也是兩杠四星。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下大巴的臺階,腳步沉穩,表情平靜,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沒有人看我,沒有人理會我的法拉利,他們只是安靜地站在路邊,站成了一排。

一排。

整整齊齊的一排。

我數了一下——七個人。七個大校。

我的膝蓋開始發軟。

不是夸張,是真的軟。就像有人突然把我腿骨里的鈣全抽走了一樣,我不得不伸手扶住法拉利的車門才沒有蹲下去。

蘇晚晴也從車里出來了。她站在我身后,我聽見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遠……那是……"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沒回答,因為我說不出話。

那個最先下來的大校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不兇,也沒有怒意,就是那種平靜的、審視的眼神。但就是這種平靜,比任何暴怒都讓人膽寒。

"車是你開的?"他問。

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鐵塊一樣砸在地上。

"是……是我。"我的聲音啞了。

"逆行?"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對大巴司機說了句什么。司機立刻拿起了車載電話。

我的腿越來越軟。大腦飛速運轉——逆行,撞軍車,按喇叭叫囂,還拍了人家的車門……

完了。

徹底完了。

蘇晚晴拉了拉我的袖子:"周遠,你別愣著啊,趕緊道歉啊!"

我張了張嘴,感覺舌頭打結了。

就在這時候,大巴上又走下來一個人。

這個人和前面七個不一樣。他穿的是便裝——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卡其色的褲子,腳上一雙棕色皮鞋。看起來五十出頭,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走路的時候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那七個大校看到這個人下來,幾乎是本能地站得更直了。

不是立正,但比立正還讓人緊張。

這個便裝男人走到法拉利前面,低頭看了一眼被撞凹的車頭,又看了看大巴上的劃痕,最后把目光轉向了我。

"小伙子,多大了?"

"二……二十七。"

他點了點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然后他轉向蘇晚晴,目光停留了大概兩秒鐘。

蘇晚晴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是被嚇白的——是被"認出來"之后的那種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個極其不好的預感像蛇一樣爬上了我的后脊梁。

"蘇工的女兒?"便裝男人開口了。

蘇晚晴的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三個字:"……趙叔叔。"

我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趙叔叔?什么趙叔叔?蘇晚晴認識這個人?

蘇晚晴從來沒跟我提過她家里的事,她只說她爸是搞技術的,在一個研究所上班。我也沒多問——說實話,我連多問的底氣都沒有。

可眼前這個場面,這個能讓七個大校本能挺直腰板的"趙叔叔",他認識蘇晚晴的父親?

那她父親到底是什么人?

那我——我又算什么?

一個借了輛法拉利就敢在人面前充大款的窮小子?

我扶著車門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個更恐怖的念頭突然炸開了——

如果這個"趙叔叔"認識蘇晚晴的父親,那他一定也知道,蘇晚晴……是有未婚夫的。

而她的未婚夫,此刻應該正穿著和那七個人一樣的衣服,在某個地方執行任務。

我的血,一下子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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