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引言】
有一種人，你永遠猜不透他回國之后，第一件事會做什么。
陳路就是這種人。
留學歸來，沒有急著找工作，沒有去看親戚，甚至沒有回老家住上幾天。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帶著一個人，開車進了秦嶺。
他們在山里轉了整整三天，沒有導游，沒有地圖，卻對每一處山谷、每一條河道了如指掌，像是早就規劃好了一切。
三天之后，陳路在秦嶺北麓的蔡家坡村，拍板定下了一塊地。
那一年，是2005年。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選這里，也沒有人知道那塊地對他而言究竟意味著什么。
直到十三年后，749局的專家站在那棟已經被挖掘機推平的廢墟前，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出了一句話：
"他不是在買地，他是在選穴位。"
01
2004年的秋天，一架從歐洲飛來的航班降落在西安咸陽國際機場。
舷梯緩緩推出，旅客們魚貫而下，人群里有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穿著一件不起眼的深色夾克，提著一只皮質手提箱，不急不緩地走出了到達大廳。
沒有人來接他。
他叫陳路，在歐洲某國留學整整五年，讀的是建筑規劃專業，成績優異，導師曾經力勸他留在當地工作。
但陳路拒絕了。
他說，他要回家。
這沒什么可奇怪的。每年回國的留學生多了去，有人是為了報效祖國，有人是為了家人，有人是因為在外混得不如意。
陳路的理由，聽起來也十分正常：國內機遇更多，父親年紀大了，身邊需要有人照看。
可是有一件事，當時沒有人注意到。
陳路在機場出來之后，沒有打車，沒有坐地鐵，而是直奔停車場，鉆進了一輛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黑色SUV。
車里的人，是他高中同學支亮。
兩個人在車里說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只知道那輛車開出機場之后，沒有往市區方向走，而是徑直上了繞城高速，朝著秦嶺方向駛去。
那是一個尋常的秋天傍晚，夕陽把秦嶺的輪廓燒成一片橙紅。
沒有人知道，那輛車里的兩個人，正在討論的事，會在十幾年后驚動整個北京高層。
02
陳路的留學經歷，表面上看起來無懈可擊。
專業是建筑規劃，師從一位在歐洲頗有聲望的教授，發表過幾篇關于山地建筑選址的學術論文，回國時還拿了一個學院頒發的優秀畢業生證書。
但就是這幾篇論文，后來引起了749局分析人員的注意。
論文的表面內容，是探討山地建筑如何與自然地形融合，如何利用地勢走向降低建筑對環境的干擾，讀起來學術氣息濃厚，毫無問題。
可是當749局的專家把論文里涉及到的選址理論，跟中國傳統堪輿學的核心原理進行對照比對之后，他們發現了一個細思極恐的事實：
這些論文里所謂的"建筑選址模型"，幾乎完全對應著中國風水學里關于"龍脈節點"的定位方法。
換句話說，陳路在歐洲花了五年時間，表面上是在學建筑，實際上是在系統性地學習如何識別、定位、并且"鎖定"一條龍脈的關鍵穴位。
這套知識體系，在中國古代屬于頂級機密，歷朝歷代只有極少數人掌握，尋常人根本無從接觸。
它怎么會出現在一所歐洲大學的建筑學課程里？
這背后，是誰在教他？
又是誰，給他提供了這套原本屬于中國的秘密知識？
749局的專家們在拿到這些論文的時候，會議室里一度陷入長達數分鐘的沉默。
03
再說說陳路的老同學支亮。
兩個人是高中同學，關系一直不錯，但求學路上卻走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陳路去了歐洲，支亮則留在國內，讀了一所普通大學，畢業之后在西安找了份技術類工作，日子過得中規中矩，不算出挑。
但就在陳路回國之后的第二年，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支亮辭掉了自己那份已經做了四年、工作穩定且薪水不錯的工作。
他在辭職報告上寫的原因，是"個人發展需要"。
隨后，他和陳路一起注冊了一家以地產開發為主要業務的小公司，注冊資金不多，掛在西安一處不起眼的寫字樓里，門臉極小，來往的人卻不少。
這家公司的第一個也是最主要的項目，就是在秦嶺北麓蔡家坡村拿地建房。
光憑兩個普通青年的存款，根本不可能支撐這樣一個項目的啟動資金。
那筆錢，是從哪里來的？
當地的知情村民后來回憶說，當時陳路他們來談地的時候，出手相當闊綽，從來不講價，要什么給什么，一點都不像是在做生意，倒更像是在執行一個早就定好的任務。
這個細節，在749局后來的調查報告里，被重點標注了出來。
04
2005年選址，2008年建成。
這棟后來被稱為"19號"的別墅，從建造之初就處處透著一種刻意為之的講究。
首先是選址。
它沒有建在視野最好的山坡，也沒有建在地勢最平坦的地方，而是偏偏選在了一處從外面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山坳里，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出。
普通人看了只會覺得這地方交通不便，住著也不方便。
但是風水師看了，卻會立刻明白這個位置的用意。
三面環抱，形成聚氣之局；背靠山脊，前有緩坡延伸；左右兩側各有山脈延伸，宛如兩臂護持。
這不是隨便找的一塊地。
這是有人精心測算之后，選出來的一處"穴位"。
更詭異的是別墅的朝向。
別墅正面朝向東南，這個角度在建筑學上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但在堪輿學里，這個朝向對應的，恰好是秦嶺龍脈走向中一處最關鍵的氣口。
簡單說：這棟別墅建在這里，就像是把一根針，精準地插進了龍脈最薄弱、也最關鍵的一處穴位上。
這一針下去，所壓制的是什么，所影響的又是什么，直到749局的專家親自踏勘之后，才真正搞清楚了全貌。
而搞清楚之后，整個勘察小組的人，當場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05
別墅建成之后，陳路和支亮并沒有常駐于此。
據附近村民描述，這棟房子平時大門緊閉，偶爾有車進出，每次來的人不多，但排場不小。
有村民說，曾經見過掛著外地牌照的豪車停在別墅門口，來的人西裝革履，說話的口音聽著不像本地人，也不像是普通游客。
但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來做什么。
2014年，第一道來自北京的指示下達，要求全面排查秦嶺北麓的違規建筑。
消息傳到西安，當地官員們開了個會，會議記錄顯示，會上有人專門提到了蔡家坡村一帶的幾棟別墅，其中包括19號。
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會議記錄里關于19號的那一行字，被輕描淡寫地翻了過去，沒有后續，沒有跟進，仿佛從來沒有人提起過。
一年后，第二道指示下來，措辭比第一次嚴厲了許多。
西安這邊又開了個會，又提到了19號，又是同樣的結果。
就這樣，從2014年到2018年，北京連續六次下令徹查，陜西這邊始終在原地打轉。
問題不是沒有能力查，而是有人根本不想查。
那個不想查的人究竟是誰？
他又跟19號別墅之間，有著怎樣不可告人的關聯？
06
2018年的夏天，這件事終于到了一個無法再拖的臨界點。
北京那邊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
一支沒有番號、沒有公開編制的特殊隊伍，悄悄抵達了西安。
他們入住的是一家普通酒店，沒有任何官方接待，行事低調到附近的人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這支隊伍，就是外界流傳已久、卻幾乎沒有人見過真面目的749局。
749局的職責，用官方語言來說，是"針對特殊自然現象開展科學研究與應急處置"。
但民間對這支隊伍的理解，要直白得多：凡是涉及超自然領域、科學手段無法解釋的事，都歸他們管。
他們進駐西安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勘察秦嶺，而是調取了大量的檔案和記錄，其中包括陳路、支亮的個人信息，以及19號別墅從選址到建成的全部過程記錄。
看完這些材料，749局的負責人召集所有成員開了一個內部會議。
會議內容至今未有任何記錄外泄，但會議結束之后，749局對外發出了一個清晰無誤的信號：
19號，必須拆。
這句話，隨后被層層上報，最終擺在了西安市相關領導的案頭。
然后，一場沒有硝煙卻劍拔弩張的角力，正式開始了。
07
當拆除令傳達下去之后，阻力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從四面八方涌來的。
首先是負責現場協調的謝某天，一個已經退居二線的老干部，在接到拆除通知之后，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工程隊駐扎的地方，態度極為強硬：19號不能動。
沒有任何書面理由，沒有任何正式文件，就是不能動。
749局的人問他為什么，他支支吾吾說了一堆廢話，繞來繞去就是說不出一個具體的理由。
749局沒有理他，繼續推進拆除準備工作。
然后是當時的西安市長董某軍，親自出面，說要跟749局"好好談談"。
談判進行了整整兩天。
董某軍拿出了一套又一套說辭，從程序問題談到歷史遺留，從地方發展談到居民安置，把每一個能用的借口都用了個遍。
749局的負責人全程保持平靜，等他說完，只回了四個字：
"拆，就這樣。"
董某軍的臉當場就變了顏色。
他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市長，在這幫來歷不明的人面前，竟然連一點面子都討不到。
氣急之下，他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陜西省委的頭號領導魏某州。
魏某州是個老狐貍，沒有董某軍那么沉不住氣。
他見了749局的負責人，既沒有威脅，也沒有爭論，就是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話——
就是這句話，成了整件事最大的轉折點。
而就在749局的人準備拆除的前一夜，一件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