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朗戰爭
幾天前,德黑蘭革命法庭又判決了四名參與一月抗議活動的伊朗人死刑。比塔·赫馬提成為首位被判處死刑的女性抗議者,她的丈夫穆罕默德·雷扎·馬吉迪·阿斯爾,以及他們的鄰居貝魯茲·扎馬尼內扎德和庫魯什·扎馬尼內扎德,也一同被送上了絞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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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是秘密進行的,因為死刑理由不成立,處決是公開的,因為要殺雞儆猴。四人均被剝奪了聘請獨立律師的權利。這已經不是個案。就在幾周前,三名年輕人在庫姆中央監獄被秘密處決,其中包括19歲的伊朗國家摔跤隊成員薩利赫·穆罕默迪。他反復聲稱自己的認罪供詞是在酷刑下提取的,但法院無視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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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利赫-穆罕默迪是伊朗國家青年摔跤隊成員,只有19歲,在摔跤方面有著不錯的天賦。曾在伊朗的全國摔跤賽上奪得冠軍,并且在國際賽場上也有過出色的表現。他曾在2024年9月于俄羅斯舉行的國際大賽上,獲得男子自由式摔跤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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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利赫-穆罕默迪的死存在著極大的爭議,根據曝光的監控錄像顯示,穆罕默迪遭到刑訊逼供,戴著鐐銬趴在地上屈打成招。
據大赦國際統計,而2025年全年,伊朗處決了至少1639人,是該組織過去15年記錄到的最高數字。而2026年1月的抗-yi風暴后,伊朗據稱有超過4萬名抗-1者被處決,這個數字存在一定爭議,伊朗官方公布的數字是數千名,保守估計應該有上萬名伊朗人死于伊斯蘭政權的屠刀之下。
絞刑架下的“罪名”
比塔·赫馬提和丈夫被指控的罪名是“為美國政府從事敵對活動”。鄰居扎馬尼內扎德兄弟被指控在抗e中向安全部隊投擲石塊和燃燒物。判決書中充滿了“與敵對國家勾結”、“參與反政權宣傳”等模糊措辭,卻未能提供任何具體證據證明每個被告的個別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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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絞刑是伊朗的一種典型的行刑方式
伊朗革命法庭向來以不透明著稱。國際組織指出,這些判決依賴的是“通過酷刑提取的強迫認罪”,被告在調查階段被拒絕接觸律師,家屬委托的獨立律師也被拒之門外。
伊朗流亡記者 Naeimeh Doostdar 在接受自由歐洲電臺采訪時一語道破天機:“當局的目的就是恐嚇民眾。如果伊朗人相信,即使只是喊口號、扔石塊也可能導致死刑,他們就會更加恐懼,不敢參與未來的抗1。”
西方白左的雙重標準
伊朗的絞刑架上,懸掛的不只是一具具冰冷的尸體和伊朗政權對生命的蔑視,還有西方世界的沉默。
歐盟已將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列為恐怖組織,但許多歐洲的領導人并未對伊朗人的悲慘遭遇足夠發聲表態。歐洲向來批判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政策,尤其是前不久以色列通過的對恐怖分子實行死刑的法案,然而,他們對極端分子的行為卻畏首畏尾,不敢發聲。
教皇的沉默
梵蒂岡教宗方濟各(及新任教宗良十四世)對伊朗的沉默同樣引人注目。
自2025年12月伊朗爆發抗1以來,梵蒂岡唯一的官方評論來自樞機主教彼得羅·帕羅林。在1月19日的一次活動上,他低聲說了一句:“我想知道,一個人怎么可能攻擊自己的人民,以至于造成這么多人死亡。”
這是梵蒂岡對伊朗鎮壓抗1者的全部公開表態。沒有正式聲明,沒有點名譴責,更沒有任何呼吁停止處決的具體行動。
原因不難理解:梵蒂岡與伊朗保持著重要的外交對話。梵蒂岡一直將伊朗視為中東事務的重要對話者。這種“對話優先”的姿態,在德黑蘭絞刑架不斷落下的現實面前,顯得愈發蒼白。
特朗普在4月16日的白宮記者會上被問及伊朗處決抗議者時,他的回答簡單直接:“去跟教宗說吧。”這句話既像是對梵蒂岡沉默的嘲諷,也像是對整個西方“選擇性憤怒”的控訴。
教皇前不久譴責美以發動對伊朗的戰爭是不正當的,并表示他不怕特朗普,隨后他就得到了伊朗議會議長卡里巴夫和傀儡總統佩澤希其然的熱烈表揚。在伊朗政權如此殘忍對待自己的百姓的時候,教皇為何退縮沉默了?
沉默,在某些時刻,就是綏靖。而當絞刑架成為鎮壓的工具時,白左綏靖者的手上也會沾滿鮮血——哪怕他們并未動一刀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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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伊朗處決的庫爾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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