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歌1】
古寺鐘聲舊 ,江上晚來舟。
一山煙雨淋透,幾度春與秋后。
我在紅塵深處,看那潮水奔流。
赤足走過 ,人間路幽幽。
【副歌1】
誰見眾生苦, 誰笑世人愁。
同在茫茫塵網 ,滋味各自收。
南北西東皆過客 ,春夏秋冬換孤舟。
握緊手 、又放手、 莫問歸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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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歌2】
荒山風雪驟 ,孤燈照敝裘。
也曾少年意氣 ,如今霜滿頭。
那些并肩的人 ,散落在渡口。
唯有夢中, 再作舊時游。
【副歌2】
誰見眾生苦 ,誰笑世人愁。
踏遍千山萬徑 ,悲歡裝滿袖。
回望來時風雨路 ,多少背影已成丘。
只剩我 獨行在 ,蒼茫盡頭。
【橋段】
莫嘆前程寂 ,莫問身何投。
你看那崖上草 ,綠意不肯收。
一花一葉, 都有情稠。
一沙一塵 ,皆是你眸。
天地從來不棄 ,是人心自縛作囚。
【結尾】
眾生何曾遠 ,眾生何曾朽。
風吹過 、云散去 、山青如舊。
一念慈 ,萬物收掌心,
一滴露 ,照見三千影。
(誰見 誰癡 誰苦 誰留)
(握過手 便忘記 便休……)
(尾聲漸隱:鐘聲遠 、人聲寂 、青山不朽。
踏月歸去 踏月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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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蝶》以精煉的歌詞構建了一個充滿東方美學意蘊的情感世界。 煙雨、青石、殘燈、玉階,開篇便營造出凄美空靈的江南雨境。“流光眉心堆成雪”將時光流逝具象化,為整首詞奠定了宿命與遺憾的基調。
最令人稱絕的是“掌心蝶”這一核心意象。
蝴蝶作為東方文學中常見的愛情象征,在此被賦予新的生命——“任癡念化作掌心蝶”,既表達了癡念的脆弱美,又暗示了情的可珍可貴卻又難以真正擁有的矛盾。這只蝶在掌心翻飛,是剎那,也是永恒。
歌詞巧妙地融入佛家語匯,“五百劫”“緣生滅”“摩尼月”“娑婆”“優曇”等構成的佛理體系,與濃烈情感執著形成張力。
明知“諸法緣生滅”,卻問“為何執念不肯歇”——這正是詞中主人公的可貴與可悲之處。
佛說勘破,她卻選擇“縱使相識便長別,也勝過枯禪寂滅”的決絕。
副歌部分“君如驚鴻掠水一瞥,是緣是業皆如霜雪”將剎那與永恒并置。
驚鴻一瞥的美好瞬間,被比作“霜雪”,既純凈又速逝。
這種矛盾的統一貫穿全詞:“咫尺天涯你是摩尼月”“有緣無緣問取水中玦”,在對立中尋求和諧,在矛盾中抵達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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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段是全詞高潮,極具哲學深度:“若未貪那瞬目瞥,怎在娑婆歷此劫?”
以反問肯定了對那一瞬凝眸的珍視,即使它是劫難。“
佛垂目把優曇捻,我于君影中照見大千界”巧妙地將卑微的個人情愛升華為洞見宇宙的禪悟瞬間。
結尾處,“原來緣法無退轉,恰似你回身后的逝川”以水喻緣,既不可逆又不永恒。“有緣無緣皆是覺”是全詞的哲學總結,超出了單純的情愛范疇,抵達某種圓融通透的精神境界。
主人公在經歷了糾葛、執著、勘破之后,仍然肯定、珍視那一場相遇,即使它只是一場“無解的偈”。
《掌心蝶》的價值在于它構建了情的悖論之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明知是劫卻依然奔赴。
這不是簡單的癡情,而是近乎禪悟的洞見:執著中見超脫,不舍中見放下。
這種對情深執著的悖論式肯定,使這首詞超越了一般情歌的范疇,抵達了某種精神層面的哲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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