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xtape》這游戲我前幾天剛在Game Pass上點開,三小時通關,講幾個高中生過暑假的故事,玩法就是走走逛逛、玩幾個不會失敗的小游戲,然后看劇情自己演完。說實話,有點 cheesy 的對話,90年代懷舊濾鏡拉滿,但整體上 breezy 且 harmless——這是我個人的感受。
然后我一上網,懵了。這游戲正在經歷一場規模驚人的 hate campaign,Xbox 本周都被迫出面回應,因為游戲正好在 Game Pass 庫里。爭議的焦點?兩個女主角,以及"發行商賄賂游戲記者"的陰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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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熟悉的味道,讓人很難不回想到 201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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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現在發生的事,得先回溯一個老概念:non-game。
這個詞不是罵人的,是任天堂前社長巖田聰在 2000 年代中期發明的,用來形容《腦鍛煉》《任天狗》這類作品——用他的話說,這些游戲"沒有贏家,甚至沒有真正的結局"。Non-game 未必沒有傳統玩法或結局,但制作意圖不同,受眾也不同。而對某些人來說,這就足以成為被憎恨的理由。
這個概念有很多前身,可以追溯到 1980 年代:Jeff Minter 的光影合成器《Psychedelia》、互動搖滾歌劇《Deus Ex Machina》。《模擬城市》也常被視為 non-game,盡管創作者 Will Wright 更喜歡叫它"software toy"。
術語會過時,現在《模擬城市》這類開放式模擬器被叫做"cozy game"。Walking sim(步行模擬器)則是更晚的發明,而且這個名字從一開始就是侮辱性的——暗示你"只能走路",而《Dear Esther》《What Remains Of Edith Finch》那些獲獎敘事也因此被某些人視為無關緊要。
《Mixtape》不是字面意義上的 walking sim,但共享很多基因:幾個簡單小游戲、無法失敗、大量劇情自動播放。它依賴原聲帶和 90 年代懷舊,對話有時 cheesy,但制作 competent,整體 inoffensive。
如果你不了解圍繞它的憤怒,聽到"兩個主角是年輕女性""發行商被指控賄賂記者",大概就明白風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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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的 Gamergate 可以被合理論證為全球極右翼修辭崛起的先鋒部隊——這個想法既可怕又 pathetic,當你意識到它圍繞的不過是關于評分陰謀論和游戲中女性存在的 nonsense。
《Mixtape》周圍的 madness 令人沮喪地證明:從 2014 年至今,幾乎 nothing has changed。Xbox 本周被迫發聲, presumably 因為游戲正在 Game Pass 上。
現在的煽動者們足夠精明,不會把焦點放在那些真正驅動他們的東西上。但包裝變了,內核沒變。
作為一款三小時的 indie 游戲,《Mixtape》本身只是載體。爭議的真正燃料,是某些人看到女性主角就觸發的警報,是任何偏離"傳統游戲"定義的作品都必須被消滅的執念。Non-game 這個詞從巖田聰口中誕生時是描述性的,在另一些人嘴里變成了武器。
我通關后沒覺得這是年度游戲,但也沒覺得它值得一場 internet hate campaign。它的"罪"似乎是:存在,并且讓某些人感到被排斥——盡管游戲本身并沒有排斥任何人。
2026 年了,我們還在重復 2014 年的劇本。只是這次,平臺方不得不更快出面滅火。而游戲本身,那個關于青少年最后一個夏天的故事,在噪音中幾乎被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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