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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堵著我單位門口罵了整整一條街,說我是黃臉婆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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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個女人堵在我單位門口,指著我的鼻子罵了整整一條街。

"黃臉婆!你憑什么攔著不離婚?你看看你那副德行,配得上建國嗎?"

路人紛紛駐足圍觀,我的同事們從辦公樓里探出頭來。那一刻,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三年后的某個下午,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眼神閃躲,聲音顫抖地開口叫了我一聲:"姐……"

她來借錢。

當我看清她手里抱著的那個孩子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2019年的夏天,我35歲,在市里一家事業單位做財務。

那天下午四點半,我剛整理完當月的賬目,準備下班回家給兒子做晚飯。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公林建國打來的。

"曉月,今晚我要加班,就不回去吃飯了。"

這樣的電話,我已經接了三個月。

"又加班?"我壓低聲音,"這個月你已經加了十幾天班了。"

"項目趕進度,沒辦法。"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先掛了,領導在催。"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還有女人的笑聲。我握著手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走出辦公樓,六月的陽光刺眼。我抬手遮了遮眼睛,卻看見單位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容,燙著大波浪卷發。看到我出來,她徑直走了過來。

"你就是陳曉月?"

我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林建國的女朋友。"她揚起下巴,眼神里滿是挑釁,"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建國已經不愛你了,你應該主動提出離婚。"

周圍有下班的同事經過,紛紛停下腳步。我感覺臉上一陣發燙。

"你胡說什么?"我努力保持鎮定。

"胡說?"她冷笑一聲,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老公?"

照片上,林建國摟著她的腰,兩人親密地靠在一起。拍攝地點是一家高檔西餐廳,他穿著我給他買的那件白襯衫。

我的手開始發抖。

"你看看你自己,都三十五了,皮膚粗糙,身材走形,哪里比得上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建國說了,跟你在一起就像跟保姆過日子,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閉嘴!"我的聲音也提高了。

"閉嘴?我今天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黃臉婆根本配不上建國!"她指著我的鼻子,尖聲叫道,"識相的就趕緊離婚,不要耽誤建國的前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在拍照。

我轉身想走,她卻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還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建國早就想離婚了,是你死皮賴臉不肯放手!"

"放開我!"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快步走向停車場。

身后傳來她的叫罵聲,在整條街上回蕩。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心里。

回到家,我癱坐在沙發上。兒子林小宇正在房間里寫作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晚上九點,林建國回來了。他臉色平靜,跟平時沒什么兩樣。

"兒子睡了?"他換了鞋,走進客廳。

"建國。"我直直地看著他,"今天有個女人來我單位找我。"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說她是你女朋友。"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掛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在沙發上坐下,點了根煙。煙霧在燈光下慢慢飄散。

"她叫孫雅,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市場專員。"他吸了一口煙,"我們在一起三個月了。"

三個月。正好是他開始頻繁加班的時候。

"為什么?"我聽見自己在問。

"曉月,我們結婚十年了,你有感覺嗎?"他沒有看我,眼神望著窗外,"每天下班回家,你不是在做飯就是在洗衣服,除了兒子和家務,你還關心過別的嗎?"

"那你想讓我關心什么?"



"你有多久沒打扮過自己了?你有多久沒跟我說過話了?"他轉過頭,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跟你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像是活在一潭死水里。"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很陌生。

十年前,他還是個剛畢業的窮小子,租住在城中村的單間里。我不顧家人反對嫁給他,陪他熬過最艱難的日子。他升職加薪,買房買車,我從一個愛美的姑娘變成圍著灶臺轉的家庭主婦。

我以為這就是婚姻,以為這就是生活。

"離婚吧。"他掐滅煙頭,"房子和車都給你,我只要兒子的撫養權。"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地說,"小宇我不會給你。"

他皺起眉頭:"你一個人怎么照顧孩子?"

"這個你不用管。"我站起身,"房子車子我都不要,但小宇必須跟我。"

"陳曉月,你不要逼我!"他也站了起來,聲音提高了。

"是你逼我。"我看著他,眼淚終于流了下來,"林建國,你記住,這個婚我不會離。"

接下來的日子,林建國開始夜不歸宿。他甚至帶著孫雅去見了他的父母。我婆婆打電話來勸我,說年輕人都會犯錯,讓我大度一點。

大度一點?

我在單位里成了同事們茶余飯后的談資。每次路過,都能聽見壓低的議論聲。領導找我談話,委婉地建議我請假調整一下。

我拒絕了。我不能倒下,我還有兒子。

那段時間,小宇變得很安靜。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問我:"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我抱著他,拼命忍住眼淚。

兩個月后,林建國提出訴訟。

開庭那天,我看見他和孫雅一起走進法庭。她挽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法官問林建國:"你確定要離婚?"

"確定。"他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法官又問我:"你同意嗎?"

我抬起頭,看著法官:"我同意。但孩子的撫養權,我不會讓步。"

"陳曉月,你不要太自私!"孫雅突然站起來,"建國現在有能力給孩子更好的生活,跟著你有什么前途?"

"請旁聽人員保持安靜。"法官敲了敲法槌。

最終,法院判決離婚,小宇的撫養權歸我。林建國每月支付三千元撫養費。

走出法院的時候,天空飄起了小雨。我站在臺階上,看著林建國和孫雅并肩離開的背影。

雨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媽媽,我們回家。"小宇拉著我的手。

我蹲下來,緊緊抱住他:"好,我們回家。"

離婚后的日子很難。我的工資不高,扣除房租、生活費和小宇的各種費用,每個月都捉襟見肘。林建國的撫養費常常拖延,有時候干脆就不給了。

我開始接私活,晚上幫別人做賬,周末去商場做兼職。小宇很懂事,從不亂要東西,還學會了自己熱飯。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看見他在廚房里煮面條。他站在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操作著燃氣灶。

"小宇,你在干什么?"我嚇了一跳。

"媽媽,你每天那么累,我想給你煮碗面。"他轉過頭,臉上沾著油煙。

那一刻,我哭了。

但我也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變強。我開始學習新的財務軟件,考了中級會計師證書。我重新拾起年輕時的愛好,周末會去公園跑步,報了瑜伽班。

我告訴自己,生活不會永遠這么難。

一年后,我跳槽到一家外企,工資翻了一番。我和小宇搬進了一個兩居室的公寓,雖然不大,但整潔溫馨。

又過了一年,我被提拔為財務主管。小宇的成績也越來越好,還在學校的演講比賽中拿了一等獎。

我偶爾會在朋友圈看到林建國的動態。他和孫雅似乎過得不錯,經常曬出各種旅游照片。我看著那些照片,心里已經沒有太多波瀾。

時間真的是最好的良藥。

那些曾經以為過不去的坎,都在不知不覺中被跨過了。



三年后的一個周六下午,我帶著小宇在小區樓下的咖啡館寫作業。

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她穿著褪色的T恤和牛仔褲,頭發隨意扎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眼睛紅腫。

我抬頭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那是孫雅。

但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當年的光彩照人。她看起來憔悴不堪,眼神里滿是疲憊。

她看見我,明顯也愣了一下。然后低下頭,似乎想繞開我走。

"孫雅?"我叫住了她。

她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猶豫了很久,才小聲說:"姐……"

這個稱呼讓我有些意外。

"有事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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