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圖片均來源于互聯網,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本文借虛構故事傳遞積極價值觀,呼吁讀者遵紀守法,弘揚友善、正義等正能量,共建和諧社會。
一個人可以失去一切,卻不能失去那口氣。
大仲馬寫《基督山伯爵》,寫的表面是復仇,骨子里寫的是一件更難的事——一個被命運按在泥里踩過的人,如何把自己重新從泥里拔出來,還要把那塊曾經踩過他的靴子,也一并看清楚。唐泰斯十九歲入獄,三十三歲出獄,那十四年他究竟在等什么?不是機會,不是財富,不是權力,而是弄清楚一件事:那口被人搶走的氣,究竟該怎么要回來。
這個問題,儒家的典籍里有答案,佛家的公案里有答案,道家的智慧里也有答案。而大仲馬用一部小說,把這個答案寫得比任何說教都更入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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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從那個叫埃德蒙·唐泰斯的年輕人說起。
1815年的馬賽港,一艘名為"法老號"的商船緩緩靠岸。甲板上站著一個年輕的水手,十九歲,面容英俊,眼睛里帶著那種只有對未來充滿篤定的人才有的光。他叫埃德蒙·唐泰斯,剛剛在船長猝死之后臨危受命,把這艘船穩穩地開回了港口。船主莫雷爾已經決定,讓他接任船長一職。
他有一個年邁的父親等著他,有一個美麗的未婚妻梅塞苔絲等著他,有一個剛剛到手的船長職位等著他。這個世界,在那個時刻,對他張開了全部的懷抱。
但有三個人,正盯著他。
一個是船上的大副丹格拉爾。這個人本來應該是船長,卻因為能力不如唐泰斯,眼看職位被一個比自己年輕十歲的人搶走,心里的妒火早就把理智燒光了。一個是鄰居費爾南,他愛著梅塞苔絲,卻無力與唐泰斯競爭,嫉妒在他心里長成了另一種形狀。還有一個是地方檢察官維勒福,他有一個必須被掩蓋的秘密,而唐泰斯無意間碰到了那個秘密的邊緣。
三個人,三種動機,最后寫成了一封匿名告密信。
信里說,唐泰斯是拿破侖黨人的信使,正在為流放中的拿破侖秘密傳遞消息。
這封信,把唐泰斯從新郎席上直接送進了審訊室。
維勒福起初準備放人,唐泰斯明顯是無辜的。但當他看清楚那封所謂"拿破侖的密信"是寫給誰的時候,臉色變了——收信人,正是他自己的父親。那是一個他必須掩蓋的秘密,一旦暴露,他的政治生命便徹底完了。
于是,那個本可以救唐泰斯的人,親手把唐泰斯推進了深淵。
維勒福在火里燒掉了那封密信,然后簽下了秘密羈押令。唐泰斯被關進了伊夫堡——那個法國最陰暗的政治監獄,一個進去就幾乎不會再出來的地方,一個連犯人姓名都不需要登記的地方。
那一天,梅塞苔絲在港口等他,等了整整一天,等來的是空蕩蕩的海風。
唐泰斯的父親,在此后不久便因貧病交加而死,沒有人告訴他兒子去了哪里。
梅塞苔絲等了一年,然后嫁給了費爾南。
而唐泰斯,在伊夫堡地底那個潮濕的石室里,開始了他的第一個年頭。
最初的那幾年,他是憤怒的。他用手指抓墻,把指甲抓斷了,再抓。他大聲叫喊,喊到嗓子沙啞,沒有人回應。他后來在回憶里說,那段日子里,他學會的第一件事是:憤怒是最快消耗一個人的東西,它不傷害任何敵人,只燒光自己。
然后,他沉默了。
在沉默里,他開始聽見了另一種聲音。
那是隔壁牢房傳來的聲音,非常微弱,像是有人在挖什么東西。
那個挖墻的人,叫法里亞神父。
法里亞是一個老人,博學,睿智,在那個地底的石室里獨自活了多年。他本來在挖一條通往外面的隧道,卻因為計算錯誤,挖到了唐泰斯的牢房。兩個囚徒,就這樣成了彼此在那個絕境里唯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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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里亞給了唐泰斯很多東西。數學,歷史,語言,哲學。他把自己一生的學問,一點一點地倒進了這個年輕人的心里。但他給唐泰斯最重要的東西,不是這些知識,而是一句話。
那是他們相處多年后的一個深夜,法里亞看著唐泰斯,說:"埃德蒙,你知道你和那些永遠走不出去的囚徒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唐泰斯搖頭。
法里亞說:"你還記得你是誰。他們都忘了。"
這句話,唐泰斯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那個站在"法老號"甲板上的自己,想起了那個對著未來毫不猶豫的眼神,想起了父親,想起了梅塞苔絲,想起了那個本該屬于他的婚禮。他發現,盡管過去了這么多年,那些東西在他心里一件都沒有散失。他還是他。
但他也漸漸想清楚了另一件事:這些年他一直想的是"報仇",可仇恨這個東西,是一把雙刃刀,握在手里的時候,刃對著的從來不只是敵人。
法里亞死在了伊夫堡。
他把一個秘密告訴了唐泰斯——在基督山島的一個山洞里,埋著一筆巨大的寶藏,那是歷史上一個古老家族留下來的遺產。法里亞說,這筆寶藏,他留給唐泰斯。
他還說了另一句話,唐泰斯后來把這句話刻進了心里,帶出了那座監獄,帶進了此后漫長的歲月里。
法里亞說:"埃德蒙,人類的全部智慧,都包含在兩個詞里:等待和希望。"
1829年,唐泰斯趁著獄卒處置法里亞尸體的混亂,縫進了裹尸布,被扔進了大海。他撕開布袋,在冰冷的海水里游向了自由。
那一年,他三十三歲。在伊夫堡度過了十四年。
他站在海邊,海風打在臉上。那是他十四年來第一次感受到夜風。
他沒有立刻去找仇人,沒有立刻去找寶藏,他只是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這十四年欠下的風,一口氣補回來。
他后來找到了基督山島,找到了那筆寶藏。那筆財富大到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他在一夜之間成了整個歐洲最富有的人之一。
然后,他用了整整數年,來做一件事。
不是花錢。不是購置莊園。不是籠絡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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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這幾年時間,把那三個人的生活研究了一遍,像解剖一只蟲子那樣,把他們每一個人最深的恐懼、最不可告人的秘密、最脆弱的軟肋,一一找出來,記在心里。
他要做的,不是打敗他們,而是讓他們親眼看見,他們當年埋掉的那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