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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為哄前任開心打胎,我默不作聲送她一張精神報告她當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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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領證時未婚妻前男友直播自殺,她反手撕了戶口本,哭著求我:
“老公,阿遠沒我勸著真的會跳樓的?!?br/>“你讓我去把他抱下來,救人一命,好不好?”
第二次她背著我打胎,被我發現后當場跪了下來:
“老公,孩子是意外流產的,我也不想的?!?br/>“不過也好,我們還沒結婚,要是有了孩子,阿遠會割腕的。”
“結完婚我就給你生,別不要我,好嗎?”
我知道她前男友是個瘋子,也體諒她幾乎被逼瘋,原諒了最后一次。
她也確實變了,到點就回家,從不看別的異性一眼,每天都需要黏著我。
直到今天。
距婚禮還剩十二小時,她跪我在床邊,抱著婚紗,滿眼含淚:
“老公,阿遠抑郁癥犯了,沒人看著真的會死的,”
“他求我穿著婚紗抱他睡覺。他睡著了我就回來,好不好?”
她好像真的很愛蕭妄遠。
看著未婚妻痛苦的表情,我笑著點了點頭:
“他想看你就穿著去,不用換下來了。”
因為這婚,我也不想結了。


1
大概是我答應得太干脆了。
葉以柔臉上還掛著淚珠,她小心翼翼抓著我的衣角,試探道:
“老公……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真的只是去抱抱他,哄他睡著我就走,不會耽誤我們結婚的。”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我的表情。
我卻拿起了那頂鑲滿了碎鉆的頭紗,親手把它給葉以柔戴上。
“傻瓜,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怎么會生氣?”
“真的嗎?可這畢竟是婚紗……”
她也知道,這是我們的婚紗。
“沒事?!?br/>隔著頭紗,我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發絲。
“人命和婚禮,誰輕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br/>“快去吧,真出事了就不好了?!?br/>聽到這句話,葉以柔隔著頭紗用力抱了我一下,聲音哽咽:
“渡舟哥,你真好?!?br/>“我記得的,十一點結婚,絕不會耽誤。等我回來,我一定用一輩子報答你。”
說完,她提起婚紗的裙擺,就急匆匆地沖下了樓。
我默默點了一支煙,看著網約車的尾燈消失在煙霧中。
我和葉以柔認識了二十年,早就把她當家人,當人生的一部分。
現在她卻穿著我買的婚紗,帶著我親手給她戴上的頭紗。
去哄另一個男人睡覺。
心里酸澀得要命。
我偏過頭,看到葉以柔喝了一半的備孕藥。
這半年來,她每天準時喝這些苦澀的湯藥,安心記錄排卵期。
我以為她是真想要和我好好過日子,再要一個孩子。
當時我提前出差回來,看到她癱在血泊里,嚇了一跳。
送到醫院,醫生說母體太虛弱才滑的胎。
那時她哭著抓著我的手,一遍遍說對不起。
我心疼壞了,卻也明白,葉以柔大學時跟著蕭妄遠飆車酗酒、夜店通宵,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我從沒嫌棄過,只覺得她年少被騙,給她請最好的營養師,買最貴的補品,想加倍對她好
結果只是成全了她,奔向另一個男人的歸途。
我真的累了。
也不想要她的孩子了。
默不作聲把備孕藥掃進垃圾桶。
摘下婚戒,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
喜氣洋洋的婚房,只有我一個人。
我本來打算在婚禮上,把房本過戶給她的。
幸好還沒來得及。
現在,我也不想住了。
走到書房,我打開保險柜準備拿房本找中介賣房。
一部舊手機,卻從文件袋里滑了出來。
那是葉以柔大學時用的手機。
屏幕碎了一角,斑駁得厲害。
她說里面有很多大學時期的資料,舍不得扔。
以前我尊重她的隱私,從沒碰過。
可按了按屏幕,手機還有50的電,哪像不用的樣子。
凌晨一點的數字下,是蕭妄遠騎著機車的臉,張揚又刺眼。
葉以柔到底瞞著我,有多愛蕭妄遠,多藕斷絲連?
也該讓我死個明白了。
2
我顫抖著手指,輸入了蕭妄遠的生日。
密碼錯誤。
正松了口氣,我又試了試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這一次,鎖開了。
心好像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翻看著葉以柔的過去,每劃一下,就更沉一分。
直到我點開短信箱。
蕭妄遠的威脅和辱罵,充斥著整個屏幕。
【葉以柔,你敢懷那個廢物的種?】
【你要是敢生下來,我就死給你看!我會當著你的面割腕,讓血噴你一臉!】
【是要那個孩子還是要我的命,你自己選!】
時間,正是葉以柔流產那天早上。
葉以柔回了一條:
【阿遠,你別沖動,我求你了。】
【我打掉,我現在就去打掉。只要你活著,讓我做什么都行?!?br/>原來流產,不是滑胎啊。
是為了讓那個瘋子開心,葉以柔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
我還像個傻子一樣,在病床前守了她三天三夜。
我自責,我愧疚,我恨不得替她受罪。
結果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蕭妄遠。
那也是她的骨肉啊,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強忍著吐意往下翻,點開了她的備忘錄。
最長的一條,是領證那天。
那天我們正在民政局門口,蕭妄遠卻突然開了直播站在天臺上,說要跳樓。
葉以柔哭著撕了戶口本,跪在地上求我。
說人命關天,讓我們改天再領,不能看著他死。
我當時雖然心里難受,但也覺得救人要緊,讓她去了。
她陪了蕭妄遠整整一天。
那時我以為她善良,不愿背著人命生活。
如今我才在備忘錄里知道,她真正的心情:
【要領證了,我心里好慌。嫁給渡舟哥,就意味著要平淡一輩子了?!?br/>【阿遠直播跳樓的那一刻,我居然松了一口氣?!?br/>【我知道他是裝的,可是看到他為了我發瘋的樣子,真的好心動?!?br/>【我知道我對不起渡舟哥,可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真的太讓人上癮了?!?br/>【……晚一點領證,應該也沒關系吧?】
【反正渡舟哥是正常的,他扛得住。但阿遠沒有我,真的會瘋?!?br/>因為我是正常人,就活該被犧牲嗎?
我是那個永遠等在原地的備胎嗎?
蕭妄遠到底有多好,好到葉以柔可以無視,我們將近二十年的感情?
我們是青梅竹馬,小時候住對門。
十歲那年我爸媽車禍走了,我成了沒人要的累贅,被親戚們踢來踢去。
那段日子,是葉叔叔和葉阿姨經常叫我去吃飯,我才能長這么大。
葉以柔總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渡舟哥”。
直到她上了大學,認識了蕭妄遠。
3
葉以柔像被下了降頭一樣,跟著他逃課、紋身、夜不歸宿。
我也勸過,可她說那才是活著的感覺,讓我別管。
不久后,蕭妄遠家里破產。
一下子跌入泥潭,他開始酗酒,賭博,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葉以柔身上。
每天洗腦說只要葉以柔敢離開,他就去死。
葉以柔被PUA也不分手。
直到三年前蕭妄遠賭大了,想把她押給債主。
葉以柔拼命逃跑,從二樓的窗戶跳下來,摔斷了腿。
叔叔阿姨聯系不上她,急得給我打電話,哭著求我幫忙找。
我開著車翻遍了整個城市,最后在一個公園的角落里找到了她。
那天下著暴雨,她渾身濕透,任由雨水砸在臉上。
一動不動,也不說話,不肯走。
我陪她在雨里坐了很久。
直到她哭著說:“我冷?!?br/>我才背起她去了醫院,把工作放到一邊,每天都陪她去復健。
我以為經歷了那種爛事,她應該看清了蕭妄遠的真面目。
此刻看著手機,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阿遠也是被逼瘋了,如果我不離開他,他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是我欠他的?!?br/>【可渡舟哥又對我太好了,爸媽也求我嫁給他……我覺得自己好分裂啊?!?br/>【我該怎么辦?我不能對不起渡舟哥,可我也放不下阿遠,好痛苦……】
這是什么病態的受虐心理?
她居然覺得自己對不起那個要把她賣了的人渣。
去陪睡,去穿著婚紗抱他,殺了我的孩子去哄那個瘋子。
還在備忘錄里,說她痛苦?
我甚至有點慶幸在婚禮前看到了這些,沒真的把婚結成。
將手機里的內容全部備份,我找來幾個黑色大垃圾袋,把葉以柔所有的東西統統塞了進去。
收拾完這一切,已經是凌晨四點。
距婚禮還有七個小時。
就在我拖著兩大袋垃圾準備扔到門口的時候。
手機突然響了。
葉以柔的微信,發來了一張照片。
臟亂的出租屋,葉以柔蜷縮在蕭妄遠懷里,睡得很安詳。
她身上那件七位數的婚紗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脖子上滿是青紫的痕跡。
一只男人的手,正大咧咧地搭在她的胸口。
緊接著,傳來一條語音:
“沈總,謝謝你的婚紗,摸起來手感不錯?!?br/>“小柔說穿著它有點勒,但我沒讓她脫?!?br/>“因為這樣……更爽?!?br/>4
“對了,她說你太古板了,看來有些快樂,只有我能給她。”
字里行間,只想炫耀一件事:
【你花幾百萬精心呵護的未婚妻,我招手即來?!?br/>不就是這個意思么。
看著葉以柔滿足的臉,我心里最后一絲心軟也煙消云散了。
回道:
【既然你這么喜歡,那婚紗和人,都送你了?!?br/>【我就當扶貧了?!?br/>發送,拉黑,刪除。
然后撥通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老張,幫我個忙,星河灣那套房子幫我買了,越快越好?!?br/>“江渡舟,你有病???凌晨五六點賣婚房?我都準備一會兒來吃席了!”
我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呼出一口氣。
“這婚不結了。房子也晦氣,我不要了?!?br/>……
第二天,蕭妄遠的出租屋里,葉以柔終于醒了。
明明打算哄蕭妄遠睡著就走的。
可昨晚蕭妄遠一直哭,還非要跟她喝交杯酒。
她心一軟,就喝了。
后來蕭妄遠的手很燙,眼神很瘋狂。
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話,說他離不開她,說她是他的命。
“什么?十點半了?!”
看清手機上的時間,葉以柔瞬間彈了起來。
婚禮在十一點。
可婚紗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甚至還帶著昨晚留下的痕跡。
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不用看也知道全是吻痕,怎么辦……
“完了,全完了…”
葉以柔急得快哭了。
蕭妄遠卻從身后抱住她,把頭埋在她頸窩蹭著:
“別走,再陪我睡會兒……”
葉以柔身體猛地一抖。
但想到今天的婚禮,還是咬牙推開了蕭妄遠:
“不行,渡舟哥還在等我?!?br/>“這么緊張他干嘛?反正那姓江的也就是個接盤俠。”
蕭妄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就算遲到一天,他也得乖乖在酒店等你?!?br/>“誰讓他是個舔狗呢?”
聽到這幾個字,葉以柔的心里刺痛了一下。
“不許你這么說他!”
“是他把我從泥潭里拉出來的,我不能對不起他?!?br/>“昨天是最后一次了,結了婚以后,你要死要活,我都不管你了!”
說完她提起裙擺,就沖出了門。
一邊打車,一邊把頭紗放下來,試圖把那些吻痕遮住。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解釋。
就說路上堵車了,想說蕭妄遠病情太嚴重耽誤了一會兒。
江渡舟那么愛她,一定會原諒她的。
只要她撒個嬌,掉幾滴眼淚,這件事就過去了。
等她慌里慌張趕到酒店,已經是十二點了。
葉以柔忐忑地推開大門,正準備沖過去,問我是不是等急了。
才發現新郎席位上,空無一人。
她懵了。
“渡舟呢?”
她慌亂地抓住一個伴娘,焦急地問道。
“你……你自己問吧?!?br/>伴娘眼神復雜,葉以柔卻沒細究,只顧著想:
難道他真的生氣了?
葉以柔顫抖著掏出手機:
“喂?渡舟哥,你在哪……”
“今天不是我們的婚禮嗎,你怎么沒來,別不要我……”
聽著她顫抖的聲音,我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葉以柔,抬頭?!?br/>“送你一份禮物?!?br/>她下意識地抬起頭,舞臺中央的屏幕,瞬間亮起。
下一秒。
葉以柔的臉,驟然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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