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1日,菲律賓眾議院投票通過對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案,這是第二次針對莎拉的彈劾嘗試。當天255名眾議員投下贊成票,26人反對,9人棄權,遠超憲法規定的彈劾門檻。
按照流程,彈劾案將遞交參議院審理,需16名參議員贊成才能定罪。一旦定罪,莎拉將被免職,終身不得任職,其2028年總統大選的資格也會徹底作廢。
所有人都以為杜特爾特家族氣數已盡,畢竟眾議院早已是小馬科斯的主場,可眾議院投票前1小時,參議院發生了戲劇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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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議員喬爾·比利亞紐瓦提出動議,宣布參議院所有領導職位空缺,動議以13票贊成、10票反對、1票棄權通過。
緊接著,小馬科斯的親姐姐伊梅·馬科斯提名卡耶塔諾為新參議長,最終13票贊成、9票反對、2票棄權,卡耶塔諾當場宣誓就職。
這一換帥,直接改寫了莎拉的命運。被罷免的前參議長索托,此前多次放話,彈劾案一到參議院就立即開庭,態度強硬。
而卡耶塔諾,是2016年與老杜搭檔競選副總統的盟友,老杜執政時他任外長,是杜家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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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消失數月的參議員德拉羅薩也突然現身,專程為卡耶塔諾投下關鍵一票。
德拉羅薩是老杜時代的國家警察總長,主導禁毒戰爭,目前面臨國際刑事法院的逮捕令,現身時險些被特工逮捕,最終被參議院保護性監管。
菲律賓的彈劾規則里,參議長是彈劾審判的主持者,掌控日程、程序和證據采納權。索托主持,莎拉兇多吉少;卡耶塔諾主持,莎拉基本穩操勝券。
這不是杜家運氣好,而是早有布局。2025年中期選舉后,杜特爾特陣營在參議院新增4個席位,還拉攏了比利亞爾家族等搖擺派,再加上馬科斯家族內部的分裂,才有了這場釜底抽薪的操作。
要搞懂這場權斗,得從兩大家族的恩怨說起。馬科斯家族扎根北方呂宋島,杜特爾特家族是南方棉蘭老島的“土皇帝”,幾十年來井水不犯河水,構成菲律賓政壇的微妙平衡。
2022年大選,為了保住權力,兩家達成“世紀聯姻”,小馬科斯競選總統,民調更高的莎拉屈尊擔任副總統。兩人以絕對優勢當選,被外界稱為“天作之合”,可這不過是利益捆綁,一觸即破。
老杜的禁毒戰爭曾備受爭議,國際刑事法院以“危害人類罪”對其展開調查,一旦定罪,老杜將被送往海牙坐牢。
這是要徹底刨杜家的根基,老杜氣得公開罵小馬科斯是“癮君子”,莎拉更是放狠話要“砍下馬科斯的頭”。
就在杜家走投無路時,伊梅出手了。她不僅推動更換參議長,還在參議院發起調查,直指小馬科斯政府允許國際刑事法院介入本國事務的行為,稱老杜被捕過程中權利被侵犯,相關逮捕令更是子虛烏有。
不少人疑惑,伊梅為何要背叛親弟弟?其實這不是背叛,是比小馬科斯更高明的政治算計。
在伊梅看來,讓外國法院審判本國前總統,是對國家主權的踐踏,也是馬科斯家族的恥辱。她跳出來反對,既占了道義制高點,也保住了家族的政治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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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梅親身經歷過1986年“人民力量革命”,親眼看著父親老馬科斯倒臺、全家流亡海外。她比誰都清楚,權力沒有永恒,小馬科斯把事做絕,萬一杜家翻盤,馬科斯家族只會遭到更殘酷的清算。
她現在救杜家,不是同情,是投資。這等于告訴所有政敵,馬科斯家懂規矩、留余地,日后也好相見。我認為,這步棋,比小馬科斯的急功近利高明太多。
除此之外,伊梅和莎拉私交甚篤。當年正是伊梅飛到達沃,軟磨硬泡撮合了兩家的政治聯姻,即便兩家鬧得最兇,兩人也始終保持聯系。這次出手,也是“女人幫女人”,在冰冷的權斗里留了一絲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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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顯示,參議院已啟動彈劾審理程序,大概率會將彈劾案退回眾議院,要求其確認彈劾案不違憲。這意味著,莎拉的彈劾案基本不會進入實質性審判,她的2028年大選之路得以保全。
小馬科斯的算盤徹底落空。他想學父親的鐵腕,卻只學到了打壓,沒學到平衡。他以為掌控眾議院就能為所欲為,卻忽略了參議院的力量,更沒想到親姐姐會在關鍵時刻“拆臺”。
反觀伊梅,一手敲打弟弟別太出格,一手安撫杜家留有余地,還為自己撈足了政治資本。她才是真正懂菲律賓政壇規則的人,權力不是一味打壓,而是精妙的平衡。
這場權斗里,沒有正義與對錯,只有家族利益的博弈。小馬科斯的急功近利暴露了其統治的困境,伊梅的老辣則穩住了馬科斯家族的根基,而杜特爾特家族憑借韌性逃過一劫。
彈劾案的鬧劇終會落幕,但菲律賓政壇的內耗不會停止。兩大家族的較量,早已牽扯整個國家的走向,官員心思全在爭權奪利上,沒人真正關注民生發展,這才是菲律賓最真實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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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奇葩一幕”,不過是菲律賓家族政治的常態。沒有永遠的盟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在菲律賓政壇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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