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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哪兒?
在內?在外?
還是卡在門縫里?
這個我們一直在找的東西
到底是怎樣的屬性?
跟隨法師的分享來認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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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喜歡談“心”。“心”是另外一個范疇。比如說中國禪宗歷史上最有名的公案,初祖達摩和二祖慧可的故事。達摩東渡來到中國以后,去到少林寺面壁打坐。一天,慧可向達摩求法,但達摩最初并沒有答應他。后來有一天,慧可問:“吾心未安,乞師予安。”
小時候,我們經常聽到老師說:“你的心跑哪里去啦?”人在課堂里面,但心在外面。就是說,我們思緒亂飛,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這是我們“心”的關注點。
禪宗探討“心”在哪的問題,會是怎樣一個答案呢?心不在內,也不在外,那在哪?在連接處?在內外之間?卡在門縫里,過不來?我們感覺心好像在身體里面。要么在我的心臟里,要么在我的腦袋里,對吧?我們通常是這么認知的。但是,當你要找的時候,發現找不到。雖然找不到,你又會一直覺得它在發揮作用。
所以,慧可請達摩給他安心。我們一直在尋找“心安”的方法,這可能是中國人的文化情結。甚至有一句非常有意思的話,叫“此心安處,即吾鄉”。心安了,就什么都好了。
那心怎么安呢?當慧可找達摩給他安心時,達摩說:“將心來,予汝安。”達摩說:“你把心拿給我,我來給你安。”慧可恍然大悟:“覓心了不可得。”這個心好像根本就找不到。達摩說:“吾與汝,安心竟。”就是我給你把心安好了。
我們得到一個答案——心了不可得。我們好像明白了“了不可得”,但我們的心安了嗎?好像也沒有。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對“心到底是什么東西”依舊感到困惑。
我們通常是從外在探尋“心”的問題。當我問大家:“心在哪兒?”你們會怎么思考?“在哪兒”是一個語言邏輯的表述,是一個物理空間的屬性。但“心”有物理空間嗎?
打個比方,我們都有手機。我如果在手機里面存了一個G的電影,請問手機變重了嗎?沒有。但它跟原來不一樣了,它多了一個G。那它的重量為什么沒有變化呢?感覺很詭異。
所以,“心在哪兒”是一個反問,是反思的狀態,而不是去思考。就像“提著燈籠找自己”的過程。轉了一圈,最后發現沒有我自己,但是我又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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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會這個“心”可能很有難度。首先,“心”本身沒有物質的屬性。你說它在這個房間里嗎?在哪一個地方?因為它沒有物質的屬性,所以這個問題本身就問得很奇怪。實際上,這個反問就是要我們突破對于物理屬性的認知。如果不能突破,我們就會陷入于困境。
比如說兩個人談戀愛,你要求對方過節必須轉款“520”才能代表相愛。這是一個非常物質性的表達。表達愛情,99朵玫瑰花肯定比1朵玫瑰花濃烈。但是換一個視角,如果愛只能用物質性的東西來表達,不覺得這個愛很可憐嗎?但是“心”是一種超越性的東西,它突破了物質。
其次,從時間的角度看。時間無形無相,那我們怎么體驗呢?中華上下五千年很長,當我們想到的時候,它只是一個想法。對于時間來說,我們真正能體會的只有一個瞬間,所以是“一念之間”。
比如,我們想活到80歲,這是比較理想的年齡。但是,人生的長度真正能被體會的只有一個瞬間。只有我們對過去的追憶和對未來的暢想。能體會到這一點,就是佛教所說的“當下”。禪修最重要的就是對當下這個時候的體會。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時間好像也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為我們只能體會當下。所以,我們大部分的時間是在浪費當下。比如說吃飯的時候,你在想工作,想計劃,并沒有認真吃飯。你在參加培訓的時候,老在玩手機,沒有體會培訓學習的當下。
我們放棄了這個唯一的時間,而在創造一種不可獲得的未來。要么就是追憶過去——我當年如何如何風光,年輕的時候又干過什么大事。大部分都是這樣的狀態。要么就是對未來的憧憬——以后我會對你好,給你買房子,買車子。
所以,從物體空間的角度看,心沒有物質屬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任何一處;從時間的角度看,心沒有延展性,不在過去,不在未來,只在當下。空間無處可尋,時間一念即過。這便是心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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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巍然 圖片|小立
美編|妙能 審核|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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