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的武俠小說除了劇情跌宕起伏、人物躍然紙上外,金庸還喜歡在末尾留下一個開放式的空白,讓讀者們自行發揮想象,去補足缺失的劇情。
好比在《神雕俠侶》的末尾,楊過帶著小龍女在華山之巔與群雄作揖告別。整部《神雕俠侶》的故事寫到這里就戛然而止。
楊過、小龍女下了華山后去了哪里?
正當我們迫不及待地翻開后續之作《倚天屠龍記》時,卻發現這一部著作大部分都在講述另外一個故事,對于楊過小龍女,金庸只字未提。對于郭靖黃蓉,金庸用一句話將他們一筆帶過。
書中是這么寫的,襄陽城破之日,郭大俠夫婦與郭公破虜同時殉難,屠龍刀不知下落。郭祖師當時身在西川,待趕去想要相救父母親人,卻已為時不及。
原來在《倚天屠龍記》里,金庸跳過近百年的時間,讓筆下的江湖直接來到了戰火紛飛的元朝末年。于是乎,郭靖為何會戰死,楊過去了哪里都成了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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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認為,郭靖之所以會戰死、襄陽城之所以會失守,與耶律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一、倒戈相向的耶律齊
那時楊過36歲,他再次走進襄陽城,卻赫然發現武氏兄弟分別和完顏萍、耶律燕結為夫妻,而郭芙則嫁給了契丹人耶律齊。
不過讓楊過意外的還在后面,此時的芙妹與耶律齊成婚多年,可膝下還是沒有一兒半女。更讓人浮想聯翩的是郭芙在風陵渡客棧說了一句話,大概意思是婚后耶律齊管不了她。
這樣看來,郭芙之所以和耶律齊結婚似乎是礙于“女大當嫁”。當然,這也并非筆者無中生有。認真看過《神雕俠侶》原著的讀者會知道,在神雕的末尾,楊過手持玄鐵重劍在襄陽城與蒙古韃子浴血奮戰。郭芙望著楊過的背影想入非非,竟不知為楊過擔心多一些,還是為耶律齊擔心多一些。
耶律齊可是郭芙的丈夫,郭芙卻望著楊過胡思亂想。
郭芙無疑是“精神出軌”,這也能解釋郭芙婚后為何不與耶律齊生兒育女,這本來就是一對同床異夢的夫妻。加之郭芙的父母又是名震江湖的大俠,耶律齊又是上門女婿,自是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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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耶律齊雖然憋屈,但他也不笨。對于郭芙的“精神出軌”、對于丈母娘黃蓉的疾言厲色,試問耶律齊是否會懷恨在心?
于是,當忽必烈率領十萬鐵騎卷土重來包圍襄陽城之際,耶律齊會不會暗中通敵,讓郭靖黃蓉腹背受敵?
郭靖死后,楊過也銷聲匿跡,不知帶著小龍女去了哪個清凈之地歸隱去了。
另一邊的周伯通聽聞耶律齊成了蒙古人的鷹犬也是無可奈何,悔恨當初看走了眼,收了這么一個敗類為徒。
二、后世江湖
此時的周伯通已有一百多歲,卻仍是滿面紅光,須發半黑半白。
原來周伯通天真浪漫、無憂無慮,又在百花谷吃蜂蜜、挖茯苓。因而當36歲的楊過帶著郭襄見到周伯通之時,周伯通的須發由白轉黑,楊過卻因為情所傷兩鬢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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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是這么寫的,楊過道:‘這位雕兄不知已有幾百歲,它年紀可比你老得多呢!喂,老頑童,你怎地返老還童,雪白的頭發反而變黑了?’周伯通笑道:‘這頭發胡子,不由人作主,從前它愛由黑變白,只得讓它變,現下又由白變黑,我也拿它沒有法子。’郭襄道:‘將來你越變越小,人人見了你,都拍拍你頭,叫你一聲小弟弟,那才好玩呢。’
不難看出,就算周伯通活個兩百歲也絕非癡人說夢。
襄陽城破后,蒙古人統一了中原,周伯通會去哪里?毋庸置疑,周伯通必是繼續鉆研武學,畢竟老頑童是武癡一枚。
不知過了幾年,周伯通終于創出一門厲害極致的拳法。這門拳法威力驚人,需要極高的內功方能駕馭,一旦施展,對手非死即傷。不過這門拳法也有反噬之力,若施法者的內力不足仍強行施展,肺腑大有損害。
初時,周伯通對這門拳法表現得興趣安然,可時間一久,周伯通開始慢慢冷淡,畢竟他無兒無女,唯一的愛徒耶律齊也投靠了蒙古人。
周伯通忽然心念一動:我何不再找一個徒弟?將這門拳法盡數傳給他?
周伯通說干就干,他走遍大江南北,如愿以償地找了位少年。這位少年忠厚老實,武學天賦又極高,周伯通只是將這門拳法的精髓隨口說了幾句,這位少年便能懂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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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少年的名字喚作木靈,而周伯通傳授的這門拳法正是崆峒派的七傷拳。
原來周伯通駕鶴西去后,木靈憑借七傷拳在江湖里聲名鵲起。由于周伯通源于全真教,木靈也化身為道人,取了一個“木靈子”的道號,在崆峒山開宗立派。
木靈子謹記周伯通的教誨,將內功練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因而木靈子的七傷拳不但沒有反噬,反而強壯肺腑。
到了倚天時代,木靈子早已仙逝,但張無忌提及木靈子的時候仍是充滿了敬意。
三、來自張無忌的稱贊
那時張無忌為了化解六大門派與明教的危機,在光明頂力挫群雄。
這個時候的張無忌身懷多門絕世武功,就連謝遜的七傷拳也已練成,且能憑借九陽神功作為加持,將七傷拳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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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提及木靈子前輩的時候,張無忌謙卑地說道:“木靈子前輩想必內功深湛,自然能練,不但無害,反而強壯臟腑。依晚輩之見,宗前輩的內功如不到那個境界,若要強練,只怕終歸無用。”
張無忌已然將全套九陽神功練成,內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過張無忌認為木靈子的內功也是深不可測。
只可惜金庸沒有將耶律齊叛變、郭靖戰死、崆峒派崛起等故事鋪開來寫,否則這一部《神雕后傳》又能成為一部經久不衰的武俠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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