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館長陳之漢飛了一趟福建漳州，在心田村賴氏家廟翻出一本族譜。這本舊冊子白紙黑字寫著，賴清德的祖宗清同治年間渡海赴臺。

同一時間，海峽那邊的兒子，正跪在日本人的銅像跟前喊"家人"。

2025年11月，臺灣網紅"館長"陳之漢飛去福建漳州平和縣，直奔一個叫心田村的小地方。山路彎彎繞繞進去，村口立著賴氏家廟。

門楣上刻著祖訓——不孝之人罪逆天。館長一行人走進祠堂，宗親秘書長賴瀚鐘把那本《心田賴氏族譜》搬了出來，擱在長條木桌上。

冊子翻開，封皮發黃，字跡老舊但清楚。賴家先祖清同治年間從漳州渡海赴臺，先在云林古坑落腳，后來因為采礦北上搬到新北萬里。這一支，就是賴清德這一脈。

往上再翻，根能追到西周姬姓。整本族譜里，沒有半個日本字。

館長翻完抬頭，問了一句："既然根在漳州，賴清德為什么連自己姓氏的來路都不認？"這話飄出去，海峽兩岸都聽見了。

2018年，賴氏宗親會的人專程去過賴清德新北萬里的老家。

他的親叔叔嬸嬸當著宗親的面，親口承認了："我們家就在漳州平和。"宗祠這邊等了七八年，臺北那邊的賴清德，到現在沒回過一句話。

心田村的老人講，每年清明，從臺灣過來尋根的賴姓后人不少，進祠堂先磕三個頭，再翻族譜找自己那一房。這是幾百年來的老規矩，跟政治沒關系，跟血脈有關系。

賴清德的父親叫賴朝金，1927年生在瑞芳。

瑞芳那地方，在日本殖民臺灣的第32個年頭，就是一座大煤山。爺爺是礦工，父親是礦工，賴朝金接班還是礦工。

一家三代，在井底下抬煤，皮鞭和克扣工錢是日常。井下空氣稀薄，瓦斯泄漏說來就來，工友死了一撥又來一撥，臺灣光復前礦工的命，跟井下那點煤渣差不多賤。

至于網上傳了幾十年的"賴清德是日本水利工程師八田與一私生子"那套傳聞，翻開八田家的資料根本對不上。

八田與一是1916年被派到臺灣總督府的社會名流，他的妻子、兒女、什么時候結婚、跟誰結婚，日本那邊白紙黑字都有據可查。

八田與一1942年6月坐"大洋丸"號去菲律賓的路上，被美軍魚雷擊中身亡，那一年賴朝金還在瑞芳的礦井里干苦力。

一個是臺北總督府的座上賓，住的是高級宿舍，吃的是配給特供；一個是被日本戶籍辱罵"清國奴"的井下苦工，赤腳抬煤一身黑灰。這兩個人，殖民階層隔著十萬八千里，根本不在同一個生活圈子。

礦工的兒子，就是礦工的兒子。不是什么"皇國之裔"，是漳州遷臺的賴家心田一支。這一點，臺灣島內出版的族譜研究、《新北市志》的地方志記載、甚至民進黨自己的早年宣傳冊子里，都沒有過別的說法。

可這位漳州礦工后代，日子并不好過，他差點死在日本憲兵的牢房里。

1940年，瑞芳出了一樁大案。

日本憲警一夜之間進了礦區，以"通謀抗日"的罪名，把礦主李建興家族連同五百多名礦工一鍋端，統統扔進牢里。被抓的人里頭，有一個17歲的年輕礦工，叫賴朝金。

牢房里是什么光景？臺灣老一輩講過，日本憲兵把人吊起來打，皮鞭抽到肉爛，水管灌進嘴里灌到肚子鼓起來，餓肚子是常態。

監獄比礦井還黑，被抓的礦工每天還得出去做苦役，挖防空洞、修跑道，干完累活回去再挨一頓打。

五年過去了，1945年臺灣光復，牢門打開，五百多人最后走出來不到兩百。三百多個礦工，死在獄中，尸骨無存。賴朝金是熬出來的那一撥，身上的傷沒好全，膽子也沒壯回來。

光復之后，他沒別的活路，繼續回井下挖煤。日子過得緊巴，1959年10月，小兒子賴清德出生，家里這才稍微有點喜氣。

可惜沒幾個月，1960年1月8日，中福煤礦坑里一氧化碳泄漏，33歲的賴朝金沒了。家里留下妻子賴童好和六個孩子，最小的賴清德才出生九十五天。

賴童好是地主家的女兒，娘家姓童，她哥哥童永是基隆二信的監事主席，家境其實不差。

丈夫死后，童家一直接濟這一家七口，賴童好也外出幫人洗衣服打零工，從早忙到夜里，手上的繭厚得跟銅錢一樣，把六個孩子拉扯大。這才有了后來讀建中、考上臺大醫學院的賴清德。

賴清德后來在選舉場上，反反復復打"礦工之子"這張牌。他講父親怎么辛苦，講母親怎么不容易，每講一遍底下都有人抹眼淚。

可他從來不講，父親那身傷是日本憲兵留下的，父親那群工友是死在日本人的牢里的。

被打的是父親，跪下去的是兒子。

2026年5月8日，臺南烏山頭水庫。

賴清德領著一幫人走到八田與一的銅像跟前，八田與一是什么人？日本殖民時期被派到臺灣的水利工程師，主持修了烏山頭水庫和嘉南大圳。

表面上看，他給臺灣留下了水利工程，可這些工程的真正用處，是配合日本"工業日本、農業臺灣"的國策，把臺灣稻米和甘蔗的產量提上去，然后大批大批運回日本本土。臺灣農民種出糧食，自己吃地瓜，白米全運走了。

賴清德當天先鞠了躬，又跪在銅像腳邊，公開喊話："飲水思源，要發自內心感謝八田與一技師、感謝日本。""臺灣和日本情同家人。

"現場的日本人高喊"賴桑"，前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遺孀安倍昭惠也來了，跟賴清德并排站著。鏡頭一拍出去，畫面就傳遍了兩岸。

更早一點，2017年賴清德當臺南市長的時候，已經把八田與一紀念園區門口的那條路改名叫"八田路"。今年5月8日這場活動上他還加了一句，說八田路"可連通到日本"。

島內的反應不小。

國民黨副主席蕭旭岑公開開罵，說賴清德認同"東亞共榮圈"這種日本軍國主義符號，背棄了為反抗日本殖民而犧牲的臺灣人民，已經失去當領導人的資格。

臺灣《聯合報》社論說，他用"終戰"不用"抗戰"，是依附日本軍國主義的思路。

聲音不算小，但島內綠營媒體大多冷處理，電視臺連個十秒畫面都不肯給。

更讓人看不下去的對比是，綠營其他人。

前副領導人呂秀蓮回過漳州祭祖，進了宗祠就磕頭；前行政院長謝長廷也去過宗祠上香，規規矩矩。政治立場歸政治立場，面對祖宗牌位至少認。輪到賴清德，跪日本人比認祖宗還利索。

館長那天在心田村祠堂看完族譜，留下一句話：不認自己從哪來，干脆把姓改了算了。

這話挺戳人，賴清德能改教科書，能改官網上的人口分類，他能改得了自己嘴里說的閩南話嗎？閩南話每個發音的源頭都在漳州。

他能改得了拜了大半輩子的媽祖嗎？媽祖香火的根就在福建莆田湄洲島。他能改得了清明祭祖、農歷春節這些習俗嗎？連他自家廚房逢年過節擺的那幾道菜，鹵肉飯、菜頭粿、紅龜粿，哪一樣不是從閩南老家帶過去的。

心田村祠堂那祖訓還釘在那兒："不孝之人罪逆天"。漳州的賴姓宗親，全臺灣有近三十萬，百分之百源自福建心田。這本族譜不會動，這塊地不會挪。

下一次賴清德再站到臺上講"礦工之子"的故事，聲淚俱下講完那段苦日子，坐底下聽的人，心里都會過一遍那個畫面——父親在日本人的牢里挨皮鞭，兒子在日本人的銅像前下跪。

中間隔著八十年的深淵，隔得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