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7日，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出現了一個讓人血壓飆升的提問。有記者轉述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的原話，大意是中國在港口被接管后不會采取任何反制，如果中國真敢動手反制，巴拿馬將予以回應，一切后果由中方自負。這話一出來，輿論直接炸鍋了。

很多人的第一反應跟我一樣：巴拿馬？就那個地圖上不放大都找不到的國家？國土面積七萬多平方公里，還不如我們一個省大，人口滿打滿算四百來萬，擱中國連個三線城市都算不上，它憑什么跟一個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叫板？可偏偏這個彈丸之地，還真就把事情做絕了。

事情得從頭捋。長和集團從1997年就開始運營巴拿馬運河兩端的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前前后后砸了超過18億美元進去，把兩個本來不起眼的碼頭愣是盤成了拉美地區數一數二的航運樞紐。這兩座港口承擔著巴拿馬運河相當大比例的集裝箱吞吐量，給巴拿馬創造了大約兩萬五千個就業崗位，累計上繳的稅費超過6.68億美元。你想想，一個四百萬人口的國家，兩萬五千個工作崗位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無數個家庭的飯碗，意味著巴拿馬經濟的命脈之一。2021年合同到期后，長和依據合同中的自動續約條款又續了25年，本來一切都在正常軌道上走著。

誰也沒料到，2026年1月29日深夜，巴拿馬最高法院忽然蹦出來一紙裁決，說這份執行了將近三十年的合同＂違憲＂，而且是終審裁定，不許上訴。一份運作了快三十年的合同，之前從來沒有人質疑過它的合法性，結果到了第二十七個年頭突然就＂違憲＂了。這種操作放到哪個法治國家都說不通，但巴拿馬還真就這么干了。更離譜的是，裁定出來不到48小時，港口管理權就交給了丹麥馬士基和瑞士地中海航運，這個銜接速度很難用正常的法律流程來解釋，怎么看都像是提前就安排好了的劇本

到了2月23日，穆利諾直接下令以＂緊急社會公共利益＂的名頭強行接管兩座港口。國民警衛隊沖進港區，中方技術人員被趕走，系統被切斷。三天之后變本加厲，巴方在沒有任何事先通知的情況下闖入長和的私人倉儲地點，帶走了跟正在進行的法律案件相關的材料。我不知道別人怎么看，但我覺得這跟明搶沒什么區別。你簽了合同讓人家經營了快三十年，人家把你的港口從一窮二白搞成了區域樞紐，結果你翻臉不認人，不光把人趕走還去抄人家辦公室，這種吃相也太難看了。

那問題來了，巴拿馬一個中美洲小國，哪來的膽子做這種事？答案其實誰都猜得到。2025年1月，特朗普就任前就威脅說不排除用武力或經濟手段＂收回＂巴拿馬運河。他上臺之后，國務卿魯比奧第一次出訪就選了巴拿馬，當面要求巴拿馬政府清理運河區域的中國影響力，否則美國將采取＂必要措施＂。魯比奧前腳走，巴拿馬后腳就宣布退出＂一帶一路＂，接著法院裁決合同違憲，然后強行接管港口，最后搜查企業辦公室。一步接一步，絲毫不拖泥帶水，如果說這背后沒有美國在牽線搭橋、出謀劃策，打死我都不信。

穆利諾之所以嘴硬到敢說＂中國要是敢反擊，巴拿馬就動手＂這種話，無非是覺得自己吃定了兩件事。一個是他判斷中國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航運貨物要走巴拿馬運河，中方舍不得跟這條水道翻臉。另一個就是覺得美國在后面兜底，不管出什么事華盛頓都會罩著他。可他顯然沒搞清楚一個道理：美國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出錢出力的時候，你看它動不動？

緊接著3月9日，中國交通運輸部直接約談了接管港口的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的相關負責人。這一手很高明，意思很清楚：你們兩家要是想在中國市場繼續做生意，就掂量掂量自己該不該趟這渾水。

最狠的一招在3月10日到來。中遠海運正式發布客戶通知，宣布旗下包括東方海外在內的船隊，即日起暫停在巴爾博亞港的一切到港和離港作業。別看中遠海運的貨運量只占巴爾博亞港總量的百分之四左右，但空集裝箱是整個航運系統的血液，中遠海運把空箱供應一掐斷，港口的滯港時間立馬拉長，日均吞吐量大幅跳水。同一時間段，中國港口開始對巴拿馬籍船舶進行密集安全檢查，短短幾天內就有28艘巴拿馬旗船被滯留。巴拿馬是全球最大的船旗注冊國，全世界有大量商船掛著巴拿馬國旗跑航線，這些船在中國港口頻繁被查，直接動搖了＂巴拿馬旗＂的商業信譽。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從3月10日算起，巴爾博亞港每天損失大約80萬美元的通行收入，一個月下來就是2400萬美元的窟窿，而且在持續擴大。國際評級機構標普和穆迪先后下調了巴拿馬的主權信用評級。信用評級一降，意味著巴拿馬以后在國際市場上借錢的成本會大幅攀升，外資會加速撤離，這對一個高度依賴外資和運河收入的小國來說，幾乎是釜底抽薪。

前后不過四十來天，穆利諾就頂不住了。2026年4月9日，這位曾經放出＂中國敢反制就動手＂狠話的總統，在公開場合突然換了副面孔，說＂我們無意與中國發生摩擦，希望能降溫＂。更有意思的是，當記者追問巴拿馬籍船舶在中國港口被檢查一事時，穆利諾主動替中方打圓場，說這類檢查在全球航運業中很常見，與政治報復毫無關聯。這話跟他兩個月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而且就在他表態的前一天，他的外長還在國際場合指責中國搞＂以牙還牙的報復＂，24小時之內同一個政府發出截然相反的聲音，這種自相矛盾只能說明一件事：巴拿馬內部已經慌了。

可笑的是，當被問及長和提出的20億美元索賠時，穆利諾拒絕回應，一句＂不屬于政府管轄范疇＂就想把自己摘干凈。合同是你的法院判無效的，港口是你的政府下令接管的，辦公室是你的人去搜查的，到了賠錢的時候反倒說跟政府沒關系？這種耍賴的姿態只會讓巴拿馬在國際社會上更加顏面盡失。

再回過頭看看穆利諾的靠山美國，這段時間干了什么？除了在外交場合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聲援，美國半點實質性的經濟補償都沒有給巴拿馬。港口效率下滑、船籍信譽受損、評級遭下調，這些實實在在的損失全都由巴拿馬自己扛著，美國連個像樣的救場方案都拿不出來。穆利諾把美國當保護傘，到頭來才發現傘是紙糊的，一淋雨就爛。

這件事發展到今天，其實給國際社會留下了一個非常值得警惕的先例。一個國家如果可以在合同正常履行了將近三十年后，隨便找個理由就單方面撕毀協議、沒收外資資產，那以后誰還敢去這個國家投資？巴拿馬此舉徹底動搖了國際投資者對其法治環境和政策穩定性的信心，今后想再吸引長期大額投資恐怕難上加難。今天它能搶中國企業的港口，明天就能用同樣的套路對付任何國家的企業，這筆賬全球資本市場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