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轟動浙江縉云周村的慘案,所有人都知道鄭永軍是行兇者,面對審問,鄭永軍就一句話:殺得過就殺,殺不過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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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只看見鄭永軍一夜間屠戮曹家十口的狠戾,卻沒人真正體會,一個本分農民日復一日被村霸步步蠶食。
母親被打斷雙腿臥床難起,妻子當眾受辱身心俱殘,數次求助無門,內心攢下的是絕望與滔天恨意。
鄭永軍從小家境貧寒,母親獨自拉扯他長大,成年后娶妻成家,一家人守著村里一間老屋過日子。
他們一家是后來遷居到周村的外來住戶,平日里待人謙和,種地務工,從不與人爭執,只求安穩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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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曹致富一家是本村大族,家里兩個兒子在外承包工程賺了錢,又和村干部沾親帶故,在村里橫行多年。
霸占鄰里田地,隨意欺凌鄉鄰,村民大多敢怒不敢言,久而久之,曹家便成了遠近皆知的村霸家族。
最初的矛盾源于兩家屋后的一處閑置宅基地,早年村里劃分地界,空地歸兩家共有。
曹家翻新樓房之后貪心驟起,私自砌起高墻侵占大半土地,高墻緊貼鄭家房屋,一年四季遮擋采光。
鄭永軍家屋內終日陰暗潮濕,曹家還故意把廁所通風口對著我家廚房,一到夏天,刺鼻異味整日不散。
第一次上門理論,曹致富倚著門框滿臉輕蔑,“你們是外來戶,無權和我們曹家爭東西,就算占了地,你們能拿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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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永軍壓著怒火找村委會調解,村干部礙于親戚情面,敷衍幾句便草草了事。
鄭永軍接連兩次報警,民警上門簡單問詢,最終也只是口頭告誡曹家,沒有任何實質性處罰。
從那之后曹家的刁難便沒有停下,他們時常把裝滿污穢的糞桶堆在鄭家廚房窗下。
盛夏時節惡臭熏天,鄭永軍年邁的母親本就患有哮喘,被氣味刺激,頻繁咳喘,多次半夜難受得無法入睡。
母親性子溫和總是勸他忍一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外打工賺錢養家,沒必要和蠻橫之人硬碰硬。
鄭永軍心疼家人選擇一再退讓,平日里盡量避開曹家人,想著遠離是非就能換來平靜生活。
為了多賺些錢補貼家用,也想躲開兩家矛盾,鄭永軍收拾行李前往上海工地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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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前反復叮囑母親和妻子:千萬不要和曹家起沖突,凡事忍讓,等我攢夠錢咱們就搬走,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鄭永軍萬萬沒想到,他的退讓讓曹家人愈發肆無忌憚。
鄭永軍外出打工的第三個月,一天深夜,妻子哭著打來電話,聲音顫抖破碎。
曹家兩個兒子趁著我不在家闖進院子肆意謾罵,妻子上前阻攔,被幾人當眾撕扯推搡,肆意羞辱。
母親聞聲趕來護著兒媳,被曹家青壯年一腳踹倒在地,幾人拿著木棍圍上來,狠狠毆打母親雙腿,鄰居趕來母親雙腿已經血肉模糊,當場癱倒在地無法站立。
鄭永軍連夜買返鄉車票,一路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家人無助的模樣,推開家門看見躺在床上的母親雙腿腫脹變形。
后續醫院診斷雙腿骨被生生打斷,往后再也無法正常行走,大半輩子只能臥床度日。
妻子整日以淚洗面,眼神惶恐,遭受的羞辱讓她終日精神恍惚,夜里時常被噩夢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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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永軍強壓怒火,帶著驗傷報告再次報警,可曹家提前托人打點,最終只賠付五千塊醫藥費,打人者沒有被拘留,更沒有受到刑事處罰。
走出派出所那一刻,鄭永軍看著身旁絕望的妻母只覺得心口一陣冰涼,我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守不住母親,護不住妻子,所有維權都石沉大海。
本以為這件事已經是底線,可曹家人絲毫沒有收斂,沒過多久,妻子獨自在家時,又被曹家大兒子騷擾侵犯。
妻子崩潰報警,最后警方以證據不足不予立案,曹家得知后愈發囂張,甚至在鄭永軍家門口大肆嘲諷,篤定他們無權無勢,翻不起任何風浪。
那段日子鄭永軍整夜失眠,白天看著母親躺在床上痛苦呻吟,妻子整日沉默寡言眼神空洞,曾經溫馨的小家被曹家攪得滿目瘡痍。
鄭永軍無數次去找村干部、派出所反映情況,來回奔波數十次,每次得到的都是敷衍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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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不少村民私下同情他們,可沒人敢出面作證,大家畏懼曹家勢力,怕事后遭到報復。
老實人的忍耐從來都有極限,日復一日的欺壓,一次次維權失敗,家人接連遭受傷害,所有委屈積攢在一起徹底壓垮了鄭永軍。
他清楚也明白在這個村子里,依靠正常途徑永遠討不回公道,曹家人仗著權勢肆意作惡,認定他們一家只能逆來順受。
鄭永軍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既然講理無路,那就用自己的方式討回所有公道。
他聯系了老實本分的妹夫,訴說家中遭遇,妹夫看著他一家的遭遇滿心憤慨,決定和我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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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當晚曹家大院燈火通明,一家十口圍坐在餐桌前聚餐,屋內說說笑笑,言語間還在調侃白天欺壓我們一家的事,絲毫沒有愧疚和忌憚。
鄭永軍攥緊提前備好的刀具,翻墻進入曹家院落,妹夫守在大門,堵住所有人逃跑的退路。
鄭永軍推門走進屋內,曹家人看見他一身戾氣,起初還出言嘲諷,笑他窩囊,就算找上門也翻不出水花。
那一刻長久積壓的悲憤徹底爆發,鄭永軍想起母親斷裂的雙腿,妻子受辱的淚水,無數個日夜的隱忍,全部化作怒火。
鄭永軍沒有多余言語提刀沖向屋內,狹小的院落和房間里,慘叫聲此起彼伏,往日囂張跋扈的曹家人四散逃竄跪地求饒。
想到他們長久以來的惡行,想到家人承受的苦難,鄭永軍絲毫沒有半分心軟,曹家十口盡數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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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兇結束后鄭永軍沒有選擇潛逃,內心反倒是一片平靜,沒過多久,村民聽到動靜報警,警方很快將鄭永軍抓獲。
面對民警的質問,鄭永軍沒有絲毫悔意,他坦然告訴辦案人員,若是重來一次,我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很多人指責他極端暴力,無視法律釀成重大命案,鄭永軍清楚報復殺人觸犯律法,終究要付出沉重代價。
倘若一次次合法求助,只能換來惡人逍遙法外,家人不斷受欺,一個走投無路的男人,又能有什么選擇。
法庭上鄭永軍望著窗外,腦海里一遍遍浮現母親、妻子憔悴的模樣,他一輩子安分守己,種地打工,只想守著小家安穩度日,曹家仗勢欺人長期霸凌,一步步將他逼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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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永軍始終記得心里那句話:殺得過就殺,殺不過就死,一個男人連至親都無法保護,活著只剩屈辱。
案子曝光之后,不少村民私下感慨惋惜,大家清楚曹家常年橫行鄉里的惡行。
這件慘案過后,當地也針對基層村霸欺壓、基層治理漏洞展開整頓,只是悲劇已然發生,兩個家庭盡數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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