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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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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導讀】Claude Code按toke計費,微軟先崩了!工程師沉迷Claude Code,6月底全員強制斷供。
微軟工程師們,天塌了!
昨天, 微軟工程師們還在用Anthropic的Claude Code狂飆代碼、改代碼庫、跑代理,今天就被一紙通知:6月底前必須全部下線,強制轉向自家GitHub Copilot CLI!
這不是小打小鬧,是微軟多個部門集體斷供Claude Code。
更狠的數據錘來了:連微軟這種近乎無限云資源的巨頭,都覺得Claude Code的賬單太難看了。
同一時間,Uber CTO Praveen Neppalli Naga內部備忘錄更直接捅破天花板:
2026年全年AI預算,才過了4個月就徹底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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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AI在幫忙,這是AI在燒錢啊!
AI補貼時代正式終結,真實的「計算賬單」開始壓垮企業預算。
當微軟和Uber這種不差錢的巨頭都開始喊「用不起」時,意味著AI正在從效率工具變成吞金黑洞。
這不再是技術實驗,而是關乎所有企業現金流的生存危機。
Token費用,微軟頂不住了
外媒爆料顯示,微軟計劃在6月底前停掉所有員工的Claude Code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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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范圍已經劃定:負責Windows、Microsoft 365、Outlook、Teams和Surface 的「體驗+設備」部門。
他們須在6月底前停用Claude Code,并在未來數周內把工作流遷移到自家的GitHub Copilot CLI。
近10萬名微軟工程師,將被要求全員轉投。
理由極其直白:賬單太貴。
這次斷供被內部定義為一次「緊急剎車」,而非有序的工具遷移。
去年,納德拉披露「30%代碼由AI生成」,但token計費框架顯露出殘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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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軟件開發里,工程師寫得越多,公司賺得越多;在AI智能體時代,AI 寫得越多,付給外部供應商的賬單漲得越快。
每一個Token的生成,都在實時消耗微軟的現金流。
這就像雇了一個效率驚人的保安,卻按他出勤的每一分鐘精確計費——當他干活比正規軍還勤快時,雇主的財務平衡反而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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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媒體還原的內部溝通,這次斷供由財務部門主導:工程線一致反饋生產力提升巨大,管理層卻選擇了強制下線。
這已經超越了產品偏好之爭。
賬本邏輯,最終戰勝了工程師的技術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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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諷刺的是,微軟給OpenAI砸下130億美元,還親手在Azure上為競對Anthropic搭建了大部分算力底座。
但當自家工程師大規模調用Claude Code時,財務流程透明而冷酷:微軟需要按Token向Anthropic付費——等于在給自己最直接的競品輸血。
看完賬單后,這家市值3.5萬億美元的巨頭,決定不再當這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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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微軟而言,GitHub Copilot屬于「內部核算成本」,資源在Azure內部流動,邊際成本極低;Claude Code則是一筆實打實的「外部賬單」。即便兩者產出完全相同,財務性質也天差地別。
當然,微軟給出的官方辭令是「戰略對齊」。
辭令是體面的,賬單是藏不住的。
這是AI工具市場第一次大規模的財務糾偏。
四個月,Uber燒光全年預算
微軟的遭遇并非孤例。
Uber更夸張:在Token計費時代,最積極擁抱技術的客戶,可能最先撞上財務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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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首席技術官 Praveen Neppalli Naga 的內部備忘錄,令人心驚:
95%的工程師月活使用AI工具,
84%已進入「智能體編碼(Agentic Coding)」模式,
70%的線上提交代碼源自 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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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代價是災難性的。
原本留給2026年全年的 AI 專項預算,在前四個月就消耗殆盡。
財務團隊基于「固定席位」「低頻調用」建立的預測模型,在面對5000名工程師并行開啟的智能體工作流時,徹底失效!
在智能體模式下,重度用戶的月度成本最高可達2000美元/人,而這種支出與生產力產出之間,尚未建立起穩健的對等關系。
Uber的案例釋放了一個系統性信號:用得越深,燒得越兇。
當企業財務團隊還沒學會管理這種「效用制」定價時,AI 的效率神話往往伴隨著預算黑洞。
范式地震:從「包月自助」到「按克計費」
過去三十年,我們習慣了軟件業的一種慷慨:付了月費,軟件就像呼吸一樣廉價。這是 SaaS(軟件即服務)的底色。
但AI正在暴力拆毀這套邏輯。
Anthropic、OpenAI和微軟旗下的GitHub集體轉身——GitHub已經取消「一口價」固定計劃,全面轉向按使用量計費。
過去半年,全球AI軟件的有效價格上漲了20%到37%。
人類正式從「訂閱經濟」跨入了「效用經濟(Utility Economy)」。
以前,用AI像吃自助餐,付了門票,扶墻進去,能吃多少全看胃口。
現在,AI變成了市場里按克計價的頂級和牛,明碼標價。
每一行自動生成的代碼,每一個被調用的Agent,都在計費器上留下一串血色的數字。
智能不再是一件靜止的工具,而是一種高能耗的「代謝過程」——每一口呼吸,都要付費。
賬總得有人來算
那么,這場賽跑會跑向哪里?邏輯上只有兩條路,而它們殊途同歸:
其一,企業縮減AI用量以符合預算——但這會拖慢AI實驗室的營收增速,進而撐不起它們IPO前的高估值。
其二,AI實驗室主動降價、自己吞下虧損——但這會在最糟糕的時點,進一步惡化它們本就脆弱的單位經濟。
無論走哪條,終點都一樣:賬算不通了,總得有人為這筆虧損買單。當下AI的估值,是建立在「收入會持續爆發」的假設之上的。
一旦企業因為太貴而收手,或AI公司為留客而虧本甩賣,懸在整個行業頭頂的,就是那兩個字——減值(Writedown)。
對每一個企業主來說,指揮棒正在易主。
過去,AI的推廣由CTO和開發者驅動,追求的是「快」和「酷」;從現在起,CFO可能成為AI團隊真正的最高指揮官。
參考資料:
https://www.theverge.com/tech/930447/microsoft-claude-code-discontinued-notepad
https://www.forbes.com/sites/janakirammsv/2026/05/17/uber-burns-its-2026-ai-budget-in-four-months-on-claude-code/
https://github.blog/news-insights/company-news/github-copilot-is-moving-to-usage-based-billing/
https://www.windowscentral.com/microsoft/microsoft-cancels-claude-code-licenses-shifting-developers-to-github-copilot-cli-a-move-likely-driven-by-financial-motives
https://www.thurrott.com/forums/microsoft/microsoft/thread/microsoft-cancels-claude-code-licenses-shifting-developers-to-github-copilot-cli
編輯: 大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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