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園格羅夫一處受污染工業設施周邊,大范圍疏散區吞沒了整個社區。數千名居民拖著行李、帶著寵物,逃離奧蘭治縣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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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廣闊的封控范圍內,平日擁擠的郊區街道如今宛如一座鬼城。一排排住宅在警戒線后陷入黑暗與寂靜,車子被遺棄在車道上,居民則倉促撤離。
花園格羅夫是奧蘭治縣族裔構成最為多元的城市之一。一些從這里撤離的人前往周邊社區的臨時避難點,在紅十字會志愿者協助下暫時安頓。
他們向《加州郵報》講述了自己這幾天的遭遇,也談到家門口有一家危險化工廠帶來的恐懼,以及他們多么希望自己的房屋不會在潛在爆炸中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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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噴泉谷邁爾廣場區域公園“自由大廳”的一處避難所,26歲的特里娜·阮向《加州郵報》表示,她住在化工廠兩個街區外,事發后一直拼命尋找酒店住宿,但由于緊急情況引發需求激增,空房十分有限。
她說:“這次疏散實在太糟糕了,因為想找一家酒店特別難。”“很多時候,酒店根本不接電話,或者讓你一直在線等上幾個小時。還有很多酒店不在這個區域,所以并不了解這里發生了什么。”
打了幾十通電話后,她終于在一家較遠的六號汽車旅館找到一個空房間。她還表示,這場突如其來的緊急事件讓她更加意識到,居民區里設有化工廠究竟有多危險。
她說,這件事“讓我更加關注高密度地區里的工業設施,尤其是那里混雜著住宅、家庭和學校”。“那一帶有三所學校,還有養老院。這種化學品根本不該放在那樣的地方。”
她告訴《加州郵報》:“我今天沒法去上班。我拿的是純傭金,這兩天等于一分錢都沒賺到。”“但我們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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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歲的里卡多·穆尼奧斯在一家體育紀念品公司工作。他也撤離了危險區域,并來到“自由大廳”,希望找到一名親屬——他27歲的表親。對方住在附近,但在疏散過程中失去了聯系。
談到那家化工廠時,他說:“它就在你家后院,就在你的社區里。我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會允許這種事發生。”“這是加州多年來工業化進程的一部分。”
穆尼奧斯暫住在一位朋友家中,在“自由大廳”停留了10分鐘后便離開,繼續尋找那位親屬。商家紛紛關門,警員則在緊急區域核心地帶附近的路口設置巡邏車和路障,實施封鎖。
51歲的阿爾韋托·查韋斯告訴《加州郵報》:“我就住在工廠后面。多年來,我們一直向市政府投訴夜里的廢氣和氣味,但他們從來沒有處理過。”“看看現在發生了什么……最后承擔后果的是住在那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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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居民獲準短暫返回,取回藥物或救出寵物。但大多數人如今分散在避難所、酒店,以及親友家中,等待有關何時——或者是否——能夠回家的答復。
賽普拉斯社區中心已成為撤離居民的一個聚集點。79歲的吉田·中橋和女友、女友的兒子一起坐在外面,腳邊的航空箱里裝著兩只貓。
這一家人前一晚住在迪士尼樂園附近的一家酒店。由于很難找到允許攜帶寵物入住的住處,他們為兩個房間和額外停車費支付了大約35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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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剛退房,隨后來到社區中心,想看看有沒有新的消息。中橋對《洛杉磯時報》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
他補充說,如果疏散持續下去,他們很可能還得繼續尋找新的酒店房間。他女友的兒子、28歲的肖恩·塔夫茨表示,這場突發狀況以難以預料的方式改變了日常生活。
由于人們對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仍充滿不確定,可供使用的避難所名單也在不斷增加。在整個地區,這種不確定性對那些需要向孩子解釋現狀的家長來說尤其艱難。
38歲的特里西婭·夸奇在送女兒去上美術課后對《洛杉磯時報》說:“孩子們有些困惑,也有點擔心。”“可能會爆炸,這聽起來確實很嚇人。但我們只是告訴他們,這是出于安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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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奇、她的丈夫以及兩個孩子目前住在一位家庭朋友家中,還不知道這種流離狀態會持續多久。附近還有一些人待在避難所外的折疊桌旁,一起打發時間,因為他們已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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