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一行人酒后失了分寸,壓根不是對手。對方俏舞娘十來名看場人員上前,當場將幾人狠狠教訓了一頓。不過對方聽聞此事牽扯到小賢,也不愿把矛盾徹底激化,一番懲戒后便放了劉佳等人離開。
兩家場地本就隔條馬路,劉佳一行人跌跌撞撞逃回金海灘。他徑直闖進小賢的辦公室,推門就喊道:“哥,我們被對面的人打了。”
自知理虧的劉佳不敢細說前因后果,心里清楚是自己行事魯莽惹了禍,生怕如實交代后會遭到小賢斥責。小賢對劉佳的性子早已了然,一眼便猜出是對方逞強耍橫、鬧過了頭才挨了打。他暗自打定主意,往后再也不能讓劉佳出面辦事。可不管緣由如何,自家兄弟受了欺負,這口氣終究不能就這么咽下。
沒等小賢著手處理,對面反倒先找上門來。
俏舞娘老板的親舅舅,是南關當地分局的二把手。江湖里都清楚,不少地方的二把手,實權往往不容小覷。次日一早,俏舞娘老板便找到這位舅舅,哭訴昨夜小賢的手下上門滋事,和店里看場的人起了沖突。
這位分局二哥本就聽聞過小賢的名號,覺得對方行事張揚跋扈。得知對方竟敢跑到自己外甥的場子鬧事,頓時怒火中燒:“在南關地界,竟敢如此放肆,真不想立足了不成?”
在他眼里,哪怕小賢在當地有些名氣,終究只是混跡市井的普通人,公然與自己作對,無異于自討苦吃。當天下午,這位二哥便帶著兩名同事,換上便裝來到了金海灘。
三人學著昨日劉佳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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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模樣,專挑店里最貴的酒水點單,單單一桌洋酒,消費就高達上萬元。幾人喝得醉意朦朧,隨后便吩咐服務生:“把小賢叫來見我。”
服務生客氣詢問來意,對方直接掏出證件拍在桌面上。服務生見狀心頭一緊,連忙快步跑去通報:“賢哥,包房里來了幾位公職人員,看樣子級別不低,點名要見您。”
小賢不敢怠慢,跟著服務生來到包房,輕敲房門后推門而入:“幾位您好,我是小賢,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小賢?過來陪我們喝幾杯。” 對方態度倨傲,全然沒有客氣的意思。小賢心中不悅,卻礙于對方身份不敢發作。分局二哥見他遲疑,語氣更是強硬:“連干三杯,不然今天定要好好整治你。”
小賢立刻察覺對方是刻意來找麻煩。他悄悄對著身后服務生比出打電話的手勢,示意對方盡快通知海波與林老板。隨后借口道:“幾位大哥,我先前在別處已經喝了不少,容我去趟洗手間,回來便將桌上的酒盡數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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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出門的空檔,小賢等候多時,終于等來了金海灘老板林有金。他將事情原委講明,直言對方是蓄意刁難,十有八九是昨夜劉佳在俏舞娘惹事引來了報復。
林有金聽罷,帶著小賢再次來到包房。敲門進屋后,他開口說道:“幾位朋友,我是這里的老板林有金。有什么事盡管找我,別為難我手下兄弟。他酒量不濟,這酒我來陪各位喝。”
“你就是老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對面俏舞娘是我外甥開的。昨日你手下上門鬧事,膽子可真不小。” 分局二哥指著桌上兩瓶洋酒,提出要求,“你們二人把這兩瓶酒喝完,再親自去我外甥店里登門賠罪,另外賠償十萬元。這事就此作罷,否則我不僅能讓金海灘關門,也能讓你們在南關再無立足之地。”
林有金背后人脈深厚,自然不會被這番話唬住。他淡淡開口:“原來是南關分局的二哥,何必在這里故意刁難?” 說著拍了拍小賢的肩膀,遞去一個眼色,隨后轉身徑直離開包房,不再理會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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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舉動徹底惹怒了分局二哥,他連拍桌子呵斥,可林有金早已走遠。
小賢將林有金送到門口,立刻讓海波召集人手。海波很快帶著十多名弟兄趕到,眾人沖進包房,一番拳腳相向,將分局二哥與兩名隨行人員打得鼻青臉腫。眾人并未動用器械,出手留有分寸,事后直接把三人抬出了店外。
三人在店外緩了許久,才勉強起身前往醫院,心中更是暗下決心,一定要砸了金海灘,將林有金和小賢一并追責。
另一邊,處理完店內的事,林有金當即撥通了遠在京城的一位長輩的電話。這位長輩身份神秘,坊間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是知名書法家,也有人猜測他身居公職、手握實權,具體底細無人知曉。林有金把對方仗勢欺人、索要賠償、蓄意攪黃生意的事一一說明。
長輩聽完當即應允幫忙,一通電話直接對接至長春相關部門。很快,上級督查人員便奉命前來徹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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