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春晚小品的天花板,沒人會跳過陳佩斯和朱時茂這對搭檔。1984年他倆靠一碗“面條”,直接給全中國定了除夕夜的開心基調。誰能想到,一起紅了十四年的老搭檔,打完版權官司后,各自走出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四十年過去,兩人的近況放在一起比,差距比很多人想的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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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未經授權賣倆人小品VCD的,是央視下屬的公司,溝通好幾次都沒結果。那時候央視是什么地位,能捧紅一個人也能藏起一個人,圈里勸倆人息事寧人的,一抓一大把。倆人愣是沒退,這也成了國內演藝圈最早的一批版權維權案例之一。
官司贏了,倆人也從春晚舞臺消失了,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再出現在大眾視野里,走的路子完全不一樣。
朱時茂沒陷在過去的情緒里太久,其實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他就有了做商業的想法,離開春晚之后更是放開了手腳。1998年他就合資開了投資公司,后來雖然退出,但商業的齒輪已經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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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公司布局,從來不大張旗鼓買熱搜,就是悶聲做事,影視投資、房地產、餐飲都碰過,從來沒停下腳步。他還早早給兒子鋪路,兒子留學回來做導演,好幾部作品背后都有他的支持。前幾年他還入局做直播,首秀成績很不錯,面對“撈金”的質疑,他也沒辯解太多,只說演員的舞臺本來就可以更多元。
陳佩斯那陣子可比朱時茂難太多了。官司結束后,他直接無戲可拍,往日的人脈散得七七八八,從國民度拉滿的頂流,一下子變成了沒人找的過氣藝人。他帶著老婆退到北京郊區昌平,一度靠承包果園維持生計,之前開的影視公司也連續虧損,最終破產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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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頂流到果農,這么大的落差,換誰都很難扛得住,陳佩斯愣是咬著牙扛過來了。2001年他重新把公司開起來,選了一個所有人都覺得離譜的方向,扎進了沒人看好的話劇圈。那時候話劇市場一片蕭條,就連體制內的話劇演員,都要靠拍電視劇賺生活費,沒人看好他能做成。
他把自己和老婆的全部積蓄,都砸進了第一部話劇《托兒》,還請了朱時茂等一眾老朋友幫忙站臺。誰都沒料到,首場上座率就沖到了95%,連陳佩斯自己都沒想到。之后《托兒》跑了全國近50個城市,演了120場,總票房差不多有四千萬元,硬生生殺出來一條新路。
陳佩斯說那時候他有種農民開荒的感覺,眼前全是遼闊的土地,怎么種都種不完。這也是他第一次嘗到“站著把錢掙了”的踏實感,觀眾買票進場,他上臺演戲,沒有中間商抽成,不用給誰妥協,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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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陳佩斯就沒停下來,一部接一部磨自己的話劇作品。2004年拿出自編自導自演的《陽臺》,講農民工討薪的故事,是他第一部全程自主把控的作品。2008年他挑戰自己,放棄擅長的小人物,演了昏君劉禪的《阿斗》。之后又出了《老宅》,十年時間一場一場演,愣是從被大眾遺忘的光頭,變成了國內原創喜劇話劇的標桿。
他也沒急著回圈里賺快錢上綜藝,從來沒把流量當回事,一門心思只盯著作品。61歲那年,北京喜劇院正式營業,開幕大戲就是陳佩斯的《戲臺》,他還出任了首任藝術總監。這部作品后來還被收錄進《百部優秀劇作典藏》,那時候,離他離開春晚已經整整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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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他拿出打磨三年的新作《驚夢》,是和老搭檔編劇繼《戲臺》之后的二次合作,故事講了解放戰爭背景下,一個昆曲戲班在亂世求生的經歷。這部戲沒有大平臺背書,就是陳佩斯自己的公司出品,首輪巡演平均上座率就超過九成,后來巡演百場,豆瓣評分沖到9.3,放在流量短劇橫行的今天,絕對是實打實的奇跡。
2025年年初,《驚夢》登上了國家大劇院的舞臺,一個“文化個體戶”的作品,能走進國家級舞臺,放在二十多年前,恐怕連陳佩斯自己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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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看,四十年過去,倆人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朱時茂順勢而為,在商界闖蕩這么多年,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一家子過得安穩順遂。陳佩斯守著自己的藝術初心,一頭扎進話劇圈,靠一部部硬作品攢下了口碑,成了全行業都敬重的老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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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完全經得起時間的檢驗,很多人總愛比來比去,說誰選對了路誰選錯了,其實倆人的選擇都沒有錯。一個往寬處走,下海經商跟著時代換賽道,不被“藝人”的身份綁住,活得灑脫通透。一個往深里走,守著創作磨作品,哪怕路窄也走得扎扎實實,留下了能傳下去的東西。
參考資料:人民網 陳佩斯專訪;南方周末 2021文化原創榜·年度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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