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曾在電視上演總統(tǒng)的喜劇演員,七年之后真的坐在總統(tǒng)府里指揮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戰(zhàn)爭。
基輔的天空時不時被無人機劃亮,前線的彈藥越打越緊,西方的錢袋子越收越嚴——烏克蘭人當年用73%的選票按下的那個"重啟鍵",最后把這個國家按進了一攤看不見底的泥水里。這就是澤連斯基執(zhí)政至今的真實畫面。
外面的人看澤連斯基,可能還停留在《時代》周刊封面上那個穿軍綠色T恤、眼神堅毅的"民主英雄"。可基輔街頭的老百姓不這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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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電是常事,親人上了前線杳無音信也是常事,排隊領(lǐng)救濟的隊伍里,越來越多人小聲嘀咕:當初到底圖了個啥?把鏡頭拉回2019年。
波羅申科那屆政府把烏克蘭折騰得不輕,寡頭橫行、腐敗成風、頓巴斯炮火不斷。老百姓被傳統(tǒng)政客傷透了心,一個連辦公室都沒坐過的演員反而成了"清流"。
《人民公仆》里他演的那個反腐教師太深入人心,大家就當真去賭一把。那場賭局開局看著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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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議會、新內(nèi)閣、新口號,澤連斯基拍胸脯說兩年內(nèi)停火、清腐、入歐、入約。支持率一度飆到八成。問題是,口號好喊,事難辦。
反腐的刀只砍向反對派,他自己當演員時的金主依舊滋潤;頓巴斯前腳談和、后腳增兵,血還是沒停。經(jīng)濟這塊就更別提了。
疫情一來,本就虛弱的烏克蘭直接被打趴下。貨幣貶值、工廠關(guān)門、年輕人往波蘭德國跑,留下的人靠政府救濟和西方貸款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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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1年底,他的民調(diào)跌進三字頭,諷刺漫畫把他畫成那個"演砸了的演員"。真正把局勢推到懸崖邊的,是他對俄羅斯的硬剛。
公開喊話要打回克里米亞,反復申請加入北約,北約軍人在烏克蘭土地上演習。莫斯科那邊把紅線劃了一道又一道,基輔就是要往前踩。
2022年2月炮火真來了,他賭錯了——西方愿意給槍給錢,但沒人愿意替他流血。戰(zhàn)爭初期他確實風光過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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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對著鏡頭講話,登封面拿獎,把全世界的同情心都收割了一遍。可戰(zhàn)爭這東西,一旦拖過三年,所有人都會疲。
打到現(xiàn)在2026年,前線吞掉的人命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征兵年齡一壓再壓,街頭隨處可見缺胳膊少腿的退伍兵。合法性這件事,如今成了澤連斯基繞不過去的坎。
他的總統(tǒng)任期2024年5月就到期了,以戰(zhàn)時為由拒絕大選,自己給自己續(xù)上。連特朗普都公開罵他是"獨裁者",國內(nèi)反戰(zhàn)的游行越來越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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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靠民選光環(huán)上臺的人,如今最大的尷尬恰恰是沒有民選背書了。錢的問題也越來越扎心。
華盛頓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明擺著變了,2026財年對烏軍援被砍到只剩4億美元上下,跟峰值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歐洲那邊也吵成一鍋粥,英國、法國、意大利、西班牙、加拿大幾個大國聯(lián)手把北約秘書長呂特提出的"每年GDP0.25%專項援烏"方案給否了。
更尷尬的是身邊人。曾經(jīng)被稱為澤連斯基"影子總統(tǒng)"的辦公廳前主任葉爾馬克,如今被烏克蘭國家反腐敗局和特別檢察官辦公室盯上了,涉嫌通過基輔郊外的房產(chǎn)項目洗錢數(shù)百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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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是澤連斯基反腐口號最響時的左膀右臂,現(xiàn)在反倒成了反腐機構(gòu)的獵物,這種黑色幽默不需要解釋。前線的消息更糟。
今年5月,俄方明確放話,要對基輔的軍工設施和指揮中樞展開系統(tǒng)性、持續(xù)性打擊,警告外國人盡快撤離。同一時間,基輔夜空爆炸聲不斷,防空系統(tǒng)疲于應對。
烏克蘭空軍公開承認,彈道防空導彈的庫存已經(jīng)見底,沒有美國的"愛國者"幾乎攔不下來。被逼到墻角的澤連斯基,姿態(tài)也悄悄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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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話說希望在接下來幾周內(nèi),把美俄烏三方談判重新拉起來,還要把歐洲也拉進來一起談。這跟開戰(zhàn)頭兩年那句"一寸土地都不讓"的硬氣,完全是兩個人。
他甚至特意寫了一封信,送到特朗普和美國國會案頭,直白承認對付俄方導彈,基輔離不開美國的裝備。回頭看這七年,把所有賬都算到澤連斯基一個人頭上,其實也不公平。
是烏克蘭社會自己先對傳統(tǒng)精英徹底失望,才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沒經(jīng)驗的演員身上。是西方反復給基輔畫大餅,才讓他敢一次次踩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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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為執(zhí)政者,在大國夾縫里沒有把穩(wěn)方向盤,這個責任跑不掉。如今的烏克蘭,實際控制的領(lǐng)土比戰(zhàn)前少了將近五分之一,人口從戰(zhàn)前的四千多萬掉到兩千多萬,大量青壯年要么陣亡、要么外逃。
重建這事兒,經(jīng)濟學家給的估算動輒上千億美元,工期按幾十年算。即便明天真簽了停火協(xié)議,這片黑土地恢復元氣也是一代人的事。
民眾親手選出的人,把國家?guī)У搅四睦铮窟@個問題不光烏克蘭人在問,全世界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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