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零星幾個人在路上匆匆忙忙地走著每一步,我才意識到,原來大家都忙到連停下來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黃昏又來打卡了。我停在路邊,抬頭看那片被夕陽染成橙紅色的天空。說實話,它真的很美,美到讓人想哭。我站在那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覺把一整天的疲憊都吐出來了,但身體還是沉甸甸的。那一刻我的眼神一定很渙散,像個被丟在角落很久、快要生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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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徹底黑下來之后,我坐在一張長椅上,把耳機塞進耳朵里,用很吵的音樂去蓋過周圍所有的聲音。人來人往,我一個個看過去。他們腳步好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就在那個瞬間,我突然被扎了一下:原來大家都這么忙,忙到沒有一丁點時間留給自己休息。
更扎心的是,我發現自己也是其中一員。我也是那個在人群里埋頭追趕著什么東西的人,但要去哪里、在追什么,根本說不清楚。一到休息日,我哪兒也不去,就在房間里發呆一整天。等到實在是悶得發慌了,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陽臺,往下一看——一群小孩在樓下跑著、鬧著,手里拿著零食,笑得特別大聲。我盯著他們,心里開始發酸。
那種酸,混著很深的羨慕。我笑了一下,但笑聲聽起來特別可憐。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的童年里好像沒有這些東西。它過得太硬了,沒什么值得拿出來回味的快樂。然后我就在心里對那些小孩說了一句話:別急著長大,真的別急。你們現在想要掙脫的,可能是以后再也回不去的。
我不知道這股又酸又羨慕的情緒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后來我想,可能它一直住在我身體里,只是我假裝看不見。那個成年后的我,其實只是一個被迫長大的小孩。一個從來沒好好玩過、沒好好被允許快樂的小孩。他被我關在心底一個很黑、很深的角落,關了太久了。我從來不讓他跑出來,不讓他去找他要的那種開心。
也許,我現在的酸和羨慕,都是他在里面鬧出來的動靜。是他用最后一點力氣在跟我說:我想出去。又或者,那根本不是鬧,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愿望——一個想被放出來、去找那種找了好久好久都沒找到的快樂的愿望。他一個人在那個角落里待太久了。他一直抱著自己,陪著他的只有那種緊緊包裹著他的孤獨。
可是,我要怎么放他出來呢?我這個成年后的大人,自己好像也還被困在什么東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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