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肖亞文推開歐陽雪小屋,賬本里136萬還款指向同一人,她愣住了

分享至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丁元英離開古城整十年。

祭日這天,肖亞文等來的不是故人相聚的消息,而是歐陽雪的死訊。

昔日執掌格律詩、酒桌敢與男人叫板的老板娘,竟蜷縮在月租四百的地下室里離世。

居委會的人遞來一串生銹的鑰匙,只說像是心臟病發。

肖亞文推開木門,霉味混雜著廢品的氣息撲面而來。

桌上擺著半塊干饅頭,與記憶中穿旗袍打理酒店的歐陽雪判若兩人。

桌角那本泛黃的記賬本格外扎眼,扉頁“贖罪”二字觸目驚心。

她隨手翻開,密密麻麻的字跡里,136萬還款記錄赫然在目。

收款方一欄,千篇一律寫著“林雨舟”三個字。

肖亞文指尖發麻,一個疑問瞬間竄上心頭:歐陽雪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

她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


01

肖亞文在古城河畔站了很久。

風卷著河水的濕氣撲在臉上,帶著深秋的涼意。

她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是十年前格律詩剛起步時,丁元英、歐陽雪和她的合影。

今天是丁元英離開古城的十周年祭日,沒有隆重的儀式,只有她一個人來赴這場遲到的告別。

照片里的歐陽雪穿著紅色旗袍,眉眼間滿是潑辣與爽朗,正笑著往丁元英碗里夾菜。

肖亞文輕輕摩挲著照片邊緣,思緒還沒從過往抽離,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古城居委會”。

她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

“請問是肖亞文女士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些許遲疑。

“我是,請問有什么事?”

“這里是古城西街居委會,我們聯系到您,是因為歐陽雪女士……”

“歐陽雪?”肖亞文的心猛地一沉,“她怎么了?”

“歐陽雪女士在她租住的地下室里去世了,我們查了她的緊急聯系人,登記的是您的信息。”

肖亞文手里的照片“啪”地掉在地上。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話,聲音發顫:“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會……”

“我們也是剛發現,鄰居反映好幾天沒見她出門,敲門沒人應,我們就報了警。”居委會工作人員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警察開門后,確認她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初步判斷是心臟病發作,具體原因還要等法醫鑒定。”

肖亞文撿起地上的照片,指尖冰涼。

她記得歐陽雪的心臟確實不太好,但這些年一直控制得不錯,怎么會突然出事?

更讓她不解的是,歐陽雪怎么會住地下室?

格律詩案結束后,雖然歐陽雪敗訴,但她變賣了酒店股份,手里也該有一筆不少的錢,就算不富裕,也不至于淪落到住月租幾百的地下室。

“地址在哪里?我現在過去。”

肖亞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居委會工作人員報了地址,肖亞文掛了電話,立刻驅車趕往古城西街。

目的地是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巷道狹窄,兩旁的建筑都透著歲月的破敗。

地下室在一棟居民樓的負一層,入口處堆著不少雜物,光線昏暗。

居委會的兩個工作人員已經在門口等候,看到肖亞文過來,其中一個年長的阿姨遞過一串生銹的鑰匙。

這是歐陽雪女士的鑰匙,里面的東西還沒動過,你進去看看吧。”阿姨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這么沒了,住在這里也沒人照顧。”

肖亞文接過鑰匙,指尖觸到鐵銹的粗糙質感,心里更沉了。

她插進鎖孔,用力轉動,“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被推開。

一股濃烈的霉味夾雜著舊物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地下室里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掛在天花板中央,光線微弱。

肖亞文適應了片刻,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十幾平米,靠墻放著一張簡陋的木板床,床上鋪著洗得發白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床的旁邊是一個破舊的衣柜,柜門虛掩著,能看到里面掛著幾件廉價的衣物。

墻角堆著幾捆捆扎整齊的廢品,有塑料瓶、紙板,顯然是精心整理過的。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小小的方桌,桌上擺著半塊干硬的饅頭,旁邊還有一個空了的咸菜瓶。

這就是歐陽雪最后的居所。

肖亞文一步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這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歐陽雪會住的地方。

她走到方桌前,目光落在桌角的一個泛黃的本子上。

那是一本普通的記賬本,封皮已經磨損嚴重,邊緣有些卷曲。

肖亞文伸手拿起來,輕輕翻開。

扉頁上,是歐陽雪熟悉的字跡,寫著兩個字:贖罪。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繼續往下翻。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記錄,每一頁都寫著日期、金額和收款方。

金額從幾百到幾千不等,時間跨度正好是十年。

而所有記錄的收款方一欄,都寫著同一個名字——林雨舟

肖亞文一頁頁翻著,越看越心驚。

她大致算了一下,這些年歐陽雪給林雨舟的還款總額,竟然有88萬。

除了給林雨舟的還款,賬本的最后幾頁,還記錄著一筆32萬的存款,備注欄里寫著“待還村民”。

村民?

哪個村民?

肖亞文猛地想起,當年格律詩案,核心就是王廟村的農戶生產。

她把賬本攥在手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歐陽雪女士平時很少和人來往,性格挺孤僻的。”門口的居委會阿姨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不過最近這半個月,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肖亞文回頭看她:“怎么不對勁?”

“有好幾次,我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這附近徘徊,還跟歐陽雪吵過架。”阿姨回憶著,“具體吵什么沒聽清,只聽到那個男人語氣很兇,歐陽雪好像在哭。”

肖亞文心里一動:“那個男人長什么樣?”

“四十多歲吧,中等身材,穿著挺體面的,不像是這附近的人。”阿姨搖了搖頭,“我也只見過幾次,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肖亞文點點頭,沒再追問。

她走到床邊,目光掃過床頭的物品。

床頭放著一個小小的床頭柜,上面擺著一個水杯,還有一瓶救心丸。

她把賬本和救心丸放進包里,又看了一眼這個簡陋的地下室。

“麻煩你們了,后續的事情我會處理。”肖亞文對門口的居委會工作人員說。

“應該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系我們。”

肖亞文關上木門,鎖好。

走出昏暗的巷道,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站在路邊,拿出手機,搜索“林雨舟”這個名字。

頁面跳出來很多無關的信息,沒有一個能和歐陽雪聯系起來。

肖亞文收起手機,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她必須查清楚,林雨舟到底是誰。

查清楚歐陽雪這十年到底經歷了什么,查清楚她為什么要住在這里,為什么要給林雨舟還那么多錢,又為什么要給村民留32萬。

02

肖亞文沒有立刻離開古城。

她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住下,把賬本攤開在桌上,仔細研究每一條記錄。

最早的一筆還款記錄,是在十年前的秋天,也就是格律詩案結束后不久。

金額是5000元,備注欄里寫著“第一筆”。

之后的每一個月,歐陽雪都會固定給林雨舟轉一筆錢,金額不固定,但從未間斷。

肖亞文看著這些記錄,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

十年,88萬,平均每個月七千多。

以歐陽雪住地下室、撿廢品的生活狀態,這筆錢對她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她到底欠了林雨舟什么,需要用十年的時間,過著這樣清苦的日子來償還?

肖亞文想起當年的格律詩案。

那時候,她還是丁元英的助理,全程參與了格律詩的籌備和運營。

歐陽雪是格律詩的董事長,也是實際的負責人之一。

案件的核心是專利侵權,最終格律詩敗訴,被迫破產。

她記得,當時格律詩和王廟村的農戶之間,有一份專利轉讓的協議,約定案件結束后,會給農戶們一筆相應的轉讓費。

但后來格律詩破產,這筆錢最終不了了之。

難道這筆錢和林雨舟有關?

肖亞文立刻拿出電腦,翻找當年格律詩的舊檔案。

這些檔案她一直保存著,算是對那段過往的紀念。

她一頁頁地翻閱,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穿梭。

終于,在一份合作協議的附件里,她看到了“林雨舟”三個字。

附件顯示,林雨舟是當年格律詩對接王廟村專利轉讓的中間商,負責協調格律詩和農戶之間的相關事宜。

肖亞文的心猛地一跳。

她記得這個角色,當年因為涉及的事務不多,她對林雨舟的印象并不深,只記得是一個看起來很精明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檔案里記錄,林雨舟在格律詩案宣判前一周,突然失聯了。

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擔心被案件牽連,所以跑了。

現在想來,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

肖亞文繼續翻找,又找到了一份當年的會議記錄。

記錄顯示,在林雨舟失聯前三天,歐陽雪曾單獨找過他,兩人在辦公室談了將近兩個小時,具體內容沒有記錄。

肖亞文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梳理線索。

林雨舟是專利轉讓的中間商,歐陽雪是格律詩的董事長。

兩人在格律詩案前夕單獨會面,之后林雨舟失聯。

格律詩破產,農戶們應得的專利轉讓費沒了下落。

十年后,歐陽雪住地下室撿廢品,瘋狂給林雨舟還錢,還留下32萬要還給農戶。

這之間,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聯。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肖亞文決定去找當年格律詩的一個老員工問問。

老周,當年負責格律詩的后勤工作,為人老實,知道的事情不少。

肖亞文聯系到他,說明來意。

老周聽到歐陽雪的死訊,很是驚訝,沉默了很久才說:“歐陽總她……怎么會這樣?”

“我也想知道。”肖亞文的聲音很平靜,“周哥,我想問你,當年林雨舟失聯前,你有沒有注意到什么異常?”

老周想了想:“異常……好像真有一點。”

“你說。”

“那天歐陽總找林雨舟談話后,我看到林雨舟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神色很慌張。”老周回憶著,“而且我聽財務的人說,那段時間,公司有一筆大額資金被轉走了,具體轉去哪里了,沒人知道,歐陽總當時說是用于案件辯護的費用。”

肖亞文的心沉了下去。

大額資金?

難道真的是農戶們的專利轉讓費?

“那筆資金有多少?”她追問。

“具體數額我不知道,只聽財務說,大概有上千萬。”老周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畢竟當時公司的資金狀況已經不太好了,突然轉走這么大一筆錢,大家都很疑惑,但歐陽總是董事長,她拍了板,沒人敢多問。”

肖亞文掛了電話,心里已經有了初步的推斷。

她又聯系了當年王廟村的一個村干部,李書記。

李書記已經退休了,聽到肖亞文的名字,還有些印象。

“肖女士,你找我有事?”

“李書記,我想問一下,當年格律詩和村里約定的專利轉讓費,最后到底有沒有給?”

提到這件事,李書記的語氣有些無奈:“沒有啊,格律詩破產后,我們找過好幾次,都沒找到人,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那筆轉讓費大概有多少?”

“當時約定的是一千多萬,具體數額我記不太清了,都是林雨舟跟我們對接的。”李書記嘆了口氣,“那筆錢對村里來說很重要,要是能拿到,村民們的日子能好過不少。”

肖亞文點點頭,又問:“林雨舟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不太了解,就是個中間商,說話油嘴滑舌的,感覺不太靠譜。”李書記說,“格律詩案后,他就消失了,再也沒出現過。”

掛了電話,肖亞文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她打開電腦,用專業的查詢工具搜索林雨舟的信息。

這次,她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林雨舟,十年前從古城消失后,去了鄰市發展,開了一家貿易公司,生意做得不小,現在是當地小有名氣的企業家。

資料里還有他公司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肖亞文看著屏幕上林雨舟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和老周描述的“神色慌張”判若兩人。

一邊是住地下室撿廢品、十年清苦贖罪的歐陽雪。

一邊是身家不菲、事業有成的林雨舟。

兩人當年到底做了什么?

肖亞文關掉電腦,決定明天就去鄰市,找到林雨舟。

她必須當面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賬本里的88萬,待還村民的32萬,失聯的中間商,消失的千萬轉讓費。

這些線索像一張網,纏繞在她的心頭。

她有種預感,真相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

03

第二天一早,肖亞文就驅車趕往鄰市。

林雨舟的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位置優越。

肖亞文走進寫字樓,前臺禮貌地攔住她:“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我找林雨舟林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麻煩你通報一下。”

前臺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林雨舟辦公室的電話。

片刻后,前臺掛了電話,對肖亞文說:“林總請您上去,在15樓總經理辦公室。”

肖亞文點點頭,走進電梯。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

她知道,接下來的談話,會很艱難。

15樓,總經理辦公室。

林雨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看到肖亞文進來,抬起頭,“您好,請問您是?”

“我是肖亞文。”她直接坐下,目光直視著林雨舟,“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歐陽雪。”

聽到“歐陽雪”三個字,林雨舟臉上的微笑瞬間僵住,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歐陽雪?”他皺了皺眉,故作疑惑,“沒印象,請問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肖亞文沒有廢話,從包里拿出賬本,放在桌上,推到林雨舟面前:“你看看這個。”

林雨舟低頭看向賬本,當看到扉頁的“贖罪”二字,以及里面密密麻麻的還款記錄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的手微微顫抖,拿起賬本,一頁頁地翻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這是哪里來的?”

“歐陽雪的地下室,她死了,心臟病發作。”

林雨舟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震驚:“她死了?怎么會……”

“你好像很驚訝?”肖亞文盯著他的眼睛,“還是說,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林雨舟避開她的目光,放下賬本,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放下水杯,“我不認識歐陽雪,也不知道這個賬本是怎么回事。請你離開,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肖亞文冷笑一聲:“林總,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她拿出手機,打開之前找到的舊檔案照片,放在林雨舟面前:“這是當年格律詩的合作協議,上面有你的簽名,你敢說這不是你?”

林雨舟的臉色更白了。

“當年格律詩案前夕,你和歐陽雪合謀,轉走了本該給王廟村農戶的專利轉讓費,之后你失聯,拿著錢跑了,對不對?”

肖亞文的語速很快,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敲在林雨舟的心上。

“歐陽雪分了88萬,你吞了剩下的950萬,這些年,歐陽雪一直在給你還錢,用她撿廢品、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為當年的過錯贖罪。”

“你胡說!”林雨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臉色猙獰,“我沒有!是她自己做的事,跟我沒關系!”

他的反應,恰恰印證了肖亞文的猜測。

“沒關系?”肖亞文也站起來,目光銳利地看著他,“那為什么歐陽雪的賬本里,十年間所有的還款都指向你?為什么你在她失聯后突然暴富?”


林雨舟被問得啞口無言,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頹然地坐下,雙手插進頭發里,顯得很痛苦。

“是她……是她先提出來的。”林雨舟的聲音很低。

“當年格律詩要垮了,歐陽雪找到我,說與其讓錢被法院查封,不如我們先把這筆轉讓費轉走,以后再想辦法還回去。”

“我當時一時糊涂,就答應了。”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悔恨,“轉走錢之后,我害怕被追究責任,就跑了,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

“愧疚?”肖亞文冷笑。

“你愧疚的是自己可能會被發現,而不是那些被你坑了的村民吧?

歐陽雪用十年的時間贖罪,住地下室,撿廢品,而你呢?拿著村民的血汗錢,過著光鮮亮麗的生活,你有什么資格說愧疚?”

林雨舟低下頭,不再說話。

肖亞文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沒有絲毫同情。

“歐陽雪說,她攢了32萬,想還給村民。”肖亞文繼續說,“她還留下了這本賬本,記錄了所有的罪證。”

林雨舟猛地抬起頭:“賬本?她為什么要留賬本?”

“或許是想在自己離開后,給村民一個交代,也給你一個報應。”肖亞文的語氣很平靜。

林雨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肖亞文看著他的反應,心里突然升起一個疑問。

居委會的阿姨說,最近有個陌生男人和歐陽雪吵架,語氣很兇。

那個男人,會不會就是林雨舟?

“最近,你是不是去找過歐陽雪?”肖亞文問。

林雨舟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躲閃:“沒……沒有。”

他的反應更加印證了肖亞文的猜測。

“林總,你最好說實話。”肖亞文的語氣很嚴肅,“歐陽雪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林雨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什么意思?她的死跟我沒關系!我沒有殺她!”

“我沒說你殺了她。”肖亞文看著他,“但你如果去找過她,并且和她發生了爭執,導致她情緒激動引發心臟病,你也脫不了干系。”

林雨舟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是我……跟我沒關系……”

肖亞文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么了。

她收起賬本和手機,站起身:“林總,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當年的事,你欠村民的,欠歐陽雪的,都該還了。”

說完,她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出寫字樓,肖亞文沒有立刻離開。

她在附近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觀察著寫字樓的出口。

她知道,林雨舟現在心里肯定很慌亂,很可能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果然,沒過多久,林雨舟就匆匆地從寫字樓里出來,開車離開了。

肖亞文立刻開車跟了上去。

林雨舟的車開得很快,一路朝著郊區的方向駛去。

半個多小時后,車停在了一個老舊的小區門口。

林雨舟下車,走進小區。

肖亞文也跟著下車,遠遠地跟在后面。

她看到林雨舟走進了一棟居民樓,過了大概十分鐘,又出來了,手里多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肖亞文注意到,和林雨舟見面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樸實的中年男人。

她等林雨舟離開后,走到那棟居民樓前,打聽了一下。

原來,那個中年男人是當年王廟村的村民,叫王鐵。

肖亞文心里一動,敲開了王鐵的家門。

王鐵看到肖亞文,有些警惕:“你是誰?找我有事?”

“我是肖亞文,當年格律詩的員工。”肖亞文表明身份,“我想問你,剛才林雨舟來找你做什么?”

聽到“林雨舟”三個字,王鐵的臉色變了變,猶豫了一下,才說:“他……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不要對外人提起當年的事。”

“多少錢?”

“五萬。”王鐵低下頭,“當年的事,我知道一些,林雨舟怕我亂說,所以一直斷斷續續地給我錢封口。”

肖亞文點點頭,又問:“當年的專利轉讓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多少?”

王鐵嘆了口氣:“當年林雨舟跟我們說,格律詩會給我們一筆轉讓費,讓我們安心生產。后來格律詩破產了,我們才知道,錢被他和歐陽雪轉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們兩個人轉走的?”

“林雨舟自己說的。”王鐵說,“他第一次給我錢封口的時候,跟我說的,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否則他不會放過我。”

肖亞文心里的最后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當年的事,確實是歐陽雪和林雨舟合謀。

她謝過王鐵,轉身離開。

現在,合謀的真相已經查清了。

但還有一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歐陽雪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04

肖亞文再次回到古城西街的地下室時,天已經黑了。

她打開木門,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空氣里的霉味似乎更濃了。

她走到床邊,仔細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

床頭柜的抽屜是關著的,她輕輕拉開。

里面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只有一些零散的零錢,還有幾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歐陽雪和王廟村村民的合影,笑得很開心。

肖亞文拿起照片,心里有些感慨。

當年的歐陽雪,雖然潑辣,但也算是個重情義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事。

她放下照片,繼續翻找。

在抽屜的最底層,她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筆記本。

不是之前的賬本,而是一本日記。

肖亞文打開日記,里面的字跡和賬本上的一樣,都是歐陽雪的。

日記的內容很零散,大多是記錄她這些年的生活和心情。

肖亞文一頁頁地翻著,越看心里越難受。

日記里寫著她撿廢品時遇到的困難,寫著她對村民的愧疚,寫著她每個月還錢時的安心。

“今天又攢了500塊,離還清林雨舟的錢又近了一步。”

“看到村民們的照片,心里就像刀割一樣,我對不起他們。”

“今天撿廢品的時候被狗咬了,好疼,但沒關系,只要能早點把錢還給村民,這點疼不算什么。”

字里行間,都透著她的悔恨和贖罪的決心。

肖亞文繼續往下翻,在日記的最后幾頁,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內容。

是歐陽雪寫的遺囑!

遺囑很簡單,主要是說,她死后,把自己所有的財產,也就是那32萬存款,全部還給王廟村的村民。

還有就是,希望有人能幫她揭露當年的真相,讓林雨舟受到懲罰。

肖亞文仔細端詳著遺囑,目光逐字逐句地掃過那些泛黃的字跡。

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紙張末端。

遺囑的最后幾個字,筆跡突然中斷了。

她屏住呼吸,將紙張湊近,順著筆跡看下去,呼吸瞬間驟停。

上面的字筆畫凌亂,看起來就像是被鬼追著寫的一樣,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