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街攤,滿頭滿臉的不在乎。
在《家業》那滿屏墨香、全是算計和沉甸甸家族責任的世界里,李正身那個渾身上下都寫著“別管我”的浪蕩子,就像一鍋燉得稠乎乎的老湯里,突然掉進去的一顆跳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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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為了制墨累得灰頭土臉,李景東為了奪權急得滿嘴燎泡,七祖母為了家業熬得一頭白發。所有人都被“家業”兩個字壓得快喘不過氣了。
這時候,李正身晃晃悠悠出場了——他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道袍,出現在十五的家族家宴上,滿腦子都是他的長生不老丹,壓根兒沒把制墨當回事。
說實話,我一開始真以為,這就是個來搞笑的工具人。
可是,李正身這個人,絕不能只看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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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成年李正身第一次出場嗎?十五家宴,李景東滿臉恨鐵不成鋼,七祖母讓李正身上來辨認墨品。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案上的幾塊墨,怎么都分辨不出來。這時候,七祖母拿出了父親李景東做的那塊墨。李正身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瞅瞅,嘿,他還真認出來了!
那一刻你猜他是什么眼神?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他直起身子說道:“這是我父親李景東做的墨!”
李景東當時氣得臉都綠了,拎著拐棍就要打。全場所有人都懵了。你一個天天擺攤算卦的頑劣子弟,怎么就一眼認出是父親的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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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答案特別簡單。李正身從小就不被父親待見,他心里其實特別渴望父親多看他一眼、教他幾手。就因為這個,他偷偷把李景東制的墨拿在手里揣摩過無數次,連墨錠邊角上一丁點不圓潤的地方都記得清清楚楚。
就算父親看不上他,他心里卻一直留著父親的位置。他看似整天混在街邊擺攤算卦,跑到修道場胡亂煉丹,一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樣。可實際上,他真的不是天生不成器。
李正身的心思,有一萬個不在制墨上。可他之所以墮落成這樣,病因全在老子身上——李景東太愛鉆營了,滿心滿眼都是爭奪當家人的大權,心里裝的全是大棋局,根本沒有位置留給兒子。
一個常年不被家族重視,甚至被父親厭棄的孩子,怎么可能乖乖聽話去繼承制墨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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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爺意外去世,成了李正身轉變的分水嶺。李家上下亂成一鍋粥,田絳月在靈堂上痛哭大鬧要分家產,李景東萬念俱灰竟在墨坊放火自焚。
當所有人都被大火嚇得六神無主,連救火都不敢靠近時,李正身抄起一條濕被子往身上一披,就沖進了大火里!烈火把他的臂膀都灼傷了,可他硬是把父親從閻王殿前背了出來。
李正身并不傻,他只是等一個機會。正是這次拼死相救,讓李禎看到了李正身的另一面。
一個人善良、有情有義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真的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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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李禎請李正身進入李墨幫忙查賬辦事之后,李正身才開始真正變得不一樣了。他跟著李禎查案、抓壞蛋、調配方,慢慢地,那份責任感簡直像雨后的春筍,唰唰往上漲。
雖然李正身制墨的天賦遠遠比不上李禎,但我發現,這哥們兒在“印墨雕版”上簡直是一把好手!他跟著母親黃媖鉆研雕版,幾天工夫就能刻得像模像樣。那一刻我明白了,人這一輩子,不怕沒天賦,就怕沒找到對的天地。
李正身心思單純,為人正直,對家人赤誠,對朋友講情義。之前那是被爹坑慘了,力氣沒使在正確的地方。這下好了,他找到了施展才干的領域,簡直就像魚兒進了水。
說實話,我覺得李正身在這些人中,是最適合繼承“墨意”而不是“墨技”的人。也許就是這份“與眾不同”和“純真”,讓某些人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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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香蘭是言公公的養女,身份不低,在南京有不少人脈。早前李禎去南京競選時,就是她跟著去的。她像一道光一樣闖進來,從不戴著“大家閨秀”的那副假面,做事干凈利索,性格開朗大方,活脫脫是古代版的“陽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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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香蘭最打動我的一場戲,是她和李禎的初次交心。當時的她臉上長了惡瘡,長期戴面紗遮蓋,不與人親近,甚至諱疾忌醫。李禎問她為什么不治,言香蘭才道出實情。她最怕的,是讓父親言公公看到她臉上的瘡潰爛,覺得閨女這病成了自己的軟肋。
說白了,她太在乎養父了。她不想讓父親難過,所以寧愿自己獨自忍受痛苦,也不求治。
你看,兩個表面看似頑劣、怕事的人,內心的開關卻都一樣——都怕辜負身邊人的期待,都選擇把全世界背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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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的辦法也很絕。她沒硬逼言香蘭,而是研究出能治各種瘡癥的古墨“九珍寶墨”,還給她的臉上畫了斜紅妝遮住瘡面,讓言香蘭第一次摘下口罩在街上“自由自在”走了一回-。
言香蘭特別感謝李禎。我覺得從那天起,她心里的冰就全化了。她變成了一個愿意主動幫助朋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好姐妹。李禎后來去南京競選時,言香蘭就是在南京用來打通人脈的最大“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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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帶著李正佑和李正身去南京,一路上顛簸,不僅要搞事業,還得挖人才。言香蘭作為言家養女,在南京地界那叫一個如魚得水。所以李禎去南京,她也跟著去了。
在我看來,這場南京之行,對別人來說是商戰升級,對李正身來說,可就是純純的“春游”加“邂逅”了。
說幾個兩人“有情況”的名場面。
剛到南京城,李禎的第一要務是去看墨,談正事。李正佑也跟著去。李正身呢?他壓根兒沒跟上去,他干嘛去了?他屁顛屁顛跟在言香蘭后面,說:“反正我也不懂墨,我陪香蘭去買點當地好吃的吧!”
那個語氣,那個表情,簡直不要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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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李正身那個時候就已經對人家有想法了。他對李禎和那個沉默寡言的李正佑都沒這么殷勤。嘿,傻小子,平時擺攤算卦的機靈勁兒全用到追姑娘上了!
再后來,家里人讓大家捎些東西回徽州。
李正身和言香蘭去買東西。倆人挑的居然全是老人家最補身子的冬蟲夏草、枸杞之類的,簡直心有靈犀。言香蘭說要給七祖母帶一樣東西,李正身立馬心領神會補上另一半。那默契,比制墨還快!
不止默契。你看這倆人站在一起,你買東西,我付錢;你看這個小玩意,我就拿那個小吃。那種眼神里的笑意,特別干凈,像青春校園里的小情侶,看著一點都不油膩。
說實話,只有兩個心思單純、開朗有趣的人在一起,才能產生這種美妙的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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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禎那么精明,能沒看出來?
李禎在邊上看得可清楚了。她知道這兩個純粹的傻白甜碰到一起,準能擦出火花。但她現在根本顧不上撮合別人,李家的大攤子等著她去當掌舵人呢。所以她只是看著,笑而不語。再說了,像言香蘭和李正身這樣的兩個人,一個簡單,一個善良,根本不需要外人瞎摻和,人家自己就能處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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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預計之后的劇情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互動。言香蘭的人脈能幫李禎在南京立足,而李正身利用自己的雕版手藝,也能慢慢打出一片天。
他們倆這CP,簡直太好磕了。
一個擺過攤算卦,一個戴著面紗待字閨中。可就是這兩個看似最不靠譜的人,卻是全劇最靠譜的溫暖擔當。他們沒有李禎那樣驚為天人的制墨天賦,也沒有李景東那種爭權奪勢的心機,更不像田絳月那樣不擇手段。
簡單的人,最適合配簡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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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想守住自己的小日子。陽光照耀的時候,能陪喜歡的人去鬧市吃個點心;大雨滂沱的時候,能給對方撐一把傘,就足夠了。
我在想,以后他們倆如果成家了,李正身會不會還是整天在言香蘭面前擺攤算卦逗她笑?兩個人會不會因為一句玩笑話就鬧得雞飛狗跳,然后又馬上和好?他們倆肯定能幸福。
這兩人發糖,那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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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業》滿屏的權力算計和利益博弈中,李正身和言香蘭這兩個人的出現,就是專門來治愈觀眾心靈的。他們讓我們相信:即使身處家族商戰之中,依然有那么一顆純粹的心,在等著另一顆純粹的心。
所有的相遇,都是恰到好處。
李正身用他的有情有義,言香蘭用她的率真赤誠,在冰冷的商戰中,硬是給觀眾生出了一抹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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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就等著看,李正身是怎么勇大膽地向言香蘭表白的。這“道袍小哥”能不能抱得美人歸,我敢肯定,百分之百沒問題!
所以說,“家業”二字,雖然在劇中代表了血淋淋的責任和生存的重擔,可它同樣延伸出了最深的羈絆和最暖的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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