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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攔住傅夫人的去路,說:“斐然,我都告訴你,我什么都告訴你。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有半句謊言,讓我生意失敗,傅氏破產(chǎn)!”
這對一個生意人來說,是比天打雷劈更重的誓言。
傅夫人深吸一口氣,說:“那好,你先說。”
傅辛仁松了一口氣,從王彩手里不動聲色把傅夫人接過去,扶到沙發(fā)上坐下。
傅寧爵在她另一邊坐下。
王彩覺得自己挺多余的,也想走,不過傅辛仁還是叫住她了,“溫大天師,既然斐然希望你留下,你就留下。而且剛才你聽見我們在屋里說話,現(xiàn)在可以作證我有沒有撒謊。”
王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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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為什么要給人做這種證明?
這時候她一萬次后悔自己不應該好奇心太重聽壁角,一邊又在心里埋怨那個自己先跑了的管家,明明是他那個樣子,才先引誘她也去聽壁角的!
王彩握了握拳,在靠近樓梯的沙發(fā)上坐下來,離那一家戲精遠遠的。
傅辛仁拉著傅夫人的手,低聲說:“剛才,周秘書突然來找我,要我?guī)退粋€忙,說是有人威脅她,如果不照做,就要把她當年做的事捅出來。”
“這個代價太大,可能對我們整個傅氏都有影響,所以她沒有辦法,只好來找我。”
傅夫人撩起眼皮翻了傅辛仁一眼,“……她當年做的什么事?是給了生了個私生子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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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辛仁有些臉,但還是鎮(zhèn)定地說:“這件事太突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信她。”
王彩心想,這周秘書的效率還蠻高的,一擊中的……
她和田田怎么說也有好多次,連個蛋都沒生過……
傅夫人也是這么想的,居然問:“只有一次就有了孩子?這效率還真高……”
傅辛仁苦笑著看了看王彩。
傅辛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對傅夫人說:“那人威脅周秘書,就是說要把這件事捅到你面前。看來那人非常了解你,知道只要你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和我離婚。”
傅夫人臉色漸漸平靜下來,她看了看傅辛仁,又看了看王彩,說:“一諾,是這樣嗎?”
王彩點點頭,“他們在屋里是這么說的。”
傅夫人沉吟片刻,說:“周秘書,離婚不是正合你意嗎?你為什么會不愿意?而且現(xiàn)在你不愿意也捅到我面前了,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夫人!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周秘書撲通一聲在傅夫人面前跪下了,指天發(fā)誓說:“如果我有半句假話,讓我的孩子這輩子都不能認我!不能叫我一聲媽!”
傅夫人皺了皺眉頭,“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彩說:“我聽周秘書說,她偷偷把孩子生下來就交給老家的人撫養(yǎng)了,沒有把孩子帶在身邊,大概孩子都不知道她這個媽吧?所以她發(fā)的這個誓就算應驗了她也不損失什么。”
王彩聽見周秘書發(fā)的這個誓就想嗤之以鼻。
她是做天師的,太知道怎么發(fā)那種就算應驗了也沒事的誓了。
玩這種小伎倆,真是在溫門前發(fā)誓,不自量力。
傅夫人眼神漸漸變得犀利。
周秘書垂著頭跪在地上,顫聲說:“溫小姐沒做過母,不知道對一個母來說,如果孩子不能叫她一聲媽,是多么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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