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顧霆淵，星晚等了你整整一天，你現在告訴我，你陪在那個小三和私生女的身邊？”
爸爸嗤笑一聲，輕描淡寫地開口：
“小三？私生女？沈知意，你是不是從來沒仔細看過你的結婚證？”
“你手里的那張是偽造的，你懷著星晚的時候，我就已經和嫣然登記結婚了。”
媽媽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爸爸欣賞著媽媽崩潰的模樣，玩味地笑：
“真要說起來，沈知意，你才是插足我們婚姻的第三者，還有星晚，才是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媽媽的身體抖得不成樣子，眼底卻還燃著一點不肯熄滅的光：
“我不信，顧霆淵，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對不對？”
“我生星晚時大出血，你幾乎抽干了自己全身的血救我，我不信。”
爸爸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現實就是如此。”
“你不相信的話，去書房里的加密電腦看看吧。”
媽媽松開我，快步走過去。
她眼底一片死寂，指尖顫抖地點開置頂的加密文件夾。
第一個視頻是一場婚禮。
林嫣然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爸爸懷里，笑意溫柔，周圍站著的都是軍區的叔叔阿姨，爸爸臉上帶著難得的溫柔，開口卻是冰冷的警告：
“這件事都給我爛在肚子里，知意懷著身孕，經不起任何刺激。”
視頻里漫天飄落的茉莉花瓣唯美又盛大，這是一場在軍區內部禮堂舉辦、被所有戰友見證與祝福的婚禮。
媽媽點開下一個文件，是兩本鮮紅的結婚證。
領證時間清清楚楚，比爸爸媽媽婚禮的日子早了整整一年。
往下翻，是一份經過公證的遺囑：
第2章
“本人名下所有軍產及私有財產，身故后全部由林嫣然及其子女繼承，沈知意無任何繼承權，不得干涉財產分配，無權提出任何異議。”
爸爸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慵懶又淡漠：“怎么樣，都看清楚了？”
“現在，你該信了吧？”
媽媽眼神空洞。
爸爸平靜地看著她：
“當年是我醉酒認錯人碰了嫣然，她和你不一樣，她需要我，而你，什么都不缺。”
“就算你騙了我，我也心甘情愿信了。”
“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但我累了，不想再演了。”
輕飄飄的幾句話，像一顆炸膛的子彈，狠狠轟碎了媽媽緊繃多年的神經。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沙啞的慘笑：“真臟。”
“顧霆淵，你們兩個，臟得讓人惡心。”
她抬手，把桌上的東西盡數掃落在地，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我從來沒見過媽媽如此崩潰失控的樣子。
可爸爸沒有半分心疼，語氣冰冷地呵斥：
“沈知意，注意你的身份，別像個撒潑的市井婦人。”
她抬手，狠狠掛斷了視頻。
媽媽渾身脫力，絕望地跪倒在地，嘶吼出聲：
“系統，我要帶著我的孩子離開這個世界。”
我怔怔盯著媽媽頭頂突然浮現的三天倒計時，突然明白，媽媽這次，是真的要放下爸爸了。
手機突然急促響起，媽媽機械地劃開接聽鍵，爸爸的聲音溫柔得帶著刻意的歉意：
“知意，抱歉，我一直在軍區開會，剛結束。”
媽媽冷冷打斷他的話：“你在哪？”
“你和林嫣然，還有你們的女兒，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爸爸低沉的笑聲，坦然撕破所有偽裝：
“你都知道了啊，我在大院老宅，嫣然女兒的生日宴，才剛開場呢。”
媽媽牽著我的手，站在軍區大院門口，里面燈火璀璨，宴會奢華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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