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副防長徐若冰的反中角色浮現,揭開臺灣當下面臨的“虛弱病”隱患及其深層原因
1944年秋,成都上空的B-25劃出低沉轟鳴,一群身著青藍色軍服的年輕學員仰頭張望。有人驚嘆地說:“這可是真正的美國教官!”站在跑道盡頭的徐康良默默記下發動機嗡鳴的節奏,他知道,飛行這件事將會改變自己,也可能改寫家族的去向。
抗戰末期,國民黨空軍嚴重依賴美援訓練。美軍顧問團不僅帶來了飛機,更帶來了全套戰術和管理模式。徐康良就是那批留美訓練飛行員中的一員。幾年后,他回國駕駛圖-2轟炸機,從海南海面到西南山區,執行過多次長航任務。1949年政局突變,他隨部隊緊急轉進臺灣。對于這位江蘇出身的飛行員來說,異鄉生活原本只是過渡,沒想到卻成為永久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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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不止改變了軍人的行止,也改變了下一代的志趣。徐康良的獨子徐乃力在戰火中長大,南下北上,行李里始終帶著幾本舊書。1953年,臺北大學畢業的他拿到獎學金赴西雅圖大學,主修中國近代史。一位美國教授曾半開玩笑地問:“你研究自家往事,能寫出什么新東西?”徐乃力回答:“動蕩里長大的人,更知道史料的分量。”
同年9月,徐家添了女兒,取名若冰。她在臺北眷村度過童年,操場盡頭停著退役軍機,汽油味、金屬光,像是無聲的啟蒙。1963年,全家再度收拾行囊,渡海、轉機,輾轉落腳加州。10歲的少女在洛杉磯第一次見到巨大的民用雷達天線,眼睛里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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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成績一路拔尖,高中畢業后,她卻選擇了更寒冷的多倫多。“機械太吵,我想聽聽電磁波怎么說話。”她笑著回答招生官的好奇。四年后,她獲得工程學位,又奔赴加州大學攻讀碩士。上世紀70年代末,美國軍工巨頭雷神公司向校園拋出橄欖枝,她成了為數不多的華裔女工程師。
“你一個東方女孩,也想搞雷達?”白人主管的疑問半真半戲謔。她沒多解釋,只推了推眼鏡,埋頭在實驗室一干就是十幾個年頭。她領銜的小型有源相控陣項目,后來被整合進F-35隱身戰機,為飛行員提供全向探測能力。同行戲稱她“把雷達縮進機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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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牌打出底氣,管理臺階隨之延伸。2005年,她進入空軍科學顧問委員會,幾乎每個月都要飛赴各基地測試新裝備。一次深夜試驗后,她對工程師說:“實戰里沒有第二次機會,系統報錯就等于代價。”2010年,她又被陸軍請去擔任軍械采購顧問,隨后出任負責軍備預算的助理部長。那時的她已站在五角大樓的燈火下,穿行于無數報告和聽證會之間。
這些年,美國對外軍售遵循一套相對固定的程序:軍方出需求,國會做把關,國務院發許可,國防部負責執行。在此鏈條里,她負責的正是技術評估與成本控制。臺灣軍方多次遞交清單,補給、雷達、反潛系統,少不了層層審查。有參議員在閉門會議上問:“這批訂單能否改變臺海天平?”她抬起頭,只淡淡答了一句:“我們只對性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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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拜登政府向參議院遞交提名,推舉她出任“研究與工程”副部長。該職位掌管的經費過千億美元,重點是高超音速、定向能、人工智能等前沿領域。若通過,她將成為負責美國尖端武器研發的最高級別亞裔官員之一。有人揣測她的族裔身份會讓臺灣獲得“特殊照顧”,也有人指責她在國會作證時態度強硬。事實上,這一崗位的首要職責是確保技術領先,至于外銷問題,只是繁復流程中的一環。
對華裔而言,她的履歷更像一條被制度推著前行的軌跡:空軍世家的早期視野、北美名校的技術熏陶、軍工企業的項目實戰,最終疊加成晉升通道。時代變遷讓個人故事不斷被賦予新的政治注解,可回望源頭,那一聲劃過成都夜空的轟鳴才是線索的起點——當年美援造就的飛行課堂,意外播下了跨洋流動的種子,幾十年后在五角大樓墻角開出一朵并不尋常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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