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好裝得下八百萬人的孤獨,也剛好裝不下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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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我多遠,物理距離、心理距離呢?我都算不出來。但你的身影確實離我很遠很遠了,遠到連夢里都開始模糊——我已經(jīng)記不清你笑起來時眼角的紋路有幾道,記不清你走路時是先邁左腳還是右腳,記不清你生氣時眉毛會挑多高。但你的聲音,卻像刻在我耳蝸里一樣清晰。不是手機里那些格式化的錄音,不是社交媒體上偶然刷到的語音動態(tài)。是你存在我記憶深處的聲音,是會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時刻,突然蘇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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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刻,窗外的雨敲打著玻璃,滴滴答答,不急不緩。然后我就聽見了——你的聲音:“雨是一生過錯,雨是悲歡離合。”很多年前,也是這樣的雨夜,我們在學(xué)校圖書館靠窗的位置躲雨,你忽然就念出了這一句。聲音不高,帶著年輕特有的清亮,卻又莫名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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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映著閱覽室昏黃的燈光,把你的側(cè)臉勾勒得溫柔而憂傷。我問你懂不懂詩里的意思,你搖搖頭說不太懂,只是覺得好聽。“但我總覺得,”你又說,聲音更低了些,“有些雨會下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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