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一針見血,質問是不是特朗普的意思,美軍司令果然亂了陣腳。
香格里拉對話會期間,中美之間進行了一次直接交鋒。針對駐韓美軍司令布倫森的所謂“韓國是指向中國的匕首”言論,中方代表團成員當面直接質問“是否代表特朗普政府的官方立場?這種論調是否獲得了五角大樓的授權或認可?”
此言一出,布倫森看起來馬上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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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繞到了“換位思考”,還辯稱自己是“身穿軍裝的哲學家”。一個四星上將,用“哲學家”的帽子為自己開脫,中方這個質問,問到了點子上。
今年5月22日,布倫森做客美軍戰爭學院一檔節目,說韓國是“插向亞洲心臟、直指中國的一把匕首”,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大放厥詞,他還曾把韓國比作“中日之間永不沉沒的航母”。
美軍高官如此描述盟友,本身就耐人尋味。“匕首”是武器,是工具,唯獨不是主權國家。韓國GDP排名全球前十,擁有數十萬正規軍,從全球看,軍事實力不弱。布倫森把這樣一個國家定性為“匕首”,完全暴露了美軍內部對同盟關系的底層認知,即并不對等。
更何況,布倫森的身份極其特殊,不僅是駐韓美軍司令,同時兼任聯合國軍司令和韓美聯合司令部司令,在戰時作戰指揮體系中,他掌握核心指揮權。這樣一個人公開談論地緣戰略,誰能相信是“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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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質問的重點就在這里,他的話,代表自己還是代表美國政府?如果是后者,事情就沒法當作“口誤”來處理。
布倫森最尷尬的地方在于,他試圖用“哲學家”身份來化解政治壓力,但這個策略在美國的政治語境里根本行不通。
中方兩個問題,第一層是在質問特朗普政府,第二層是在質問布倫森與五角大樓之間的關系。問“是不是特朗普的意思”,是逼布倫森在公開場合站隊;問“是否獲得五角大樓授權”,是在提醒華盛頓,美軍高層干政,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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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倫森一沒承認與特朗普政府有關,二沒敢承認代表五角大樓,而是繞到了“思想領域”。一個四星上將,被兩個問題逼到這個份上,當初說這話的底氣去哪了?
其實不只是中國,韓國社會的反應同樣強烈。韓聯社等主流媒體從5月30日開始集中報道此事。韓國政府已通過外交和安全渠道向美方表達擔憂。青瓦臺表示“已注意到相關言論”,正在通過各級渠道與美方溝通。
有韓媒評論稱,布倫森的言論“無端刺激中方,更令韓國感到不適”,他的言論“過度強調美國立場,而非作為主權國家的韓國,并不恰當”。
在國際法理上,韓國與任何國家平等,不是誰的工具。布倫森這種表述方式,本身就是對韓國地位的貶低。韓國輿論的不滿集中在一點,美軍司令憑什么替韓國定義地緣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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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至今未對布倫森的言論作出官方澄清,防長赫格塞斯在香會上被追問此事時,也沒有進行正面作答,而是“現場點將”,讓布倫森自己起來回應。
從赫格塞斯的態度,完全可以看出,他是在公開場合事實上否認了布倫森的言論;但另一方面,他完全有能力給事件畫上一個句號,然而他沒有。
五角大樓還是想一碗水端平,兩邊都不想得罪,不想替布倫森背書,也不想公開打臉自己駐外指揮官。被晾在中間的布倫森,只能自己圓場,但“我是哲學家”這種回答,用在課堂討論還行,放在中美兩軍高級別對話現場,只能證明他在那個問題上確實答不上來。
近年來的中美軍事交流中,中方逐漸從被動回應轉向主動設置議題。布倫森的“匕首論”如果放在五年前,可能會收到中方的例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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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中方選擇在香會這樣一個多邊場合當面追問,而且追問的方式壓迫感十足,讓對方的每一句話都當作“呈堂證供”。要知道,以前香會上,都是美方提問、中方回應,但現在風水輪流轉,中方開始審視美方的言論。
美國的對華強硬言論,很多時候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戰略分析,而是國內政治動員的一部分。布倫森的“匕首論”恰好在這一點上踩中了雷區,它既服務于某種對華強硬姿態,又無法被納入正式的戰略授權框架。
中方抓住這個破綻,不是在爭論“匕首論”本身對不對,而是在追問“憑什么這樣說”。后一個問題,華盛頓和五角大樓怎么回答都是錯的。
倒是布倫森自己的反應很值得品味,作為一個四星上將,既要說狠話,又不能為狠話負責;既要展示強硬,又要回避授權問題,其實歸根到底就一個問題,美國的實力地位達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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