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沙耶之歌》里讓你在血肉中感受純愛的“惡魔”,是《Fate/Zero》里碾碎理想的“旁觀者”,也是《魔法少女小圓》里讓學姐掉頭的“愛的戰士”。虛淵玄,一個把“致郁”刻進作品血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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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這位給無數觀眾下過“毒”的男人,卻親口說出了一句讓人感慨的話:“如今的觀眾,或許已經不再需要‘毒’了。”
很多年前,Nitroplus推出《你和她和她的戀愛》時,曾有人問起N+的創作風格。虛淵玄打了個比方——他們的作品,是獻給那些“比起安心感,更追求刺激感”的人的。
他甚至用食物來形容:“辣味和酸味在自然界里其實是‘有毒’的警訊,但還是有人偏偏喜歡吃又酸又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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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他知道自己寫的東西讓人不舒服,但偏有人好這口。
二十多年前的《沙耶之歌》,講一個青年車禍后看誰都像爛肉,唯獨把一只怪物當成絕世美女。玩家跟著他鉆進那個血與肉的世界,最后無論選哪個結局,心里都不是滋味。可就是這樣一部作品,被無數人捧為“純愛神作”,甚至有人從里面找到活下去的勇氣。
那時候,虛淵玄就是“黑深殘”的代名詞。
今年這場對談:時代變了
今年5月底,虛淵玄與聲優小巖井小鳥進行了一場對談。起因是小巖井小鳥曾坦言,《沙耶之歌》“拯救了她的人生”。她從小對他人的面容存在認知障礙,一直活在孤獨里,直到遇見了沙耶。
話題從創作聊到生死觀,又聊到時代的變遷。當被問及二十年前那個“毒物”比喻是否還成立時,虛淵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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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的確是這么想的。不過如今我也開始覺得,現在的觀眾或許已經不再追求‘毒物’了。正因為現實世界已經太過殘酷,人們在虛構作品中真正想要的,也許反而是‘解毒劑’。”
他甚至把治愈人心的任務交給了年輕一輩,笑著說自己差不多該往后退一步了。
連“愛的戰士”都覺得現實比作品更殘酷,不知道該說時代變了,還是世界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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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黑虛變白虛
這段訪談傳回國內后,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黑虛變白虛。”
“這話說得沒啥問題。蒸蒸日上的年代,大家總有余裕去看些不一樣的、另類的東西;下行時代,大家更需要的是有寄托、能安慰人心的平和內容。”
更多人開始分享自己口味的變化:
“唉,老虛說的在理。青少年時期我能啃點黑深殘裝一裝,現在就想看喜劇了。像《齊木楠雄》這種番,還能再看到一部嗎?”
“之前很多黑深殘的作者,隨著時間的推移都變‘純良’了。”
“孩子才喜歡黑深殘,成年人都喜歡愛與希望.jpg。”
是的,小槽我現在就在看光美這類大友向動畫。
這些聲音恰好印證了虛淵玄的判斷——當現實已經足夠沉重,虛構作品里的那點“毒”,很多人真的咽不下去了。
卸下“制毒師”的擔子,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不過,萌生退意不代表他要徹底封筆。聊到最后,話題轉向了游戲行業本身,虛淵玄反而精神了。
他聊起Steam這類數字發行平臺時,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興奮:“以前主機的世代一換,游戲就跟著被遺忘了。但現在,無論身處哪個年代,都能隨時翻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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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現在是值得投入心力做游戲的年代。”
不再被硬件綁架,不再擔心作品隨著機器停產而被埋葬。對一個靠文字吃飯的老一輩創作者來說,這或許才是他真正關心的“長遠之計”。
與其說虛淵玄要“退休”了,不如說他卸下了“制毒師”的擔子。他不再執著于往觀眾心里扎刀子,而是把接力棒交給了年輕人,自己在一旁安靜地打磨作品。
毒藥也好,解藥也罷,虛淵玄或許只是比我們先意識到了一點:
在一個本就已經足夠荒誕的世界里,虛構作品不一定非要再添一把刀。那些能讓人在疲憊的深夜找到喘息空間的溫柔故事,同樣有存在的價值,甚至可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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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黑深殘”畢業了嗎?現在最愛看什么類型的動畫?評論區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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