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日,《華爾街日報》刊登了一篇文章,2025年,平壤新建住宅1萬套,超過了同期的洛杉磯,也超過了芝加哥。
WSJ說,現在世界上最令人驚訝的經濟成功故事是朝鮮。
俄羅斯的支票
2023年8月,朝鮮向俄羅斯發出第一批軍火集裝箱。此后不到兩年,運出的152毫米和122毫米炮彈總量超過1200萬枚——這個數字高于俄羅斯2024年全年國內產量(220萬至230萬枚)。
換句話說,朝鮮一家的出貨量,頂過了俄羅斯整個國防工業一整年的炮彈產出。目前,朝鮮供應著俄軍35%至50%的炮彈需求。與此同時,自2024年10月起,超過2萬名朝鮮士兵被部署至俄境內,參與庫爾斯克方向的作戰及工程任務。
這一切換來了什么?韓國國家戰略研究院的估算是:2023年8月至2024年底,軍售加兵力部署產生的外匯收入區間在77億至144億美元之間,兵力輸出單項每年約5.6億美元。另一份由弗里德里希·瑙曼基金會委托的研究則估計,朝鮮迄今向俄輸出武器總值約98億美元,其中換回的食品與石油約12億美元,差額以實物援助形式抵賬。
作為參考,韓國央行估算朝鮮2024年名義GDP約為266億美元,是8年來增速最快的一年(3.7%)。也就是說,僅軍售這一項收入,在高估值情境下,已接近朝鮮整體經濟規模的一半。
中國的貿易
2025年,中朝雙邊貿易額達到27.4億美元,同比增長25%,恢復至新冠疫情前水平。中國單向出口約20億美元,品類涵蓋塑料、大豆油、面料、糖和化工原料,這些大宗商品是生存的底盤,也是建筑材料的來源。朝鮮從中國進口的建筑物料,直接支撐了平壤地面上那些正在升起的樓層。
兩條管線并行運作,俄羅斯渠道提供硬通貨增量,中國渠道提供物資穩定性。前者是新開的財源,后者是不能斷的生命線。合賬之后,一個全面制裁下的政權,正在以一般正常國家所不具備的速度積累建設資本。
洛杉磯的僵局
洛杉磯的情況完全相反。
這座城市不缺需求,也不缺錢,缺的是一套能實際批準建筑項目的行政機器。分區聽證、環境評估、業主訴訟、Measure ULA豪宅稅的發展抑制效應、山火后停滯的重建……加州要求洛杉磯2021至2029年間須完成45.6萬套住宅,截至2025年底只完成了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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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新樓的地基,是烏克蘭戰場上的炮彈換來的。 制裁邏輯在這里完成了它最大的自反, 三十年制裁把朝鮮打造成了當前地緣政治結構里最不可替代的軍火供應商。
越封鎖,朝鮮的軍工體系就越在與外部世界隔絕中自我完善;當俄烏戰爭帶來彈藥需求時,朝鮮恰好擁有任何其他國家都提供不了的東西,海量存量、極低成本、無法律顧慮、無外交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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