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艾斯特手頭已經(jīng)有一份完整的《遺傳厄運》前傳劇本。
2018年,艾斯特憑借長片處女作《遺傳厄運》一夜之間成為恐怖片領(lǐng)域的焦點。托尼·科萊特在片中飾演一位陷入喪親之痛、逐漸揭開惡魔陰謀的母親,影片收獲了壓倒性的好評。評論界稱贊艾斯特緩慢疊加恐懼的功力,以及他從全體演員身上提取出令人著迷的表演。與口碑相匹配的是票房——1000萬美元的成本換來了全球超9000萬美元的收入,一度成為A24當時最賣座的電影。此后數(shù)年,這部電影的聲譽只增不減,頻繁入選2010年代最佳恐怖片榜單,有時甚至蓋過了艾斯特的其他作品,比如《仲夏夜驚魂》《博很恐懼》和《愛丁頓》。
![]()
這樣看來,艾斯特動過拍前傳的念頭也就不奇怪了。在美國電影中心年度“荒涼周”回顧展的問答環(huán)節(jié)上,他就向在場觀眾透露了這件事。“我寫了一個前傳,”艾斯特說,“但好像一直沒遇到合適的時機。是前傳,不是續(xù)集,所以我不知道它會走向哪里。”不過,劇本存在并不代表前傳一定會拍出來。當被問及《遺傳厄運》的成功時,艾斯特坦言自己心情復雜。“從某些方面來說,這真的很煩人,”他解釋道,“我在努力變得更好。其實我每拍一部電影,都比上一部更讓自己感到驕傲,可收到的反響卻像是逐部遞減。當然我也很高興,你總希望作品能留下來,這很棒。跑過來跟我說喜歡這部電影的人,比說喜歡我其他任何一部片子的人都多。”
單從商業(yè)角度判斷,《遺傳厄運》前傳似乎是一張明牌。在它豪取9000萬美元票房之后,《仲夏夜驚魂》降至4800萬,《博很恐懼》僅收1110萬,《愛丁頓》稍好一點,全球約1370萬,但仍屬慘敗。更要命的是,他近幾部電影的制作成本明顯高出一截——《博很恐懼》花了3500萬,《愛丁頓》花了2500萬——過去幾年艾斯特一直在虧錢。口碑走勢同樣如此:《遺傳厄運》爛番茄新鮮度90%,高于《仲夏夜驚魂》的83%、《博很恐懼》的67%和《愛丁頓》的69%。導演自己所說的“收益遞減”,數(shù)據(jù)上確實站得住腳。
但話說回來,艾斯特從來就不是一個商業(yè)導演,而這恰恰是他最好的作品能脫穎而出的原因。不論是《遺傳厄運》還是《仲夏夜驚魂》,是《博很恐懼》還是《愛丁頓》,每一部都拒絕給觀眾提供簡單的答案,甚至拒絕給出清晰的故事線。他愿意拿電影語言做實驗,常常創(chuàng)造出我們能體驗到的最令人暈眩的段落。這些東西并非每次都能奏效,但假如沒有這份實驗的膽量,他那些最精彩的時刻根本就不會誕生。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