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丨曹旭
一
有兩天不飲酒的身體儲備，即使昨晚朋友相邀烈飲，今晨依然身心佳狀，上班工作正態。并不閉塞拖地擦桌子，送每人一杯的玫瑰花茶，是我前幾天參加活動的惠禮。分給大家共享，以恣心情；意興不盎，隨意幾句坐下，彼此笑談，對書對詩而默然，整理文章在網上發出，也不畏他人眼色，到單位外面去打拳。
外面的世界依然精彩，仿佛不是捍衛的尋常，那不知名的花，在林木叢中開放，各色各樣的；不知名的草，在花間拱衛呵護著，甚而有也許礙于花木成長者被花農拔出于外，已經在樹陰處枯萎，躬身收拾它們的遺體，輕輕的一束一束，集合拋棄在那些花間草圍，那些樹蔭之下。
陰涼處是我打拳站樁的所在，一篇文章編寫打印過半，應該是休息的時間，更好余暇，也是儲存在這河水之濱，在樹蔭處歸回自我，面對的是天，腳下的是地，沒有龍在其田，龍潛之淵，龍飛于天，凡人一靈，以心神面對這個世道，自由這隨處可上可中可下的心。卻也不采一朵的鮮花歸去，不留一點的念想扯回，因為那鮮花就在我的心田，那自由的念想，不是因她，而是因己，在輕聲微微的歌唱。
二
兩趟拳腳下來，大汗流入肚臍，稀疏的樹蔭之間，赤裸著脊背，輾轉騰挪，薄蔭之間的烈日下，亦不顧及而站樁之際，感覺到風，源源不斷的飄我身心，那風如襯如衫，綢緞絲滑，闊領長袖，回憶起遙遠卻有顧此相存相的屈原。站在高崗之上，河濱之岸，亦或在水之湄的屈大夫：“高余冠之岌岌兮，長余佩之陸離”。
是的，“日月之行，若出其里，星漢燦爛，若出其中”的曹操，矗立于北國獵獵風中的碣石之上，又是另一番的英姿與情懷。皆為亂世，不得志的屈原，滿腔的志氣與情感，化為碧血，涂染竹簡汗青，一卷卷抖響震顫，回聲千歲萬年；志得意滿的魏武帝，其情雄渾，其意高偉，之懷闊遠；傷心的屈大夫，只有鬼魅之奇雄，蒼天厚壤之深秋寒冬，乾坤南北，夢回高歌而相泣。
于此夢清園廣場，濱水河畔，此薄蔭赤日，這流風陣陣，垂首之間，有我收拾的衰草，在花圃之上，其蔓延不盡的花園，開滿紅黃色的大朵鮮花，也有粉色的牽牛，依是美顏的綻放。一只水流高高揚起，是幾乎看不清背影的花農澆水，給予炎炎夏日以清澈的涼爽，涼爽的瓊漿。
而這是我們的生活與存在，宛若只有流風與鮮花，樹蔭與清水又能做些什么呢?微妙的長長水岸，這邊的模糊身影，樸素的是漫漫花園中的衰草旁的凡聲明，此一生一世，僅此而已吧，而并非沉淪在烈日之間，依舊流汗不息，在這些花花色色的生靈之間凝神靜氣，忙碌完手頭的工作承諾，強壯你的身心整頓，記述著凡俗的文字。
卻也在魏武揮鞭、屈子長吟之里，滿懷著民族的福祉及祥澤，感激這青青的水，把花園苗圃澆灌，想擁這長長的風，寬袍長袖舞你蹁躚，也如此傳承著民族的長風與長水長流，矗立于人生的高山之上，散步于歲月的河水之湄，幸甚至哉。
☆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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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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