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6月5日，印度新德里。成千上萬的人涌向亞穆納河。他們掏出手機，對著河面狂拍——白茫茫一片，像剛下過一場大雪。配文：“太夢幻了！”
夢幻個屁。
那根本不是雪。是毒泡沫。
亞穆納河，恒河最長支流，流經首都新德里的林迪昆吉地區。6月5日那天，河面上突然冒出一層厚厚的白色泡沫，綿延數公里，像有人在河里倒了一整座洗衣房的洗潔精。有人興奮地錄視頻發Ins，配著濾鏡和輕音樂，標題寫“大自然的奇跡”。
評論區翻車了：“這不是奇跡，這是謀殺。”
那些泡沫是什么？大量洗滌劑廢水、磷酸鹽、工業表面活性劑排進河流，河水富營養化到極致，攪拌一下（比如水流沖刷）就起泡。有毒。泡沫里裹著重金屬、氨氮、糞便大腸桿菌。沾到皮膚上，起疹子；喝一口，直接進醫院。
但印度人不知道嗎？知道。可他們還是去了。有人甚至把手伸進泡沫里拍照，笑著比耶。還有人用泡沫給自己抹了一臉，說“像洗面奶”。
洗面奶？那是化學閹割。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亞穆納河每年都有毒泡沫季，像“定期開花”一樣準時。德里政府年年說治理，年年泡沫照飄。今年更夸張，泡沫堆得比人還高，風一吹，像雪花一樣飄到岸邊的馬路上。孩子們在泡沫里打滾，家長在旁邊錄視頻。
你以為他們在拍《冰雪奇緣》？他們在拍《寂靜嶺》。
最諷刺的是什么？同一天，印度環境部長在電視上說“恒河水質顯著改善”。話音剛落，畫面切到亞穆納河的毒泡沫。直播彈幕炸了：“部長，你家喝這個水嗎？”
那條河，養活了兩千萬人。但它也是兩千萬人的毒藥。
下次你再看到有人發“夢幻雪景”，先問一句：那到底是雪，還是別人倒進河里的洗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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