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凌晨3點，鬧鐘響了。
我躡手躡腳爬起來，剛摸到遙控器。
剛打開電視
背后傳來一句：
"你上次這么早起，是送孩子上學吧？"
我愣在原地。
不是不讓看，是問完我答不上來
媳婦沒罵我。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那句話像根刺，扎進來，拔不出去。
我算了算。
上次6點起床，確實是上個月孩子發燒，我開車去醫院。
再上一次，是年初趕高鐵出差。
再再上一次，是去年冬天，我媽住院，我送早飯。
凌晨3點起床看球？
這是2026年，我第一次為這個理由定鬧鐘。
我本來想反駁
我想說，世界杯四年一次。
我想說，這屆是梅西最后一屆。
我想說，我就這點愛好了。
但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我上一次為"自己喜歡的事"早起，不是今年。
是2018年。
那時候還沒結婚。
那時候鬧鐘一響，蹦起來就出門，不用跟誰解釋。
只看球的時代
沉默是因為心虛
我坐在沙發上，電視音量調到3格。
球進了。
我沒喊。
不是怕吵醒她。
是突然覺得，這個進球，沒那么重要了。
35歲以后，你會發現一件事：
你熬夜看球、早起看球、請假看球。
不是熱愛有多深。
是你在確認，"我還活著"。
還有力氣，為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事，激動一次。
但她說完那句話，我發現。
我連這個確認，都做得心虛。
早上7點，鬧鐘又響了
她起床做早飯。
我躺在床上，裝睡。
她沒再提昨晚的事。
但飯桌上，她多煎了一個蛋。
放在我這邊。
沒說話。
我吃了。
也沒說話。
沉默吃早飯
沉默是中年人的常態
不是吵架。
不是冷戰。
是有些話，說了沒用。
有些話，不說也懂。
凌晨3點看球，是我的任性。
靜音看球
早上7點的煎蛋，是她的妥協。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我還活著"。
只是方式不一樣。
你媳婦支持你熬夜看球嗎？
評論區聊聊。
我先來。
她沒說不讓看。
她只是問了一句，我就答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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