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注】本故事為虛構創作，人物均為化名，情節藝術加工，請勿對號入座。
周六下午，我媽打電話讓我回娘家一趟。
沒說啥事，就說回來吃飯。
進門的時候，我媽在廚房忙活。
圍裙上沾著面粉，手上也是白的。
她看見我，手上沒停，嘴里說了一句。
“你弟想換工作，你幫他看看。”
張偉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指在褲腿上劃來劃去。
我沒接話，換了鞋坐下來。
茶幾上有一盤切好的蘋果，誰都沒動。
皮有點發黃了，切了有一陣了。
我媽從廚房走出來，手在圍裙上搓來搓去。
“你過得比你弟好，多幫幫他是應該的，畢竟是一家人。”
我沒吭聲。
窗外有小區的孩子嬉笑聲傳進來，尖銳的，遠遠的。
張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
“媽，”我開口了，“我理解你的心情。”
我媽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不是先答應。
“張偉是我弟，我能幫肯定會幫。”我頓了一下，“但我想把話說清楚。”
我媽手上的動作停了。
張偉也抬起了頭。
“幫多少次、幫到什么程度，咱們定個大概的規矩。這樣我心里有底，張偉也知道邊界。”
我看了張偉一眼。
“比如這次換工作，我可以支持兩個月的生活費。算我借他的，等他穩定了再慢慢還。您覺得呢？”
廚房里的灶火聲嗡嗡的。
我媽沒說話，手在圍裙上搓了幾下。
張偉先開口了：“姐，我不想占你便宜。你說咋辦就咋辦。”
“那行，”我說，“你換工作這倆月，我每個月給你轉一筆。你踏實找，不著急。找到了發了工資，再慢慢還。”
我媽看了看張偉，又看了看我。
“那……就按你說的辦？”她說，語氣軟下來了。
“嗯。”我點頭。
窗外孩子的笑聲又傳進來，尖尖的，但聽著沒那么遠了。
那盤蘋果誰也沒吃。
我走的時候，把它端起來放進了冰箱。
你會怎么跟家人商量幫襯的邊界？評論區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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