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小孩滿月那天，老婆賀知意出軌了。
干工地的姐姐知道后，帶人打斷了她三根肋骨，
“狗東西，當初我怎么會讓小默娶了你！”
父母早亡，為了養我姐姐早早輟學，
沒日沒夜地扛水泥，
知道我不幸福，她比我還痛心。
“我只是一時糊涂，老公，別離婚好不好。”
“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寶寶，我不想失去。”
可她提到寶寶，我不得不猶豫，
復合后她對我更好了，
公司股份、不動產都劃到了我名下，
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么幸福下去，
直到給寶寶選周歲宴場地時，
我在京城最大的宴會廳里，
看見姐姐和賀知意圍坐在一個男人身旁，
懷里還抱著個孩子，
橫幅上寫著：
恭祝賀女士和沈先生的愛女百天快樂。
攝影師拍照前，
姐姐拿出一頂用黃金打造的鳳冠，
看樣子足足有千克，
可當初寶寶百天時，
她只送了10克的金鐲子，
賀知意嫌麻煩，連百日宴都免了。
......
我看著被她們簇擁著逗弄的女嬰。
指甲攥緊掌心。
家中的寶寶這幾天生病高燒40度，
急診室里躺了五天。
我照顧她忙得團團轉，
可作為家人的賀知意和姐姐，
卻不約而同地說工作忙，一次也沒有來看過。
結果她們是忙著準備這孩子的百歲宴。
我推門走了進去。
男生的臉，照片上我看過無數次。
是沈佳明。
一年前，正是他差點毀了我的家。
賀知意當時雙眼通紅地跪在我面前，
發誓這輩子絕不和他再來往。
可此時，在公共場合中一向和我保持一米距離的她，
正對那男孩落下熱吻，深情告白：
“老公，你和女兒都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他們身旁，曾經恨透了她背叛的姐姐，
正看著這一幕，嘴角樂開了花。
我想哭，卻不自覺笑出了聲。
像個瘋子一樣跟著滿堂賓客用力鼓掌。
賀知意率先看見人群之中的我。
她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你怎么會在這里？”
對上我猩紅的雙眼，
姐姐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小默，這件事……我可以跟你……慢慢解釋。”
我下意識向前兩步，
想問清楚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可還未近身，姐姐就用力把我推得老遠，
眼神警戒地將那兩人護在身后。
“你要是心里有氣，盡管沖著我來！”
“不要傷害他們！”
小時候，面對那些堵門催債的人，
姐姐也是這樣護著我。
任憑那些粗棍，將她打得滿身的血都不撒手。
可現在，我和她遙遙相對。
見我倒在地上，半天都直不起身子，
姐姐的語氣軟了下來：
“小默，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先回去，好嗎？”
曾經哭著求我的賀知意，這一次格外冷靜。
她掠過我，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送林先生回去！”
沈佳明面露不解：
“你們擺出這副架勢做什么！來者即是客！”
他將我扶起身子，拍了拍我身上的灰：
“你應該也是知意的親戚吧？”
“今天是我女兒的百日宴，你要不嫌棄，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我沒有回答，
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只扳指上。
那是我們家的傳家寶。
我們飯都吃不上的那段時間，
姐姐寧愿去搬磚去賣血，
都舍不得將它變賣掉的東西，
現在卻心甘情愿地送給了他。
心里像空了一個洞，呼呼地灌著風。
我盯著賀知意嘶吼道：
“你敢不敢告訴他我是誰？”
“你說啊！”
她心虛地撇開視線。
眼見空氣凝滯，
沈佳明臉上更是露出狐疑的神色。
電光火石間，姐姐一巴掌打到了我的臉上：
“你這個癩蛤蟆，還想著吃天鵝肉呢！”
“我都說了知意已經結婚了，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她無視我高高腫起的臉頰，
溫聲向沈佳明解釋：
“他是知意的下屬，一直對她窮追不舍。”
“應該有些精神崩潰了，你不用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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