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走進尼克斯的主場,會看到不同時代的印記前所未有地交融。布倫森正在場上率隊拼殺,而安東尼、馬布里、尤因和無數前輩名宿就坐在場邊,為后輩送上支持。這種紐帶對退役球員和現役隊員同樣珍貴。尤因直言:“他們讓我們覺得,我們是他們的一部分。”
沒人比球員自己更懂這份羈絆的重量。自1973年以來,每一位尼克斯球員都背負著冠軍荒帶來的壓力,他們的職業生涯多多少少都被“未能終結魔咒”這一定義所籠罩。如今他們都為這支隊伍貢獻過力量,但當硝煙在周六晚間于圣安東尼奧散去,捧起獎杯、以總決賽MVP身份終結53年等待的人,是布倫森。就憑這一成就,他便凌駕于幾乎所有尼克斯前輩之上——他做到了前人未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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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總會有例外。尼克斯隊史最偉大之人弗雷澤,正是這種歷史層疊感的一部分。盡管整個季后賽期間他都坐在觀眾席上,但他作為球隊標志性的電視解說員,始終是連接各個時代的最強紐帶。在冠軍到手之前,弗雷澤就已經把布倫森拔高到傳奇行列:“他有威利斯·里德的頑強,還有我的冷靜。”
弗雷澤花了數十年,見證那些仰望著布倫森的傳奇們來來去去。當中不少人試圖企及他在隊史中的地位,試圖為尼克斯帶回他曾贏得的冠軍榮耀,但全部功敗垂成。如今,自他的球員時代終結以來,弗雷澤和里德第一次在隊史中迎來了真正的同路人。布倫森之于當下這支尼克斯,恰如他們之于上世紀七十年代的傳奇之師。一個疑問隨之浮現:在球隊上次奪冠53年后,布倫森能否被視為尼克斯隊史最偉大的球員?當冠軍觸手可及之際,這已經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可能。
問題的答案,取決于你的標準。不妨逐一拆解。先看弗雷澤或里德:他們是更強的球員。至少在個人成就層面,尼克斯隊史上無人能及威爾斯·里德的高度。他是隊史唯一的MVP,于1970年加冕。當時雖無年度最佳防守球員獎項,但作為年度最佳防守陣容一陣中鋒,他完全可以被視為非官方的獲獎者。基礎數據在當今看來或許不炸裂——場均21分14籃板的MVP賽季并不會在現代聯盟中出現。然而,從那個年代有限的進階數據來看,里德的巔峰確實高過后來的尼克斯名宿。他每48分鐘的勝利貢獻值達到0.227,比布倫森、尤因、安東尼以及伯納德·金任何賽季的數值都高。但有趣的是,在勝利貢獻值這一項上,里德甚至不是隊內領跑者——弗雷澤以0.236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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