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日凌晨3時許,香港灣仔嘉薈軒31樓某公寓內傳來血腥的尖叫聲,隨后999報警電話接到了一個奇怪的求助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操著英語的男人聲音,聲稱想要自首,話沒說清楚就掛斷了。
女尸
接線員按照登記地址派人趕去調查,推開3107號單元的門一看,客廳地上躺著一具全裸女尸,全身血跡斑斑喉嚨撕裂,現場凌亂不堪,這個屋子根本不是普通的住宅,而是一個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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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第一現場是一個只有55平米的一房一廳公寓,兇手就是一直住在這里的英國人,名叫魯里克·朱坦,時年29歲,是劍橋大學畢業的投行精英。
朱坦出生在英國倫敦近郊一個富裕家庭,住著薩里郡科伯姆鎮的洋樓,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教師,家境優渥衣食無憂,中學就讀于貴族寄宿學校溫徹斯特公學,后來考上劍橋大學修讀歷史和法律,拿到了文學碩士學位,智商測試137分,屬于極高的智商范疇,父母都是堂堂正正的知識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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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大學畢業以后朱坦先在英國巴克萊銀行任職,兩年后跳槽到美銀美林,表現不錯職位一路往上走,2013年夏天被公司派到香港,在長江中心的結構產品及股票交易部擔任投資理財顧問,以每月近3萬港幣的租金租住在嘉薈軒31樓一個500余平方尺的公寓里,拿著一份令人羨慕的薪水。
但是朱坦在香港的生活沒有表面上那么光鮮亮麗,他的工作漸漸出現了問題,在公司不斷發生違規違紀的行為,被老板罵過好幾次,還在交易方面犯了不少錯誤,事業遭遇了極大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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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感情的失敗徹底擊垮了他的意志,他認識了一名菲律賓籍女友,兩人交往了一陣子感情出現問題,女友不想再繼續和他在一起,直接不理他搬走了。
失戀之后朱坦的心理狀態急劇滑坡,他開始迷戀夜店的燈紅酒綠,每天晚上把自己灌得爛醉,靠吸食可卡因打發時間,覺得自己活在世界上非常孤獨也非常壓抑,沒人理他,他在這個城市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說真心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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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朱坦把性暴力幻想變成了自己解壓的唯一手段,他在網上大量瀏覽那些堪稱變態的暴力色情視頻,腦子里逐漸滑向了深淵。他開始在網站上搜索和物色性工作者,把一個個女人帶到自己的公寓里,出手大方仿佛這些普通女子的順從能彌補他事業和生活的失敗。
第一名受害者名叫蘇馬爾蒂·寧西,印度尼西亞籍,年僅23歲,原本在印尼老家有一個5歲的兒子,因為家里太窮經常揭不開鍋,才瞞著家人跑到香港來賣淫,她到香港后在一家網站接單,活得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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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坦之前就通過網站聯系過她,兩人有過一次性交易,那次見面時朱坦的表現非常粗暴,把蘇馬爾蒂嚇得夠嗆,她退還了一半的錢就趕緊離開了。
2014年10月25日凌晨,朱坦再次在網站上找到她,以8000港幣的高額肉金相誘,蘇馬爾蒂猶豫了很久,還是架不住這個誘惑答應了對方的要求,這一去就再也沒能走出那個公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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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屋朱坦直接把門反鎖,蘇馬爾蒂被禁錮在公寓里整整三天,在這長達72小時的封閉空間中,朱坦用皮帶抽打她的身體,強迫她口交,還綁著她的手要她跪地舔馬桶,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樣,全身傷痕累累。
10月27日,吸毒后的朱坦精神異常亢奮,蘇馬爾蒂被皮帶捆綁著動彈不得,朱坦左手從后面緊緊捂住她的口鼻,右手拿起一把刀從左至右割破她的喉嚨,鮮血濺了滿墻滿屋,蘇馬爾蒂沒有當場斷氣,朱坦又補了一刀她才徹底沒了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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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受害人在地上慢慢變涼的軀體,朱坦拿來了一個大號塑料袋把尸體向內屈曲包緊,塞進一個橙棕色的行李箱里拉上拉鏈,把箱子推到露臺角落里,找了一塊床褥蓋在上面。他收拾完一切以后打開手機里的相機功能,對著死者的臉和被虐的畫面拍了一張又一張,手機里多了幾百張令人作嘔的現場照片。
第一名受害人的尸體被藏在露臺行李箱里整整五天,朱坦每天照常起床、煮咖啡、上班,屋里已經臭得沒法聞了,可他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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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0月31日萬圣節之夜,朱坦又去灣仔的酒吧物色新目標了,那天夜店里到處都是慶祝萬圣節的人群,他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個子小小的女人,名字叫塞嫩·穆賈西,來自印度尼西亞,26歲,在家庭當幫傭卻賺不了幾個錢,工余時間到灣仔酒吧街接客賣淫。兩人談好了價格,一次性交易一萬港幣,醉醺醺的朱坦帶她回了嘉薈軒的公寓。
走進房間以后塞嫩立刻就發現了朱坦的變態行徑,他拿出各種性虐工具命令她配合,塞嫩死活不答應,一改軟弱的態度破口大罵,兩人在房間里激烈地爭吵起來,扭打成一團。朱坦被罵得失去了理智,拿起手里的尖刀一刀割開了她的喉嚨,女人當場沒了呼吸,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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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首”
殺人之后朱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張和內疚,反而端起了手機對著滿身是血的尸體拍照錄視頻,他的手機后來被警方收繳,存儲卡里除了第一具尸體的幾百張相片以外,還多了第二名受害者的各種血腥圖片,總數加起來超過2000張,全部是私處、傷口和被害人容貌的特寫鏡頭,其變態程度就連審訊多年的老刑警都看得全身直冒冷汗。
11月1日凌晨3時,朱坦抓起電話打了999,電話那頭接通以后接線員問他有什么事,他含混不清地說想自首,接線員追問他有什么事情要自首,朱坦已經不耐煩了,冷冷地甩了一句:“你們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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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趕到公寓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腐敗味撲面而來,客廳地上躺著一具女人的裸尸,喉嚨被人割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已經干透了。屋里的茶幾和地板上到處是用過的性用品、散落的可卡因粉末和喝了一半的洋酒瓶,凌亂得像個垃圾堆。朱坦自己滿身抓痕、語無倫次,眼神呆滯地盯著警員,沒有抵抗被抓了個正著。
當天上午法醫和鑒證科的人員在公寓里展開地毯式勘查,搜到中午時分聞到了露臺傳來的一陣陣惡臭,打開露臺門移開一張破床褥,下面赫然露出一個行李箱,拉鏈口隱隱有黑色的液體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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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拉鏈以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行李箱里塞著一具蜷縮的赤裸女尸,脖子上傷痕累累,頭部幾近被砍斷,尸體已經開始腐爛生蛆,估計死亡時間在五天以前。至此前后兩名印尼女子的尸體全部被找到,朱坦的罪惡徹底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2016年11月8日,香港高等法院正式開庭審理朱坦兩項謀殺罪案,在法庭上朱坦的律師團隊試圖用精神失常來為他減輕刑責,開出的證據包括他長期酗酒和使用可卡因的毒癮記錄,聲稱他在案發時精神分裂,對自己做的事情無法自控,以此請求法官將其罪名定為誤殺而非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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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絲毫不讓步,呈上大量朱坦用iPhone拍攝的作案影片、虐殺過程的解說自白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資料。審訊過程中播發朱坦手機里的犯罪錄像時,旁聽席上的記者和陪審員看到那些鏡頭頻頻搖頭掩面,有人捂著嘴跑出去吐了好幾次,檢察官和法官連續看了好幾天,很多人晚上都睡不著覺。
由五男四女組成的陪審團經過四個多小時的討論,最終做出一致裁定,兩項謀殺罪名全部成立,法官判刑時親口說,被告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對女性威脅極大,判處終身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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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案子到這里并沒有徹底了結,終審之后被告方面死死咬住精神失常這一點不放松,在高等法院和終審法院之間反復上訴請求改判,但每一次都被法官和陪審團堅決駁回。
2026年5月,香港警務處出版了一本名為《香港重案解密》的書籍,書中首次公開披露了當年灣仔雙尸案的完整調查經過,把這一頁血淋淋的歷史再次翻開,告誡世人切勿自毀前程,也以此警醒那些被欲望和毒品操控的迷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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