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6月11日傍晚，中國一紙制裁令精準砸向菲律賓防長。
可誰承想，禁令才落地幾天，最先打哆嗦的不是馬尼拉那些當官的，而是廣東街頭小賣部和夜宵攤上的冰柜——里頭擺著的生力啤酒，齊刷刷貼上了“清倉甩賣”的標簽，一瓶直接砍掉將近三成價，愣是沒人敢碰。
這事聽著像搞笑段子，背后卻站著一個靠中國養肥了自己、卻偏要拆臺的百年老家族。
制裁通告發出去不到一天，特奧多羅就對外表態了，說自己之前講的都是"真話"，他和家人在中國內地及港澳都沒有資產，壓根沒打算踏進中國一步，言下之意是制裁根本傷不到他。
這話聽著挺硬氣，可仔細一想就能發現漏洞——他說的是"自己"，沒說的是"家人"和"家族"。
一個人名下干干凈凈，不代表他背后那個家族跟中國市場沒有瓜葛，恰恰相反，瓜葛深得超出大多數人的想象。
這就要說到他母親那邊的來頭了。
特奧多羅的母親出身菲律賓的許寰哥家族，這一家祖上是福建移民，在菲律賓打拉省經營了上百年，政商兩界都吃得開。
特奧多羅的舅舅，正是生力集團的掌舵人；他的母親和已故的菲律賓前總統阿基諾夫人還是表姐妹，這么算下來，后來當上總統的諾諾伊·阿基諾，其實是特奧多羅的表親。
一個家族里同時出過總統、又掌著一個啤酒帝國，這種背景在菲律賓政壇不算常見。
而生力集團旗下的生力啤酒跟中國的淵源，比很多人想的還早——很早就進入了香港市場，1948年就在那里建了酒廠，90年代又在廣東順德建起大型生產基地，這幾十年里，生力啤酒、生力清啤這些牌子早就在華南扎下了根。
說白了，特奧多羅自己名下可以一干二凈，但他身后這一整個家族的生意，離不開中國市場養著。
也正因為這層關系，這兩天網上傳的"啤酒清倉"，才顯得特別耐人尋味。
這兩天網上流傳的說法是，珠三角不少賣生力啤酒的鄉鎮小賣部、批發檔口，悄悄掛出了降價清倉的牌子，價格壓得挺低，可問的人不多，真正下手買的也沒幾個。
這種分散的、自發的小選擇堆在一起，就能成為一種誰也擋不住的風向。
可一邊是貨架上悄悄換了牌子，另一邊，特奧多羅在新加坡的臺上，演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場戲。
這場風波的種子，其實早在5月底的香格里拉對話會上就埋下了。
特奧多羅在大會發言時又把所謂"南海仲裁案"翻出來說事，還質疑南海各國談行為準則沒必要。
中方代表、國防大學教授張弛當場反問他：菲律賓一邊說尊重和平解決爭端，一邊又派人登上南海的無人島礁，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特奧多羅當場沒接住，情緒激動地東拉西扯，最后連主持人都看不下去，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
更讓人沒法理解的是，他在臺上把中方此前給菲律賓的化肥燃料援助說成是"包裝和欺騙"。
沒過多久，6月8日，菲律賓南部棉蘭老島附近海域就發生了7.8級強震，造成幾十人死亡、近七百人受傷，幾十萬人受災。
說到底，一瓶啤酒能不能在貨架上賣出去，從來不是哪條政策規定出來的，而是無數普通人一次次掏錢時悄悄做的選擇。
特奧多羅或許真能做到自己名下一分錢中國資產都沒有，但他能不能讓那個靠中國市場養了上百年的家族生意接著做下去，恐怕就不是他一個人嘴硬能解決的問題了。
兩頭便宜都想占，遲早有一頭會先塌——這大概才是這場"清倉"風波里，最值得記住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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