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天,她一天都沒去考場?那她人去哪了?!”
“網(wǎng)吧。”
我打斷了劉老師焦急的追問,
“這是她自己選的路。”
“老師,這三年您費心了,但以后關(guān)于她的任何事,都不用再聯(lián)系我了。”
說完,我不顧電話那頭的挽留,直接掛斷。
夜色深沉,風冷得刺骨。
我和池秉文拖著兩個孤零零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火車站。
凌晨兩點,就在列車即將抵達新城市的清晨,
丈夫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發(fā)件時間是一分鐘前。
“爸,媽,我回來了。”
“鑰匙怎么打不開門,你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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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屏幕上那條的短信,
我沒有一絲猶豫,從池秉文微微發(fā)抖的手里抽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輕點。
“加入黑名單。確認。”
火車到站后,
我們找當?shù)刂薪椤⒖捶俊?br/>不到半天時間,我們就在市區(qū)邊緣租下了一套老舊的一居室。
房子很小,只有一張雙人床,沒有多余的次臥。
這正是我們想要的。
放下那僅有的兩個行李箱,我們立刻分頭出門找工作。
我憑著多年的財務(wù)經(jīng)驗,當天下午就順利拿到了一家私企的入職通知;
池秉文也靠著資歷,在一家物流公司謀了個主管的差事。
填入職表、簽租房合同、去超市買廉價的床單和鍋碗瓢盆。
我們用忙碌,堵住了大腦里所有可能滋生雜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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