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規矩,正妻穿大紅,妾室與外室,只能用粉色。
小廝有些擔憂,問他我會不會起疑心。
陸敬成卻大手一揮:“崔鳶鳶畢竟是我的外室,不能逾矩。我這樣的身份,妻子必定出自名門望族。”
原來他心底,從來沒有把我當做他真正的妻子。
我沒久留,先一步回了家。
陸敬成帶著粉色嫁衣回來,我問他怎么會是粉色,他故作愧疚。
“鋪子只剩這件粉色賣了,要趕制的話又趕不上我們的婚期。對不起,是我無能,委屈你了。”
“以后我成了狀元,再風風光光娶你一次,給你買最好的嫁衣好嗎?”
我假裝無所謂。
等他出門,我立刻拿出剪刀把這粉色嫁衣剪得稀碎。
就像我和他的感情。
我是穿越到這里來的,穿進了陸家的醫女身上。
陸敬成見我貌美,便要強納我做妾。
受過二十一世紀教育的我怎么能給人做玩物,于是我誓死不從。
我的倔強反倒勾起了他的征服欲,對我軟硬皆施。
最后用原主的家人威脅我,逼著我從了他。
我只好跟了他,任他對我予取予求,等著他對我膩了的那一天。
我們日夜歡好,直到他要議親,我求他好聚好散,他捏著我的下巴告訴我:
“崔鳶鳶,你就是我的一個玩物,哪能想走就走?”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假的。
后來我找了個機會,逃出了陸家。
再遇見他時,他落魄不堪,求我收留。
這些年他為了彌補曾對我做的錯事,對我百依百順體貼至極。
在我采藥時遇上狼群,為了保護我被狼咬成重傷,瀕死前念著我的名字。
我身體不好時,也是他去碼頭扛大包賺錢,給我買來草藥補身體。
我又一次上了他的套。
深夜他歸家,就要爬上我的床。
我一改過去的溫柔,直接推他下去,冷聲道:“滾出去,我不跟你一起睡。”
陸敬成滿臉茫然,跪在房門外可憐兮兮地求我開門。
“鳶鳶,離開你我就無處可去了。別生氣了好嗎,無論有什么都是我的錯。”
我還是狠心沒有開門,第二天一早,陸敬成不見了。
我以為他放不下世子的傲氣,就此離去。
于是一如既往開門看診,忽然闖進來幾個官差,將我緝拿:
“你這個庸醫害人性命,跟我們去衙門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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