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關品方

今夏多雨，估計臺風不少。筆者近日想起兩年前中國海警在仁愛礁強硬執法的細節。仁愛礁是中國南沙群島無可爭辯的固有領土，中國對其擁有無可置疑的主權和管轄權。27年前（1999），菲律賓違背承諾，將“馬德雷山”號坦克登陸艦非法坐灘于仁愛礁。此后菲方持續背信棄義，以人員輪換、生活物資補給為借口，長期偷偷夾帶鋼筋、水泥、鋼板、焊接設備等建材，非法加固破舊軍艦，企圖實現永久非法占據，嚴重侵犯中國領土主權，破壞南海海域的穩定秩序。

多少年來，中方始終秉持克制態度，建立人道主義補給規則，允許菲方提前報備運送干糧、淡水、基礎藥品等純生活物資，經中方現場核查無誤后放行。這種做法本身體現了中方是實際在仁愛礁實施主權執法。但菲方屢次惡意破壞規則，隱瞞貨物清單、夾帶違規建材、無報備強行闖礁，多次主動貼近、沖撞中方執法船只，制造海上危險對峙的局面。

兩年前的6月17日，菲律賓變本加厲，中方忍無可忍。于是中方不得不在仁愛礁維權執法，應對菲方非法挑釁、升級自身維權管控。該次是標志性強硬執法案例，全程依規依法、分級處置、專業克制，徹底粉碎菲方的侵權企圖，值得我們詳細回顧，警惕菲方，以供今后參考。

在該次對峙中，菲方出動一艘中型運補母船搭配二艘武裝充氣快艇，編隊強行沖向仁愛礁潟湖入口。船隊暗藏大量軍艦加固建材與制式槍械，航行途中刻意擠壓中方航線、近距離逼近中方海警船，準備以投擲雜物等方式對抗中方執法，挑釁意圖明確，極具危險性。

中方海警全程實施標準化、分級式維權執法，處置流程層層遞進、有規矩可依。執法初期，中方開啟全域預警發出層層升級的口頭警告，依托海域監控體系提前鎖定菲方非法船隊，通過海事無線電、船載高音喇叭雙語循環警示，明確宣告仁愛礁屬中國管轄海域，未經許可嚴禁擅自闖入，嚴禁運輸非法建材，責令其立即折返撤離。多次遠程警告無效后，中方多艘大中型海警船迅速布陣，形成弧形封堵，牢牢把控潟湖南北兩大出入口，徹底切斷菲方登礁航線。執法人員現場出示相關法律法規標識，清晰告知菲方非法闖礁、違規運料的違法性質與法律后果。但菲方依舊無視警示，加速突進、沖撞中方封堵陣形，故意制造海上險情。

在口頭警告完全失效、菲方持續危險挑釁后，中方啟動非致命強制警示手段，分級使用高壓水炮驅離。首先噴射水霧攔阻菲船航線予以最后警示；在菲方拒不配合、執意沖撞的情況下，切換高壓直射水流，精準對準菲船船頭與甲板作業區域噴射，有效沖散堆放物資、壓制人員作業空間，阻止菲方轉運建材和架設登礁小艇。整個水炮作業精準可控，用于驅離警示，避開人員要害，不破壞船只的主體結構，體現執法的專業性與克制性。

該次執法最關鍵的升級舉措是中方依法實施登艦檢查，是針對菲方非法補給船進行執法的標志性突破。以水炮壓制迫使菲方母船減速停穩后，中方高速執法小艇抵靠目標船只，執法人員全程開啟記錄儀攝錄取證、穿戴專業防護裝備，依法登船開展查驗工作。登船后第一時間隔離管控菲方船員，要求全員集中待命，禁止觸碰船上貨物與器械；隨后逐層排查船艙、夾層及偽裝貨箱，當場查獲大量用于加固坐灘軍艦的鋼筋、水泥、鋼結構板材及焊接機具等違禁建材和物品。執法人員在菲快艇內搜出多支制式槍械及彈藥，依法全部收繳封存，鎖定菲方海上武裝挑釁的證據。中方現場宣讀執法依據與處置事由，制作執法筆錄。菲方船員雖惡意拒絕簽字，但全程完整影音記錄已形成閉環合法證據鏈。

期間菲方快艇曾嘗試突圍，中方開展精準封控驅離。兩艘菲武裝快艇試圖脫離母船強行沖礁，中方多艘高速小艇包夾卡位，封鎖所有突進航道，持續以水炮壓制快艇的動力區域，徹底剝奪其機動空間。在對峙的過程中，菲方船員多次投擲石塊、潑灑不明液體襲擾中方執法人員，中方始終保持克制，未采取任何過激的反擊手段。確認菲船存在非法入侵、違規運料、武裝挑釁等多項違法行為并完成必要程序后，中方依法實施強制驅離，布設專業拖曳纜繩，將非法運補母船拖離仁愛礁潟湖及周邊管控海域，全程平穩操作，成功避免船只傾覆等次生險情。

該次對峙中，菲方出現人員損傷。那是因為他們自身魯莽駕駛、船只顛簸磕碰、自行操作失誤導致，與中方執法行動無關，中方全程未實施任何主動攻擊行為。

根據相關報道，現場執法收尾階段，中方在完成全方位取證與常態化布防的過程中，所有執法船只和小艇不間斷無死角完成錄像，對查獲的違禁建材、槍械彈藥等逐一拍照封存，形成完整執法檔案。處置結束后，中方編隊定點駐守礁盤出入口，搭配無人機開展海空24小時常態化巡航，構建“海面封堵+空中監控”立體管控體系，嚴防菲方船只再次闖礁挑釁。其后，中方海警局、外交部、國防部同步對外通報事件全過程，公布菲方挑釁事實與中方執法的法理依據，主動掌握輿論與法理主動話語權。

該次標志性執法后，中方持續強化仁愛礁常態化強硬管控，建立了完善的長效維權機制一直到今天。一是嚴格執行航前報備核驗制度，菲方所有補給船必須提前72小時報備航線與貨物清單，一經發現夾帶建材立即原地驅離；二是實施階段性全域封控，一度完成連續96天不間斷管控，徹底切斷菲方非法加固物資輸送通道，僅保留人道主義生活物資補給通道；三是常態化部署大型海警船、高速執法艇與空中巡航力量，實現遠距離預警和提前攔截，從此減少了近距離激烈對峙的風險。菲方知難而退，這是過去兩年減少了海上碰撞事件的主因。

總而言之，中方常態化仁愛礁執法行動始終堅守“強硬有度、克制有理、法理充分”的原則。捍衛國家領土主權的底線絕不退讓，堅決杜絕菲方固化非法據點、侵占中國島礁；在執法過程中堅持分級處置、非致命執法；區分侵權行為與人道主義需求，彰顯大國風范與法治素養。

中方在仁愛礁的一切維權執法行動均符合《中國海警法》及國際法的相關規定，合法合規、專業規范；海上事態升級的全部責任完全由主動挑釁的菲方承擔。中方現正持續采取必要措施，堅決維護南海領土主權與海洋權益。其實菲方應正視現實、信守承諾，盡快拖離廢棄坐灘軍艦，恢復仁愛礁原始狀態。

根據海洋智庫評估，該坐灘破艦的船體結構強度僅剩原始設計的不足20%，已臨近物理耐受極限。中方的忍耐等待將迎來突破；該破艦勢將自然解體、徹底沉沒。臺風季節是最大臨界點，每年6至11月是南海的臺風高發期。多家機構研判，今后兩年的臺風季節是該艦自然斷裂的高概率窗口；無需超強臺風，中等強度臺風帶來的持續巨浪反復撞擊就可以直接把銹脆的艦體攔腰折斷，大量殘骸將沉入礁盤潟湖，完成實質“沉沒解體”。在菲方無法持續加固建材的前提下，菲方修補材料儲備越來越少，修補能力持續枯竭。因為沒有新增鋼材和水泥修補，近年在臺風沖擊下將分段解體、逐步沉入礁盤淤泥。因為鋼板腐蝕不可逆轉，估計最遲于5年后必然整體垮塌沉沒，不存在長期穩定留存的可能。菲方如放棄人員駐守、停止任何修補，一年內即會出現大面積垮塌。中方若依法強制清障拖移，由于現時船體過于脆弱，強行拖拽會直接當場斷裂，造成油污、重金屬大面積污染珊瑚礁，因此中方現階段優先采取《管控封堵、自然耗損》的方式處理，待其自然破碎后再清理殘骸。

問題是這艘破船不會像普通船只那樣整體沉入深海，而是分段垮塌、散架后堆積在礁盤淺水區。仁愛礁潟湖水深僅數米，即便解體，殘骸仍會堆積在礁盤上形成廢鐵堆，后續需要中方開展海洋生態清理，消除油污和重金屬等對珊瑚礁的長期毒害。

中方始終要求菲律賓立即履行承諾，完整拖走這艘非法坐灘軍艦。如今菲方拒不配合，船體自然銹蝕解體只是時間問題，期間造成的一切海洋生態損害，責任當然完全應由菲方承擔。估計免不了要由中方善后，完事后中方一定會向菲方索賠。

筆者認為，當前中國在仁愛礁的管控實操和常態維權的戰略原則是《固疆守權，法理立據，穩控海疆，生態保育，不爭朝夕、只爭千秋》，是處理坐灘破艦的王道典范。這種長遠的眼光、視野和格局，只有偉大的中華民族才能夠做得到，而且一定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