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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抬頭看見的麻雀、鴿子,甚至餐桌上的火雞腿,背后都藏著一個顛覆認知的真相—它們其實是沒滅絕的恐龍。
這不是科幻腦洞,而是古生物學界爭論百年、最終被大量化石證實的科學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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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鳥,都是沒滅絕的恐龍很多人第一次聽說這個結論,第一反應都是“不可能”,但徐星院士的研究團隊,已經找到足夠的證據鏈:從帶羽毛的恐龍化石,到一步步縮小體型、長出翅膀的演化路徑,再到中國遼寧等地出土的熱河生物群化石,幾乎完整還原了恐龍飛向藍天的全過程。
中國為啥能挖出最多關鍵化石?古生物化石的形成是極低概率事件,帶羽毛的軟組織化石更是難得,但中國卻成為全球帶羽毛恐龍化石發現最多的國家,徐星院士總結了幾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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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獨特的地質條件,遼寧等地的侏羅紀、白堊紀地層,因為遠古時期頻繁的火山活動,完美保存了軟體組織的痕跡,比如羽毛的印記,另一方面,中國基建快速發展,修路、建工程的時候,很多塵封億年的化石被意外發現。
再加上改革開放后科研經費充足,野外考察的團隊越來越多,才能挖到更多珍貴的化石,徐星團隊在新疆、內蒙古等地的侏羅紀地層,就找到了南逃泥潭龍等顛覆性的化石,改變了學界對恐龍手指演化的原有認知,做古生物研究,別給自己設預定方向古生物學的研究,從來不是提前設計好路線的。
徐星院士說,當年他剛開始研究恐龍的時候,學界還有不少人反對“鳥類起源于恐龍”的假說,甚至提出了“時間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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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鳥類始祖鳥生活在侏羅紀,但當時找到的帶羽毛恐龍都在白堊紀,比始祖鳥還要晚,這顯然不符合演化邏輯,但科學家們沒有被悖論嚇住,反而順著這個質疑,去侏羅紀的地層里尋找證據,最終找到了比始祖鳥更早的帶羽毛恐龍,推翻了“時間悖論”。
徐星認為,科學研究最忌諱提前設定方向,很多重要的發現,都是在意外的探索中誕生的,他還提到,現在的古生物學早已不是靠一塊化石就推翻理論的時代,而是大數據驅動的研究,用上CT掃描、同步輻射成像等新技術,科學家能看到化石里的納米級結構,比如羽毛的顏色、恐龍的聽力和視力,甚至能通過骨骼的同位素,測出恐龍當時的體溫。
有人問徐星院士,古生物學看起來離生活很遠,到底有什么用?他說,自然科學的本質是構建人類的知識體系,很多研究一開始并沒有明確的實用價值,但能幫我們認清自己作為物種的根本屬性。
就像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當年沒人想到會用來導航,但現在卻深刻改變了我們的生活,古生物學不僅能幫我們搞清楚“我們從哪里來”,還能通過研究地質時期的生物大滅絕,幫助我們更好地應對今天的生態問題。
而所有這些研究的核心,其實都是兩個字:熱愛,徐星說,做研究一定要有真正的熱愛,只有熱愛才能支撐你熬過幾十年的野外奔波,才能在無數次失敗中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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