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俄烏打了這么久，大家都見慣了你來我往的襲擊，但這回俄羅斯出事的地方，真的出乎所有人意料。當地時間6月18日凌晨，烏克蘭一口氣甩出五百多架無人機，近兩百架直撲莫斯科而去。防空系統拼盡全力攔截，還是漏了幾個進去，直接命中莫斯科周邊的卡波尼亞煉油廠，整座城市的上空都被濃煙蓋住了。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俄羅斯石油產能要崩，其實真不至于。就這么幾架無人機，對年加工千萬噸級的巨型煉油廠造不成致命傷害，沒網上吹得那么邪乎。這點傷害放在軍事基地可能要命，畢竟雷達通訊這些裝備又貴又脆，炸了就難修，放煉油廠真不算什么。
但這事虧就虧在，傷害看不見，卻比炸了一個軍事基地還疼。俄羅斯一直對外對內塑造本土不受戰爭影響的局面，沒搞全面動員，也要靠這個維持社會穩定運轉。結果這濃煙幾個小時就傳遍全網，境內外到處都是現場，藏都藏不住。
烏克蘭在信息管控這事上就門清得多，之前“匕首”大戰“愛國者”那事，有居民拍了現場傳上網，直接被重罰。現在人家早就建起一套完善的消息封鎖機制，外界能拿到的現場信息都模模糊糊，根本沒什么傳播價值。也就俄羅斯沒捂得住，才讓這事鬧得人盡皆知。
算下來從五月下旬開始，烏克蘭已經三次突襲莫斯科得手，每次消息都很快擴散開。這種情況下，你讓外來投資者怎么對俄羅斯經濟放得下心？資本最怕的就是不確定性，首都天天都防不住襲擊，誰還敢往里邊砸錢。
俄羅斯民眾本來對戰爭勝利的信心就在一點點被消耗，這回煉油廠被炸濃煙遮城，連航空運輸都一度停擺，信心直接掉了一大截。這種信心層面的打擊，真不是金錢能衡量的，代價比成品油產能下滑高多了。更扎心的是，俄羅斯到現在都沒看出有什么能解決問題的辦法。
有人說不就是攔幾個小無人機么，能有多難。技術上攔單個無人機真沒啥門檻，難的是對方一波扔出來幾百架，要做到百分百全攔住，成本高到一般國家扛不住。俄羅斯經營莫斯科的防空圈快二十年了，第一套S400早在2010年就部署在這里，之前這么多年首都基本和戰火絕緣，說明這套體系本來是靠得住的。
去年末戰場形勢還明顯偏向俄羅斯，今年年初歐洲就加碼了對烏克蘭的援助，還幫著把無人機產能翻了一倍。現在一波次就能扔出來五百多架，直接超出了莫斯科防空體系的承受極限。這回成功突防的烏克蘭無人機不到二十架，不少還是飛到莫斯科上空才被攔下來，掉下來的殘骸都對民間目標造成了附帶傷害。
當時甚至能看到俄羅斯防空兵拿著單兵防空導彈，在市區里冒險攔截無人機。這么干真的太不劃算了，不光經濟成本不劃算，還極高概率誤傷無辜民眾，真的是被逼得沒轍了才出此下策。防空作戰最糟心的就是這事，你攔下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只要漏了一個，還搞出了大動靜，所有人都只會記得你沒攔住。
現在這事出來，不少人都在說，俄烏這場消耗戰差不多該收尾了。打到現在這個地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純拼消耗，誰也沒法一口吃掉對方。之所以就地停戰的結局一直沒到來，說白了就是兩邊都覺得自己不會輸，沒人愿意先退一步。
只有當兩邊都扛不住持續戰爭的成本，真正的停戰才有可能落地，這個道理前不久伊朗的沖突剛剛驗證過。這回莫斯科煉油廠遇襲，算是給俄羅斯又加上了一筆沉重的消耗，后續走向就只能接著看了。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烏無人機襲擊莫斯科致煉油廠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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