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24日,日本開始往海里排福島核污染水,當天多個國家宣布禁止進口日本海產品,超市紛紛下架,港口拒絕接收,搞得人心惶惶,可到了2026年6月,人們在超市里還是能找到標著越南產的扇貝、泰國加工的鰤魚,價格不高,銷量也一直不錯,這事兒聽起來奇怪,但確實發(fā)生了。
國際原子能機構派人盯著排放過程,檢測結果顯示符合標準,但他們明確說明這只是數值達標,不等于絕對安全,許多國家海關拿到報告后就當作通行許可,加拿大、韓國和新加坡這些起初反對聲音最大的國家,后來逐漸放寬限制,有的直接取消禁令,有的采取默許態(tài)度,沒有人再要求重新公布檢測數據。
關鍵是如何繞過產地標簽的問題,日本企業(yè)把清洗、切片和冷凍這些工作都搬到了東南亞,魚從福島港出發(fā),運到越南工廠處理一下,貼上“越南制造”的標簽,再出口到歐美或中國,這種操作以前就有過,但這次規(guī)模特別大,鏈條也更完整,一條魚從捕撈到上架可能經過三個國家,原產地的信息早就被抹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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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到可以改買挪威三文魚或智利鮑魚替代日本魚,一開始價格確實上漲,很多人搶著購買,但半年后價格又回落了,因為根本補不上市場缺口,像福島產的特定扇貝、野生鰤魚和深海鮑魚這類產品生長周期長,地域性強,其他地方難以養(yǎng)殖,或者養(yǎng)出來味道也不一樣,市場試過多種辦法,最終發(fā)現完全替代這些魚類成本太高,時間也太久。
日本那邊的情況其實挺穩(wěn)定的,政府官員親自帶頭吃福島產的比目魚,電視上還一直放檢測數據,說輻射水平比飲用水標準還要低,超市里商品產地都標得明明白白,趕上促銷的時候照樣很多人搶著買,老百姓也不是完全不怕,只是日子總要過下去,便宜又習慣的口味擺在眼前,猶豫一會兒也就買了,內需市場穩(wěn)住了,出口自然也就有了底氣。
這種事其實不算新鮮,1986年切爾諾貝利出了事故,歐洲也禁止過東歐的食品,結果過了幾年大家還是照常吃,新聞熱度一退,日常習慣就占了上風,科學家說銫-137和鍶-90毒性不一樣,稀釋之后濃度能達標,普通人聽不明白,也不太愿意相信,但看到鄰居天天都在吃,自己慢慢也就不緊張了。
最讓人頭疼的是規(guī)則上的漏洞,現在全球沒有統一的海洋核污染監(jiān)測體系,也沒有強制規(guī)定要追查污染來源,日本這么做了,以后別的國家跟著排放,就沒人能阻止或調查了,食品標簽上只標注最后加工地,根本不管它最初是從哪片海域捕撈的,消費者買到的那條魚,可能經過地理轉移、輿論淡化、價格誘惑三層包裝,表面看著安全,實際來源路徑早就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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