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一條挺讓人感慨的短,鏡頭里滿手沾泥的女人蹲在菜地里摘南瓜,旁側幾只土雞撲騰著亂跑,好多人劃過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居然是當年爆冷拿奧運金牌的蝶泳女王劉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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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還記得2008年北京奧運會那一幕,女子200米蝶泳決賽,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奪冠大熱門澳大利亞選手席佩爾身上,沒人把這個沒名氣的19歲中國姑娘當回事。
結果最后五十米劉子歌直接發力狂追,以2分04秒18的成績打破世界紀錄拿到金牌,那也是當年中國游泳隊收獲的唯一一枚奧運金牌。站在領獎臺上的她穿一雙白運動鞋,話不多笑得靦腆,誰能料到十幾年后她會完全換個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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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歌九歲就進了教練金煒的游泳俱樂部,十幾年生涯就認準這一個教練帶,沈陽上海來回跑,生活永遠是泳池宿舍食堂三點一線,社交圈窄得可憐,身邊除了隊友就是金煒。
沒成名之前她根本沒什么關注度,能在奧運賽場逆襲奪冠,在當時來說真的是妥妥的黑馬爆冷。
成名那天起各種天價代言就找上門,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誘人,結果劉子歌全給拒了。整個職業生涯她就接過兩個人情性質的小廣告,平時訓練出門都騎自行車,隊里發的伙食補貼一分不花全存著,不少人都覺得她太過節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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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對金煒大方得嚇人,2008年拿到奧運獎金,轉頭就拿出170萬買了輛路虎送給教練。她說金煒早年為了培養她,連自己的私家車都賣了湊訓練費,這份恩情她得還。那會泳圈就私下傳他倆關系不一般,只是沒人拿到實錘。
2014年有媒體爆料兩人已經秘密結婚,金煒第一時間站出來否認,還放話要起訴爆料媒體,可這種事越是遮掩越容易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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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成了劉子歌人生的分水嶺,里約奧運會選拔賽上,27歲的她只拿到第五名,徹底無緣里約,堅持多年的奧運夢也就此畫上句號。同年九月,她直接官宣和比自己大23歲的金煒結婚,十天后在北京辦了婚禮,消息一出直接炸了全網。
金煒當時已經五十歲,還離過兩次婚,前兩任妻子都是他的學生,這些信息湊到一起,網上什么樣的難聽話都有。
比輿論更扎心的是婚禮現場,前排專門留給劉子歌父母的兩個位置,從開場到結束一直空著。二老從一開始就拼了命反對這門婚事,說什么都接受不了女兒嫁給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還離過兩次婚的男人,勸不動就放了狠話,嫁過去就別認這個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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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歌面對記者只說父母有事來不了,明眼人都懂,這兩把空椅子,就是父母最堅決的反對態度。整場婚禮沒有一個娘家人到場,只有幾個泳圈的熟人過來見證。
婚禮結束不到兩個月,劉子歌正式宣布退役,十八年的游泳生涯就此結束。幾乎同一時間,金煒帶的另一個學生陳欣怡被查出興奮劑違規,處罰下來后,金煒被終身禁止進入國家隊教練體系,國內所有專業游泳隊都不能聘用他。
這下真的沒了退路,一邊是和父母斷絕關系,一邊是國內的職業路全被堵死,兩口子干脆賣掉了國內所有房產,帶著剛出生的孩子飛去了澳大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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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昆士蘭州買了一塊20英畝的地,換算過來大概120畝,自帶住房耕地還有一條小溪,從那之后,奧運冠軍劉子歌就徹底消失在公眾視野,變成了澳洲農場的一名家庭主婦。
到了澳洲之后劉子歌還是保持著早起的習慣,只不過以前早起是趕去泳池訓練,現在每天五點準時被雞叫醒,套上膠鞋先去雞舍喂飼料,順便把當天的雞蛋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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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養了幾十只雞,每天下的蛋自家吃不完,她就打包分給周圍的華人鄰居。她現在的社交賬號內容全換了風格,以前都是比賽訓練領獎的照片,現在全是農活日常,一筐筐剛摘的南瓜,掛在藤上的黃瓜,蹲在田埂玩土的孩子,配文全是簡簡單單的流水賬,半點看不出公眾人物的架子。
有在澳洲生活的華人碰到過她,超市里她穿最普通的T恤牛仔褲,推著購物車對著價簽比價、看保質期,跟所有精打細算過日子的家庭主婦沒區別。
有人留意到她腳上穿的鞋,居然就是2008年北京奧運會領獎時穿的那雙白色運動鞋,十幾年過去了,鞋面都磨得發黃發舊,她還在穿。老泳迷看到這張照片,好多人都忍不住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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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國內泳壇大大小小的活動,劉子歌一次都沒參與過,不管是世錦賽、全運會還是奧運選拔賽,沒有一個圈內人能聯系上她,她也從來不發什么問候祝福。
以前國家隊的隊友教練跟隊記者,現在基本都斷了聯系,她不回私信,不接國內媒體的采訪,不參加退役運動員聚會,也不上任何體育節目。別的退役冠軍要么當解說,要么做青訓,要么接代言,這些路子她一條都沒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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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守著自己的一百多畝農場,天天喂雞種菜帶孩子,跟游泳兩個字幾乎斷了所有牽扯。金煒在當地接一些私人游泳教學的活,她偶爾會去華人社區教教小孩子游泳,都是義務性質,不收高價也不做宣傳,就當成打發時間的消遣。
當地鄰居對她的評價都挺好,說她實在勤快沒架子,種的菜吃不完就到處送人,有人認出她要合影她也從不拒絕,只是從來不主動聊過去的事,比賽、金牌這些詞,從來沒從她嘴里聽到過。
現在國內泳壇更新換代太快,一茬又一茬的新人冒出來,年輕的游泳迷大多只知道劉子歌拿過08年奧運金牌,她后來的這些經歷,基本都沒怎么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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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婚禮,父母缺席的遺憾,興奮劑風波,移居海外,這些事慢慢都沉進了舊聞堆,偶爾有人翻出來討論兩句,也掀不起什么水花。本來游泳項目的關注度就不算高,一個退役多年沒有曝光的運動員,被大眾遺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而故事的主角本人,現在每天就在南半球的農場里摘菜喂雞,雞群在院子里亂跑,菜畦整整齊齊,孩子在旁邊玩土,她的生活早就和泳池、金牌、輿論、聚光燈撇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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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她可惜,浪費了自己的好天賦,為了一段不被看好的婚姻放棄了大好前程。也有人說這是她自己選的生活,旁人沒資格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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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過去,劉子歌從來沒表露過后悔,也沒透露出一點想回頭的意思。當年放在泳池里打磨每一個動作的自律,現在全用在了侍弄莊稼照料家禽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穩規律遠離喧囂,對她來說大概就是最好的生活。那個曾經屬于她的奧運冠軍頭銜,隔著一整個太平洋,早就和她現在的日子沒什么關系了。
參考資料:中國新聞網 前奧運蝶泳冠軍劉子歌移居澳洲生活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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